"暫時找不到任何關係,但是他們也是丫頭的男人,來過這裏幾次,再來夜無妨。"天霸說。
"哦。我想想。"韓諾掛了電話。
"想想?"秦無霜有點冒火了,"那韓諾到底是太大牌,還是害怕我責怪他當初派人傷了我?每次見到他,都感覺和他隔着一層厚厚的膜似的。"
"呵呵,都不是,只是他心有顧忌而已。"天霸笑着說,"我知道,小諾他一直都想成爲天主,而且認爲他就是天主的繼承人,但是,你出現了,打亂了他的夢想,讓他一下子無所適從,於是忍不住派人來刺殺你,但是卻於心不忍,只是把你刺成重傷。"
"原來這樣,不過,他憑什麼認爲自己是天主呢?"秦無霜好奇地問,"難道他也有天主的信物什麼的?"
"沒有。但是我們以往有一屆天主像他這樣戴上青銅面具的,所以,他認爲自己是那個天主的轉世。而我當時,也認爲這個世上並沒有真正的暮色琉璃出現,潛意識裏也默認了韓諾可能就是天主,因爲他身上的暗黑氣質比我濃烈得多了。"天霸說。
"呵呵,我倒是希望他能是天主,而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秦無霜抬起手裏的暮色琉璃說,"我實在不明白,我媽到底是從哪裏找來了它的。"
"只要它在世,總是會找到主人的。"天霸低頭在她手腕上那暮色琉璃,以極其虔誠的姿勢親吻了一口,"而你,則是我們命定的天主!"
韓諾來了,不過並沒有叫上夜野冷風,而是他一個人來。
他戴着青銅面具出現在天霸的門口,引起大家一陣詫異。
"你是什麼人?"呂布最先的叫嚷起來,猶如鐵塔一般站在韓諾的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着他。
"韓諾!"呂布雖然比他高出一個頭,個頭比他大,而且氣勢看起來也比他強,但是,韓諾卻一點都不怯場,而是抬眸冷冷地看着呂布,反問,"你又是誰?"
"哈,我就是那三國第一猛人呂布也!"呂布一副很自得的樣子說。這些天他被小白狐折磨得一點自尊都沒有了,所以很想在韓諾這個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而且扮得一副高深莫測神祕兮兮的欠扁樣子的人找回一點尊嚴。
"哦,呂布呀!"韓諾的反應很冷淡,連眉頭都不動一下,就好像聽見阿狗阿貓的名字似的。
"你這小子,竟然比小白那小東西還要囂張!"呂布看見韓諾對他如此的不以爲然,火氣又大了起來。以前在三國,"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沒有誰聽見他的名字不是神情震一震的,來到這裏,其他男人也都避讓他三分,但是,這個戴着青銅面具裝神祕的傢伙,竟然一點不爲所動,估計是個超級歷史盲,根本就不知道呂布到底是怎樣一個響噹噹的名頭。
"我從來不囂張,也不自以爲是。"韓諾說,"你擋住了我的去路了,請讓讓。"
呂布就是不讓,說:"如果你有本事打倒我,我就讓,否則,我就讓你橫着出去。"
"我一般都不屑和粗蠻的人打架的。"韓諾說完,忽然抬腳,用力踢向呂布的下盤——
呂布哪裏想到他會突然出手呀,被韓諾一腳踢中,痛得抱起小腿哇哇大叫,"你這卑鄙小人,竟然突襲!"
"呵呵,我喜歡呀,你又能奈我何?"韓諾輕笑着,又突然出手,以掌作刃,切向呂布的脖頸。
但是,這次呂布有所防備了,身子一歪,躲避開韓諾的攻擊,掄起他那猶如鐵錘般的大拳襲向韓諾。
韓諾的身子極其靈巧,猶如靈蛇般閃避,而且經常出奇招,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呂布雖然力氣大,但是,卻被他弄得團團轉,喫了好幾個大虧...
"吱吱!"一條閃耀着璀璨銀光的小白影忽然飆出來,攻向韓諾——
韓諾的拳頭本來就要捶在呂布的腰間的,臉面感覺到一股強勁的罡風,慌忙的放棄攻擊呂布,躲閃突來的襲擊,往後跳出了幾步遠,定睛一看,襲擊他的竟然是一隻看起來可愛至極的小白狐。
"吱吱!"小白狐跳到呂布的肩膀上,伸出它那小小的爪子摸了摸他的頭表示安慰。
呂布簡直哭笑不得。
雖然小白狐幫他解了韓諾的圍,但是卻讓他更加的受辱,自己堂堂一個猛漢,不但不能撂倒韓諾,反而到最後要靠小白狐幫忙,簡直想撞死算了。
"韓諾,你來了?"天霸剛好出來,看見韓諾,上前問。
"是,師父。"韓諾恭敬地朝天霸施了個禮。
"你徒弟?"呂布看見韓諾竟然叫天霸師父,詫異地說,"天霸你武功不咋樣,教出的徒弟卻那麼的厲害?"
"呵呵,這就是所謂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怎麼?你敗在我的徒弟手下了?"天霸笑着問。
"..."呂布一臉黑紅,訕訕然不說話。
"也不算敗吧,只是他少了點腦筋而已,看來歷史記載說呂布有勇無謀是沒錯的。"韓諾竟然毫不留情地嘲笑說,"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呂布氣壞了,青筋爆起又蠢蠢欲動想打韓諾。
天霸伸手攔住了他說:"韓諾是我的徒弟,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讓丫頭知道了,又不高興了。"
呂布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秦無霜不爽,聽見天霸如此的說,只好憤憤的把拳頭收了回來,惡狠狠的對韓諾說:"你這小子,你師父都要讓我三分,你竟然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