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沒死。"天霸輕輕地抱着她,說。
"爲什麼呢?我明明感覺到我要死了。"秦無霜茫然的問,"是迷天後來又把我救了?"
"是的,迷天的法力已經是超乎常人的了。"天霸說,"但是以後,再也不會成爲我們的威脅了。"
"爲什麼?"秦無霜不解地問。
"因爲他已經喝下來自你心上的鮮血了了,從此不會再背叛,和我們一樣,永遠都是你的人了。"天霸有點激動的說。
秦無霜還是很不解。
"當初,封印住法師的血正是來自於天主的心臟,而喝下你來自你心臟的血之後,再次的把那個記憶封印,現在的迷天只是迷天。"天霸說。
"太深奧了,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說,迷天不會是那個與我爲敵的法師了?"秦無霜問。
"嗯。"天霸點頭。
"他爲什麼那麼做?"秦無霜問。
"因爲在你刺進心臟那一刻,迷天的意志戰勝了原來的記憶,他果斷地喝下了你的血。"天霸說。
原來這樣。
秦無霜摸了摸自己的心窩,很慶幸自己果斷地刺了自己一刀。
"姐姐——"迷月看見了她,開心地朝她招手。
冷風抬眼看見她,眼眸柔光動了動,拿着花環站了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戴到她的脖子上,沉聲說:"女人,謝謝你。"
說完,他伸手把她緊緊的擁住,心潮如水般翻滾不已。
這個女人,竟然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他的生命,他還有什麼理由不更愛她?
秦無霜也緊緊的擁住他,眼睛溼溼的說:"我真害怕。"
"害怕什麼?"冷風撫摸着她那紫色的瞳眸問。
"害怕你就那樣一直流血不止而死,那樣我也不想活了。"秦無霜哽嚥着說,回憶起他當日的情景,依然心有餘悸。
"呵呵,傻瓜,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幸福而快樂的生活,這樣我才能在九泉之下瞑目呢。"冷風捧起她的臉,在她那嬌嫩猶如玫瑰花瓣一樣的嘴脣上輕輕地吻一下說,"以後不要那麼傻了,知道嗎?"
秦無霜搖搖頭,說:"如果時光倒流,我依然要那麼的傻,因爲我愛你!"
望着眼前這個偏執的女人,冷風還能說什麼,只能用自己更加炙熱的吻封住了她的脣...
陽光燦爛,百合輕搖,迷天依靠在門前,看着眼前這一幕,脣角微微翹起一抹淡笑的弧度...
"天,你能不能告訴我,我這個硃砂記到底是爲了什麼呢?"秦無霜撫摸着自己額心那個硃砂記,苦惱的說,"我真擔心以後還會出現類似的悲劇。"
"這是一種靈魂依附的蠱毒。"迷天淡淡的說,"血玉的主人把自己最後的記憶依附在上面,轉移到你額頭上,從而讓你不斷地產生幻覺,不斷地爲此而受折磨,因爲她的怨念實在是太深了。"
"那我該怎麼辦?"秦無霜想到自己的額頭上依附着一個怨念很深的靈魂,心有餘悸,很是恐懼。她向來都是有點懼怕鬼魂之類的東西的,否則就不會半夜醒來感到無窮的恐懼和孤寂。
"或許,你應該去解開她這怨念。"迷天說,"那麼多人之中,她只選擇了你,那可能是因爲你有這個本事爲她而解開怨念,又或許,你和她的靈魂本來就是一脈相承的,比如說轉世等等。"
"啊?"秦無霜驚叫起來,"靈魂轉世?不可能吧?我明明就是那天主的繼承人,按理說是天主的靈魂轉世,而不是周朝一個幽怨女人的轉世吧?"
"這個很難說,說不定是二合一,所以,你的人生和心理總是充滿了矛盾和痛苦。"迷天的咬破自己手指,用自己的血在她的額心上圍繞着那硃砂記畫了一朵百合花,"這朵百合是我新種給你的蠱,可以剋制它給你帶來的幻覺,但是,卻維持不了很久,如果有必要,你真的要到墓地去探尋一下,到底裏面和你有什麼牽連,如果你害怕,我可以陪你去。"
迷天拉起她的手,翡翠綠眼溫柔地望着她說。
被他這樣看着,秦無霜感覺心無比的淡定起來,她點點頭說:"那我們現在就去周墓。"
"好。"天霸非常的贊成,憂藍看見如此,也不再反對了,因爲他知道有迷天在旁,秦無霜應該是無所畏懼了。
"我也去,行不?"冷風好奇的說,"長這麼打,我還沒試過進入古墓呢,平時只是看看那些盜墓的小說,感覺很刺激很好玩。"
秦無霜望望天霸,意思是問他可否讓冷風去。
"沒問題,只是擔心你有危險而已。"天霸說。
"我害怕什麼危險?"冷風好笑地說,"對於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來說,只有激情和冒險纔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死亡,就算死了,能在臭女人的懷裏死去,我都是感覺很開心的。"
"你敢死給我看看?"秦無霜一聽見他提死字,頭都疼了,翻了他一個白眼說,"你這是存心的想折磨我,如果這樣,我不讓呢去了。"
"好啦,我知道你在乎我,我會努力的保護自己和你的。"冷風笑着說。
"那還差不多。"秦無霜說。
"那我們回去準備一下。"天霸說,"桑年他們都想去呢。"
"嗯。"秦無霜點點頭。
"喂,你們可不能無視小孩子,盜墓那麼刺激,我肯定也要去的,否則我報警,嘿嘿。"迷月在一旁邪笑着說,頭上的丫角一晃晃的,看起來又可愛至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