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姐姐不是奧特曼,是小怪獸。"秦無霜笑着說,心裏卻有點苦澀,秦雷在這裏,也耳染目濡她和這些男人們之間的糾纏和親密關係,不知道會不會玷污了他那原來純潔的小心靈,讓他的愛情觀發生扭曲。
"近來迷月還找你玩不?"前段時間,迷月經常來找秦雷,兩人玩得有點瘋,讓秦無霜擔心,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近來卻不見那丫頭的蹤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想起了迷月,她就不由想起了迷天。
不只迷天是否想通了,是否還能接受她。
想到迷天那張猶如希臘神一般完美而高貴典雅的臉,還有那翡翠綠的眼眸,她的春心就不由的動盪起來。
天霸說了,現在她最大的障礙,可能就是迷天這個法師了。
如果他肯和自己合作,復甦了當初被封印之前的記憶,和自己爲敵的話,那對暗黑組織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厄難。
天霸和憂藍甚至商量想趁迷天還不夠強大而滅了他,但是被秦無霜否決了。
她深信,迷天就是迷天,絕對不可能像以往的法師那樣的,他是那麼驕傲的人,肯定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同時擁有那麼多男人的事實,相信過了些時間,他會接受的。
天雲堡。
迷天身穿着他那件寬大的白色長袍,站在高高的祭臺上,手指捏着胸前那個和他的氣質極度不相符合的骷髏頭,目望遠方。
天上的星子猶如棋盤般在隨意地散落着,淡淡的柔光灑在他的頭髮上,臉龐上,身上,使他猶如神一般的飄逸,溫潤如玉。
他在想念秦無霜了,想念着她那雙漆黑而夢幻的雙眼,想念她那猶如玫瑰花瓣般的櫻脣,想念她那柔軟的雙臂,想念她那入緞般光滑的肌膚,想念她那優美祈福的嬌軀...
每想念一分,心底的潮水就湧動兇猛...
他愛她,從初次見到她開始,他就愛她,只想和她在一起,在天雲堡這個屬於他的王國裏過着逍遙自在的生活,猶如夏娃亞當一樣...
但是,她卻不僅僅只屬於他的。她竟然有很多男人,雖然這些男人看起來比不上他,但是卻也都是人中龍,而且猶如奴僕般忠心地站在她的身後,最氣的就是,她竟然不肯爲了他而捨棄他們,甚至要爲了他們而捨棄自己,走的時候連頭都不回,好像一點眷戀都沒有。
看見她那絕塵而去的背影,他的心生出了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情緒,那就是恨。他想恨她,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這種情緒卻無法維持很久,只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更深的愛取代了恨。
那天,他胸前的骷髏頭在極其煩躁不安地跳動着,驅使他站在祭臺上,做起法來,目的是使在不遠處的她不那麼的痛苦。
那天,秦無霜從呂布身上吸取了紫遁,一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那都是因爲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引到自己的身上了,從而經受了猶如煉獄般的煎熬。
他爲她做的這些,她是無從知道的。但是迷月知道,她笑自己的爸爸像個純情的少男般,只懂得藏在一邊默默地爲自己所喜歡的人做事,卻不肯哼一聲。
紫遁之後,也許是消耗太多,或許是得了嚴重的相思病,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病的他竟然病倒在牀了,幾乎連站都站不起,因此需要迷月的照顧。
"爸爸,我就知道,你很想念她。如果你不告訴她,她是不會來看你的,她身邊有太多的男人了忙得根本就無法兼顧到你。要不這樣,我去找她來吧。"迷月看見迷天那張消瘦憔悴的面容,嘀咕着說。
"不要。我要她自己來。"迷天制止了她說,"如果她真愛我,就不可能感受不到我對她的愛的。"
"呵呵,爸爸你錯了,秦無霜那女人看起來像是很精明很細膩的樣子,實際上是神經很大條,而且也是極度驕傲自尊的女人,如果你不告訴她,你已經原諒了她,願意接受她的一切,估計她是不會主動來的。"迷月笑着說。
迷天苦澀地笑了笑,叫迷月扶他上祭臺。
他決定召喚她一次,如果她真的和自己心意相通的話,那應該能感受到,如果她來了,他就您改下自己所謂的驕傲和自尊,對她說自己不介意她擁有多少男人,只介意她是否愛自己,是否把自己擺在最重要的位置。
骷髏頭不斷地在他手裏跳動着。
正在和秦雷說話的秦無霜,心裏彷彿有個聲音在召喚着她,讓她強烈的想去看迷天。
她腦海裏全是迷天的樣子,迷天的笑,迷天的吻,迷天的浪漫,迷天在她身上猶如魚兒般在遊動的心悸...
好想迷天呀。
她撫摸着自己那跳動着的心,怎樣都無法把迷天從自己腦海裏甩走,彷彿他早已經植根於她的腦海裏般,讓她無法抹去...
"姐,你在想什麼呢?"秦雷看見她出了神,問。
"我在想迷天,我好想見迷天,我想要迷天..."秦無霜喃喃的回答,紫色的瞳眸很是茫然,忘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弟弟。
秦雷的臉微微紅了紅,低頭說:"既然你想他,那就去找他呀,姐,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扭扭捏捏的女人了。"
"哦,我去找他。"秦無霜有點意識不大清醒的說,腳步就不自覺地往外走。
邢飛看見她神色有點不正常,想受了什麼蠱惑似的,慌忙的把她抱住,叫着她說:"阿霜,你清醒一下再走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