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霸也很詫異,盧森堡的變化實在是在常理之外。
同樣是黑騎士,爲什麼就會變得不一樣呢?
他匆忙把暗黑手冊翻出來,仔細查看。
對於暗黑手冊,他本來就已經爛熟如泥了,尤其對於黑騎士的記載,上面只有一頁說啓動後,黑騎士身上會有九昧真火在燃燒,需要和天主交一媾,把那九昧真火轉移到天主的體內,方能化險爲夷,而天主也會獲得更強的力量。
怎麼會不同呢?
他煩亂地翻着,忽然注意到頁碼數字,大驚,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怎麼了?沒找到嗎?"秦無霜注意到他身上的變化,慌忙的問,此時盧森堡已經冷得不成樣子了,就差變成冰棍了。
"缺頁!我現在才發現,原來這手冊不見了一頁。"天霸暴汗着說。
不是吧?那盧森堡該怎麼辦?
秦無霜看着在寒冷中顫抖着的盧森堡,再也顧不得什麼了,脫光自己的衣服,和他緊緊地摟在一起,企圖把自己的體溫傳給他。
抱着盧森堡,她感覺就好像睡在寒冰牀上一樣的冷。她身上因爲有九昧真火在保護着,自身是不怕冷的,但是,她絕望地發現,盧森堡變得越來寒冷了,而且,呼吸開始變弱,心跳快處於停頓狀態。
他要死了?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裏一掠而過,心立馬就好像落地的玻璃般,碎了一地。
"森堡,你不要死,我愛你。"她拼命去親吻他那掛着冰霧的眼睛和嘴巴。
盧森堡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眼珠子微微轉了轉望着她,眼神裏並沒有任何的埋怨,而是遺憾和心痛。
他知道,如果他就這樣死了,她一定會很痛苦很悲傷的,所以,他不要死!
一股強大的意念在支撐着他,告誡着他,讓他頑強地活着!
"試着和他交纏,看看你身上的九昧真火能否化解他身上的寒氣。"天霸在一旁說。
慢慢地,一股寒氣逐漸的進入了她的體內,和她體內那炙熱的九昧真火在戰鬥起來了,而盧森堡身上的寒意也逐漸的減弱,沒那麼顫抖了,眼睛也能慢慢的張開了。
"謝謝你,寶貝。"恢復了一點正常意識的盧森堡感動地說,抱着她,開始了更加強烈的運動。
天霸在一旁手足無措,只能緊張地看着他們,腦海裏拼命在想着這事的原因到底是爲何。
爲什麼盧森堡體內藏着會是和桑年他們不一樣的寒氣?
這股寒氣到底有什麼名頭?
那缺掉的一頁到底記載了什麼?
在把盧森堡最後一絲寒氣抽盡後,秦無霜的眼瞳開始發生變化,不過,這次變的不是以往那種純黑色,而是冰藍色,藍得妖豔,藍得詭異,在她的眼瞳裏熠熠發光..."丫頭——"天霸驚駭地叫着。
但是,秦無霜猶如瞎子般,茫然地把頭側向他這邊,嘴脣也分外的豔紅,猶如塗抹上了鮮血般,還有,憂藍刺在她心胸前的那朵黑玫瑰也變成了冰藍色,猶如一朵妖魅的藍色妖姬。
暗黑手冊上沒有任何記錄關於天主的眸色會變成冰藍色的。天霸實在是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無從下手。
在秦無霜身下的盧森堡發現她變得如此的詭異,幾乎都要嚇壞了。
在她眸色變成純黑的時候,天霸知道,是可以通過交纏來化解她身上的魔性,使她逐漸變成正常的。但是,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之前的方法是否還奏效?
正在這時,一個他從來沒見過,滿頭銀白髮的男人走了進來,看見眼前這個情景,不由"咦"的一聲叫了起來。
"你是誰?"天霸疑惑地望着這個不速之客問。
"我是憂藍。"憂藍的目光不離秦無霜,手指上那隻夜魄在不斷地顫抖着。
"你怎麼會來這裏?"天霸知道他是夜魄的主人,之前那戒備之心也就放下,疑惑地問。
憂藍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剛纔我還在牀上,像受到某種召喚,猶如夢遊般,不知不覺地來到這裏,現在才清醒過來,原來我是受到天主的召喚了。"
"真的?她現在的情況是我從來沒有預計過的,也是不可知的,你作爲夜魄的主人,也是黑長老之一,是否知道可解之法?"天霸大喜問。
"嗯。"憂藍點點頭,走近秦無霜。
秦無霜胸前那狂蹦亂跳的骷髏頭竟然靜止下來了,胸前那朵玫瑰花卻像開得更加的怒放...
"我來了。"憂藍低低地對秦無霜說,然後把她從盧森堡身上抱了下來,平放在牀上。
秦無霜猶如一個木偶般任他擺佈,只是,那眼瞳更加的冰藍了,就好像世上最純潔的寶石似的。
秦無霜感覺有一股來自外在溫和的力量,把自己體內那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流隔絕而開,然後逐漸的交匯融合,最後在丹田集合...
看着秦無霜眼瞳的冰藍色逐漸的退去,天霸那懸着的心方逐漸的落下來,鬆了一口氣,但是,卻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秦無霜恢復正常,憂藍方筋疲力盡的從她的身上爬下來,懶洋洋地躺在一邊,閉目欲睡。
意識恢復正常的秦無霜看着身邊的憂藍,奇怪地問:"憂藍怎麼會在這裏?"
"奇蹟。"天霸說完,然後上前摟着她的肩膀問,"丫頭,是否有哪裏感覺到不適?"
秦無霜運運功,搖頭說:"沒有什麼不適,反而覺得真氣更加的充沛了,現在把你撲倒大戰幾百回合都應該沒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