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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腹黑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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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上週某人信誓旦旦的發誓,說租房後絕對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結果

孫萌萌你個傻子,這種奸詐小人的話你也信!母豬估計這會已經爬上樹了!

半年的時間長着呢,這才一個星期,怎麼就在我面前出現了,收房麼?早着呢!把你的鬧鐘重新調一下,哪裏來,回哪裏去,半年後再見。

孫萌萌眯着眼睛看着顯示屏:“房東先生,我房租好像已經交到2013年的5月,麻煩你在這之前,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好嗎?”說完,孫萌萌還衝着顯示屏揮了揮手,直接將顯示屏給摁掉。

正想轉身回去喫麪,還沒轉身,門鈴又響了。

孫萌萌決定對其置之不理,哧溜溜的喫着自己的方便麪。

但是門外的許燁磊好像跟她槓上一般,一遍又遍的按着門鈴,催個不停。

某女的心情開始走火了。

許燁磊搞什麼名堂!哪有房東這樣騷擾租客的!難不成後悔了,要提高房租?還是不放心把婚房租給我,過來檢查房子?

哼!就是不給你開門。

剛哼完,放在桌上的手機也開始響了,孫萌萌抓過一看,又是白石灰,嘟着嘴巴,毫不猶豫的把它按掉。

門外的某人不見開門不罷休,不厭其煩地按着門鈴兼撥打她的手機,一時間手機鈴聲和門鈴,你方唱罷我登場。

啊真是要崩潰啦!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真恨不得把他給殺了!嗚嗚孫萌萌你這個傻子!早知道這樣,付租金時就要把所有條款寫進合同,這樣好了,肯定又要被某個奸詐小人給坑了!

孫萌萌怒火中燒,又刷地打開房門,瞪着許燁磊,門庭霎時硝煙瀰漫:“你到底想幹什麼?再按門鈴我就報警了!”

聽到報警兩字,某男立馬挺直身子,一身筆挺的軍裝,臉上表情也變得一臉正氣,瞥了遲遲開門的孫萌萌一眼,伸手從上口袋像執行公務的警察,掏出**,一本正經的說:“檢查衛生,在這之前你有權保持沉默,但裏面的衛生情況一切將成爲呈堂證供。”

噗孫萌萌差一點噴了,世上竟然還有這種無賴!可惡的臭軍痞!不要臉的臭軍痞!

呸,你真以爲你是香港警察啊!什麼保持沉默,呈堂證供!小心我我揍你!

孫萌萌氣的牙癢癢,兩眼瞪的跟牛眼似的,恨不得把許燁磊給揍一頓!

許燁磊伸出食指,摸了一下大門頂上的門框,然後把手指遞到孫萌萌面前,不動聲色地道:“看看,這是什麼”

某人第一時間把罪證呈給孫萌萌看,還擺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看着許燁磊修長的五指裏唯一有一抹黑的食指,孫萌萌的火力有點虛。

她是沒忘記某人當時提出的天天打掃的條件,作爲愛衛生的女孩看到這樣的污痕,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事,但嘴硬的某人還是據理力爭:“我又不是專業的清潔工,哪裏可能把每個旮旯地都擦得一塵不染。”

再說這大門,在自己印象中,她老媽這麼勤快的人也最多一年擦個一次,憑什麼要她把這當五星級飯店的大門一樣,天天擦得可以當鏡子照啊!

“是麼?你確定天天打掃了?”某人擺着臉,滿眼懷疑的看着她。

“那個門我是沒擦,但裏面我天天都打掃好不好!”某女的回答早沒了剛纔咄咄逼人的氣勢。

許燁磊俯視着近在咫尺,士氣大減的孫萌萌,眼底掠過一抹洞悉萬像的笑意。

這一週來,腦子總是無緣無故的出現這丫頭的身影,經常想起她,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搬過來住得慣不慣,會不會害怕。

可沒想到,才一週不見,這丫頭就瘦了一圈,真不知道小丫頭怎麼過的。

這個執行過多少任務,受過多少大小傷都不覺疼鐵骨錚錚的男人,此刻面對這樣眼前孫萌萌這個小女人,心裏卻泛過一絲絲地疼。

許燁磊的心思掩飾的非常好,一點都看不出任何情緒,不過他更加堅定的要進去,一睹這丫頭這周是怎麼生活的。

雖然他沒有什麼泡妞的經驗,但是,要進自己的家門,卻是有n多辦法。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孫萌萌要知道自己的面對是特種兵,而且還是非常狡猾的中隊長,也許就不會這麼魯莽輕敵了。

許燁磊剛纔輕鬆地找到了戰鬥的着力點,被他這麼一搞,孫萌萌忘記了自己開門轟人的目的,心有點虛,立場好像也不那麼堅定了。

某男非常腹黑地將獲得戰利品的食指逼向孫萌萌,孫萌萌見那黑乎乎的爪子,趕緊往後閃,某男於是就這麼順利進了門,然後煞有介事地又摸了一下鞋櫃,然後又在孫萌萌面前s他的手。

“你看,這地板不是拖得很乾淨麼?又不是軍營,你不能用軍隊的標準來檢查衛生。”孫萌萌看到他蒙了一層灰的手,撅着嘴巴弱弱地說,臉微微發燙,聲音越來越細。

沒幹過家務的娃打掃衛生自然不那麼利索,這麼大一套房,每天拖地都花了她半天的時間,地板倒是拖得光可鑑人,至於其它地方,真是不好意思,她體力不支照顧不到。

“既然答應,就得做到!不要找藉口!”某人的口氣簡直就跟訓自己隊裏的成員一樣,一板一眼道。

我我又不是你的兵,少跟我來這套!

孫萌萌心裏憤憤的回了一句,可是臉上卻擠出一絲笑意:“我真的每天都有打掃,只是你房子實在太大了!”

“別狡辯,你既然答應會保持我這房子整潔乾淨,結果衛生竟然這麼不及格,趁現在動手好好給我打掃乾淨!”許燁磊沒給她好臉色,毫不客氣的要求孫萌萌立刻打掃乾淨。

嗚嗚這世上哪有這麼雞婆又惡毒房東啊!竟然幹涉起租客的家庭衛生工作。

大中午叫人打掃衛生!真是可惡透了!

“哼,我現在就擦,你也可以走了。”孫萌萌不服氣的頂了一句。

“我要監督檢查。你打掃完了,我再走!”某人幾乎把腹黑加無賴,應用的淋漓盡致,心裏一個勁在那暗笑,可是卻擺着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孫萌萌恨恨的握起拳頭,真的好像把他狠狠的揍一頓,看他還來監督檢查。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爲了讓某位惡毒的房東快點在她的視線裏消失,孫萌萌只好去拿抹布,開始苦逼的清潔工作。

許燁磊掃了一眼客廳,和以前回來看到的感覺不一樣了,也沒添置什麼,似乎有了女人的居住,這個家終於有了人氣,有了家的感覺心裏,暖暖的,很舒服。

這就是他要效果!許燁磊的嘴角不禁上揚,幽深的瞳孔泛着笑意。

借用謝鐵軍經常形容許燁磊的一句:沒有最腹黑,只有更腹黑!

孫萌萌要是能在這時候看他一眼,也許能識破某男的計謀,就不用那麼悲催滴勞動了。

許燁磊的視線停留在餐桌上,看着剩下的沒了熱氣的泡麪,旁邊涼涼地放着一個蘋果,頓時劍眉微皺!

這丫頭這周不會都是喫這些過活吧!

剛纔孫萌萌給他開門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聞到一股泡麪味。現在一看,這丫頭簡直就是一個完全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女人,每天喫得這麼湊合,難怪會瘦得這麼不快。

在這麼瘦下去,以後怎麼幫他生孩子啊!

某人此刻似乎想的比較多,心裏很想馬上拖她出門,去好好喂她喫頓飽飯。

但是,對付這個拒絕當軍嫂的倔丫頭,太直接了恐怕會把她給立馬嚇跑,所以還是曲線一點好。

看着孫萌萌瘦小的身子極不情願地和傢俱作戰,許燁磊也去拿了一塊抹布,一起加入熱火朝天的大掃除工作。

兩人捱得很近,某女擦茶幾,某男就就擦沙發,某女擦酒**,某男就擦酒櫃兩人這麼幹活還真像小夫妻週末默契的家務勞動。

孫萌萌看着鼻尖微微冒汗的許燁磊,大手秋風掃落葉般,所到之處立馬變得無一絲纖塵,又快又幹淨。

孫萌萌心裏不由暗歎,一個大男人這麼能幹家務,部隊真是一流清潔工的培訓基地啊

要是許燁磊知道她這樣的腹誹他,一定會毫不客氣地賜她一個板慄。

把客廳上上下下,玻璃門窗,各個角落都清潔一遍,孫萌萌就感覺手痠腿抖了,身子重重的砸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道:“啊哦,累死我了,你家客廳幹嘛這麼大,你幹嘛搞這麼多東西在這擺放。”

孫萌萌顯然忘記了,當初就是喜歡這客廳的闊氣,再有,沒有那麼多的傢俱裝房子,就一個空空的殼,她能看上這房子嗎?

“我怎麼感覺自己被騙上當了啊,許燁磊,你這是租房麼,簡直就是免費聘請廉價的清潔工。我真是虧大了,你要給我發工資!”孫萌萌喘着氣,嘟着小嘴,跟許燁磊抱怨道。

經過這麼勞動一番,之前胡亂喫的那幾口面完全被消化乾乾淨淨,五臟廟開始咕嚕咕嚕的在那唱起空城計了。

“而且還是週末廢寢忘食的打掃衛生,加班工資必須得翻倍!”孫萌萌實在累得不行,不由又添了一句抱怨。

“我給你煮飯吧。”某男看了眼被他拖累的某女,非常自覺地說。

煮飯?身爲喫貨的孫萌萌聽到這個詞,眼睛不由一亮,立馬沒有一絲節操!

好哇,好哇,求之不得啊!我已經好幾天沒喫到乾飯了!想到飯,孫萌萌的肚子立馬咕嚕嚕的叫個不停。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許燁磊打開冰箱,看到被塞得不留一絲空隙的冰箱,撲哧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道:“孫萌萌,你是猴子麼?”

放眼都是水果,蘋果更是佔了整整一個層,這丫頭還真把水果當飯喫啊。還好在某個小角落還有一點可憐的食材。

一根黃瓜,兩根火腿,三個西紅柿,還有包未開封的拉麪,令許燁磊非常詫異的是,竟然意外地看到一塊肉。

許燁磊看了看在沙發上翹腳的某人,看來這丫頭的生活還是有一點人樣,不然可以建議她直接去原始森林呆去。

其實,某男還是低估了某女啦!

孫萌萌老媽老早就不伺候她的飯食,她也沒機會當大爺飯來張口,所以,這個喫貨很小就會做飯了。

但其實,她也只是能把飯煲好如此,當然不會像某些狗血小白文裏的女主,白癡的連飯煮出來都還是夾生的。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對她煮的菜,可就不能抱太大希望,沒辦法,廚房裏的黃臉婆是經過油煙慢慢燻出來的,老爸孫耀文同志沒給她這個機會千錘百煉。

孫萌萌剛搬進這個家的時候看到這個沒有一點人間煙火的開放式廚房,喜歡得立馬就有下廚的衝動。

爲此興沖沖的跑去超市,購買了一堆食材回來。還照着上的食譜,做了幾個菜樣,折騰了半天,就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味。而她煮出來的味道,那簡直跟豬食沒兩樣。

於是乎,她就懶得去折騰了。

她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學會了老爸偷懶的一招。

把肉和西紅柿還有大米一起丟進飯煲煲粥,簡單省事又不缺乏營養。

但喫貨的嘴比較刁,所以也常在上換着花樣地叫餐。

今天讓許燁磊看到的泡麪,其實是第一次喫,沒想到掙足了某男的眼球,讓他好生心疼了一大把。

在很久以後,談到這事時,孫萌萌還會感嘆,如果沒有這一包泡麪,他們之間還會有那麼多故事麼?

廚房飄來誘人的香味,飢腸轆轆的孫萌萌,嗅了嗅,確定是從這個屋的廚房飄來的,經不住誘惑直奔廚房。

哇,軍裝也不是這麼讓人恐懼的嘛!

瞧瞧,穿着軍裝套着她買的卡通圍裙的許燁磊,竟然讓人覺得還有點可愛。

“你真的會煮飯哦!”孫萌萌看着已經起鍋冒着熱氣的西紅柿雞蛋打滷麪,等不及了,直接拿了勺子往鍋裏伸,嚐了一口,笑着說,“恩恩,真好喫!”喫完還把勺子舔了舔。

嘗過味道後,孫萌萌心裏不禁暗歎,許燁磊在部隊不會真的是個伙伕吧!煮的東西竟然這麼的好喫!

孫萌萌瞄了他一眼,心裏更是腹誹不已:哎,真是可惜啊,長得這麼帥,家裏也這麼多金,沒想到在軍隊裏卻過得那麼憋屈,竟然當個營級司務長。孫萌萌爲了寫稿,又在上查找一下軍隊上的職務,其他的一些資料。現在自認爲他是部隊的司務長了!

許燁磊要是聽到他着未來老婆這麼憐惜他,不知道是會開心偷笑,還是面部抽筋。

一直控制着表情的許燁磊,看着身側的孫萌萌此刻就像饞嘴的鄰家小妹妹活潑又可愛,最重要的是這一刻她們之間的柏林牆選擇性地隱身了。

哦也!今天的預定目標只是進家,沒想到還能爲她煮一頓飯,待會還可以一起喫。

算是超額完成任務!

許燁磊的嘴角微勾,微笑着道:“看你餓得跟難民一樣。沒有生活自理能力,就別搞離家出走。”

“還不是你折磨的,超強度的勞動。”孫萌萌嘟着嘴巴反駁道。

見她那嘟起的紅脣,許燁磊不由吞了一些口水,這丫頭的這個動作,簡直就是誘惑他犯罪!

“出去!”爲了避免自己想一吻方澤的衝動,許燁磊不留情面的將她趕出廚房。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十分鐘後,許燁磊把面端到餐桌,孫萌萌以火箭般的速度去廚房拿碗筷,但非常揪心的是,這丫頭就只拿自己的那一份,根本沒想到留他喫飯。

好狠心的丫頭啊!

許燁磊脫了圍裙,孫萌萌看了一眼,更狠心的說了一聲:“不送”

眼前這鍋面的香味簡直讓孫萌萌口水都快留了出來,看到那湯的色澤,還有配料的搭配,肯定很好喫,孫萌萌猛嚥了一下口水,伸手打了一碗,開始埋頭苦幹。

這人不會真的是部隊裏的大廚師吧!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麪條,煮的卻是那麼的好喫!舌頭都快要一併給吞了下去。

外賣怎麼能跟家裏的飯菜比呢?而且剛經過大掃除一番,正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當舌頭品嚐到這麼美味的麪食,就跟恢復味覺功能似的,喫的津津有味,吧唧吧唧的響。

許燁磊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轉身去廚房拿了一副碗筷出來。

孫萌萌這個喫貨見有人跟她搶食,立馬把整鍋子給端到自己面前。

“喂,孫萌萌,這面是我煮的,給我拿過來!”許燁磊撇了她一眼,厲聲道。

孫萌萌自知理虧,心不甘情不願的將鍋子移了過去。

兩人面對面坐着,分享着一鍋麪。

“哇,真好喫!”孫萌萌喫的神清氣爽,不由稱讚起許燁磊的手藝,他的廚藝的確跟自己老媽李笑梅又得一拼。

一級大廚師啊!要是開個餐館,生意肯定火爆!

許燁磊拿着筷子,看着孫萌萌那狼吞虎嚥的摸樣,不由好笑,這丫頭好像跟幾天沒喫過飯似的。

“慢點喫,沒人跟你搶!”許燁磊瞧着她狼吞虎嚥的樣子,不禁搖頭一笑,提醒她別喫的太快。

“太好喫啦,我的舌頭簡直被它給迷倒了,味道一級贊,神廚!”剛纔還一副不願意分食的孫萌萌現在卻毫不吝嗇的大放厥詞,讚美起這碗湯麪和某男的手藝。

一看就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個喫貨!

許燁磊精銳逼人的眼眸漾着深幽溢彩,嘴角蕩着一抹溫馨的笑意,腦海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如何攻下眼前這位老婆的策略。

對付喫貨,那就努力滿足她的胃,許燁磊的眼眸充滿了滿滿的自信,在心裏調整了作戰方針,重新部署了作戰計劃。

一個喫貨,遇到一個一流廚師,還不得乖乖的被收服了。

小時候,因爲爺爺奶奶,媽媽工作都很忙,幾乎無暇顧及許燁磊的一日三餐,所以許燁磊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自力更生,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

這廚藝還是童子軍出生呢!

許燁磊的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喫貨孫萌萌一抬頭,正好撞上,看到他嘴角那自信又魅惑的笑意,頓時深深的被吸引住了。

引誘,絕對是在引誘。

四目相視,彼此心間不約而同的拂過一道細細的漣漪。此時,他俊朗的容顏上勾出一抹如沐春般的微笑,黑瞳裏撤去了一如既往的銳利,呈現出了一陣琥珀般清澈透明,讓孫萌萌的心瞬時劃過一道心悸,心裏像是綻放着一朵朵的浪花,沿着心海拍打着,起伏着。

孫萌萌不得不承認,自己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有點點小動心!唉,可惜是個軍人啊!如果不是軍人的話,真的可以考慮考慮哦!

“喫飯,專心點!”許燁磊回過神,深沉的眸光在那張精緻的小臉一掃而過,低沉的嗓音彷彿那深夜裏的海浪拍打在暗礁上發出的聲音,空曠而有力,像是染着一道不可抗拒的氣息。

深沉略微沙啞的嗓音傳來,又令孫萌萌一陣心悸。

嗚嗚爲毛是個軍人啊!孫萌萌心裏又是一陣哀怨。

孫萌萌別再他面前發花癡啊,不然你真的會被他抓起當老婆的!給我低頭,好好喫麪去!

於是,孫萌萌收迴心緒,低下頭,繼續埋頭苦幹。

許燁磊把剛纔隱藏起來的笑意,給釋放了出來,俊美的臉上不由得染上了一絲幸福的浪花,睿智深沉的眼裏拂過一抹不可撼搖的堅定。

她孫萌萌,此生非他老婆莫屬!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喫完飯,許燁磊連碗一併幫忙給洗了,舒舒服服的靠坐在沙發上的孫萌萌,看到某人在廚房勤快的背影,不由腹誹:真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好男人啊!

五分鐘後,許燁磊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某人像大爺似的,坐在那,不由瞪了她一眼,直直往門的方向走去。

孫萌萌以爲某人自覺離去,笑呵呵的說:“慢走,不送”心裏還添了一句:以後別再來了

可是某人走了幾步,卻轉了個方向。

等到孫萌萌發現的時候,許燁磊已經來到主臥的門口。

“喂,許燁磊,你幹嘛。”孫萌萌連跑帶衝的奔向臥室,但還是遲了一步。

主臥的門打開了,如果不是清醒的狀態,許燁磊會誤以爲走錯了房間。

這還是他的房間麼?孫萌萌什麼時候學會乾坤大挪移了,竟然把她的閨房搬到他家來了。

連窗簾都給換了,看看那粉粉的窗簾,粉色帶碎花的牀上用品,牀頭,櫃子上擺放了公仔,水晶飾物,連牆上也掛了布兜,整個房間叮叮噹噹地,沒有他以前臥室的整齊,卻充滿了女人味。

整天跟男人一起生活的許燁磊第一次走入女人的閨房,那顆堅硬的心瞬間被繞指柔軟化了。

“你幹嘛偷看我的房間?”孫萌萌驚慌失措地衝過來,推開他,砰的一聲關了主臥的房門,杵在門口,堵住去路。

鳩佔鵲巢的孫萌萌,理所當然地認爲租了房,這裏的一切都可以由她任意安排。

只是,房間實在太亂了,見不得人,讓她覺得有些害臊。

“我要換衣服!”許燁磊看到孫萌萌白皙的臉上飄過幾朵紅雲,眼神飄忽,立馬明白她的心思。

原來沒臉沒皮的丫頭也有害羞的時候啊!

許燁磊看着她,眼角充滿了笑意,伸出手準備繼續開門。

孫萌萌靠在門把上,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抬起,貼在胸前,抬起食指,偏着頭,對着客臥斜睨着眼,咧着嘴道:“你寄存的物品在那。”

許燁磊順着她的指點看去,是客房。

轉過頭瞥了眼前的孫萌萌一眼,直直的走到客房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

當許燁磊看到眼前的畫面,只能有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嘔血。

哦,真是嘔血!

主臥的豆腐塊變成了一團皺巴巴的乾菜,枕頭也亂七八糟地丟在牀上。

“孫萌萌,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這女人實在太過分了,竟然這樣虐待自己的被子,習慣整齊的許燁磊看的不由咬牙切齒起來。

“房東先生,你的記憶力出現問題了。現在我纔是這裏的主人,你說過的啊,我可以任意處置家裏的東西,包括幫你搬家”孫萌萌一副女主人自居的態度,仰着頭,挺着胸,不卑不亢的說,說的一番話,在最後那搬家兩字,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變成蚊子聲。

那一夜,孫萌萌在主臥睡得實在太愜意了,她就直接霸佔了那個大牀,然後把許燁磊的物品全數搬到客臥。

但是許燁磊的內褲,實在是一個大麻煩啊,抽屜怎麼拖都取不出來,不能搬抽屜,只好搬內褲咯。

對於一個沒有跟男性有過親密接觸的女娃,這個動作的高難度堪比某運動員受傷後的跨欄。孫萌萌不好意思看,更不敢直接用手抓,羞羞啊!

原來想着某男也不會回來,就放着吧,但一向到自己的衣服旁邊放着男人的褲衩,怎麼想怎麼彆扭。

於是,孫萌萌就拿一張紙巾,捏着一條許燁磊的大褲衩衝到客臥,然後又再拿一張紙巾,再捏着一條褲衩

如此反覆奔波於主臥和客臥

幸虧主臥和客臥離得近,也幸虧許燁磊留在家的褲衩不多,不然一包紙巾都不夠用。

搬內褲的工作真是不容易啊!

替父從軍:腹黑中校惹不得

許燁磊劍眉緊皺,看了眼做錯事卻不檢討,還理直氣壯的孫萌萌!

真是嘔血,無語至極。真要把這樣邋遢的女人娶回家當老婆,不知道是不是明智之舉。

許燁磊搖了搖頭,走進臥室,拉開衣櫃門,衣服還好沒有被虐待,總算還是一件件地整齊掛着。

可是襪子就沒那麼幸運了,雖然都是黑色棉襪,但圖案還是有差別的,許燁磊平時爲了便於找尋都是一對對疊成一塊塊豆腐。可現在哪還有豆腐的影子啊!不同的襪子雜糅在一塊,混亂不堪。

看到內褲,那更是悽慘無比,上面還飄着一張紙,不知道是不是擦過鼻涕的

許燁磊雖然沒有潔癖,可是看到自己非常的私人物品變得跟垃圾一樣凌亂,腦門噗噗直跳。

“孫萌萌!看看你乾的好事!”許燁磊走出臥室,一把拉着孫萌萌進客臥,指着衣櫃冷冷地道,“你給我還原。”

又不是電腦,哪有那麼容易格式化還原啊!

孫萌萌看着自己的傑作,想抗議,但不可否認在她來之前,物品擺放得清清楚楚和現在得垃圾場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那是一堆內褲耶,當着他的面,連看着都有些不好意思,哪敢去摸摸。

孫萌萌偷偷看一眼許燁磊,似乎真的生氣了,要是把他激怒,她肯定打不過他。

最後只好嘟着粉粉的小嘴道:“又不是軍隊整理內務,幹嘛要搞得那麼嚴肅。我整理就是了”

於是,孫萌萌選擇性地撲到牀邊,掀起皺巴巴的被子,試圖把它理平整一些,然後再疊成方塊。

但是從來不疊被子的某女費勁了力氣疊出來的方塊,總是軟塌塌地。

許燁磊則酷酷地站在一邊,像檢閱士兵一樣,食指優哉遊哉地搖一搖,否定孫萌萌做出的一個,有一個爛豆腐。

又是這個表示n的食指,孫萌萌憤恨地看着那根修長的食指,再搖一下,她估計就會撲上去咬掉那個食指。

嗚嗚怎麼比大學軍訓的時候還慘啊!許燁磊我又不是的士兵,憑什麼要我內務軍事化啊!

許燁磊看了一眼累的冒汗的孫萌萌,犀利的眸看着她就像光一樣,把她的想法都看透了。

那兩個瘦弱的小胳膊,掀着寬大的被子,顯得是那麼的喫力,像是餓了幾天,沒有一絲力氣。

許燁磊實在看不下去,感覺某人像是被他體罰似的,滿頭冒汗,於是走到她身側:“走開”

聽到這句話,孫萌萌像是終於得到解放似的,立馬閃到一旁。

許燁磊利索的打開被子,一掀一折,又來了幾個非常利落的翻騰動作,孫萌萌都還沒看明白他是怎麼變戲法的,一塊方方正正的豆腐塊就精神地擺在牀頭了,再把枕頭擺好,牀單一拉,一晃眼這個牀就變得非常清爽了。

這樣看着確實比剛纔舒服多了。

孫萌萌不得不佩服,但是心裏還是堅決不虛心學習。

平日裏,孫萌萌就喜歡隨性些,亂一點沒關係,保持清潔就行了,懶人總會爲自己的行爲找點理由。

許燁磊又在衣櫃前s了一下他的絕活,某女杵在一邊看手指,這麼漂亮的手指,她才捨不得讓它們天天都在爲瑣碎的家務活操勞呢

之所以還在這站着不動,是爲了催促某人趕緊離開她的地盤。

“好了,活也幹完了,你可以走了。”孫萌萌看到許燁磊疊完最後一雙襪子,把衣櫃複製得豆腐箱一樣時,馬上開口,忍着沒說你趕緊滾蛋。

許燁磊卻拿出一條方方的內褲,孫萌萌看一眼,臉上又不自覺地發熱,吞吞吐吐地問:“你你要幹什麼?”

“洗澡。”許燁磊斜睨某女一眼,看着她那張生動的表情,心裏在大笑,臉上卻是非常淡定,邁開大步往外走。

“喂,許燁磊,你要搞清楚,現在這是我的地盤,你不可以在這洗澡。”孫萌萌趕緊衝上去,在門口截住了許燁磊,她張開雙臂堵住了去路。

許燁磊停住了腳步,低頭看着她,兩人的距離不到十公分,視線從上到下掃描了一遍,從她那撲閃撲閃的睫毛,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最後落在她的輕粉潤澤脣上,一股莫名的心緒毫無徵兆的縈上心頭,有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對於一個抗拒做軍嫂的小丫頭,這時候自己親吻了她,估計立馬被嚇跑,所以即使自己再想吻她,也得剋制住,一切從長計議。

許燁磊不由自主的想低頭往孫萌萌的臉上靠去,不過最後生生的給忍住了,不敢再看她的脣,低下頭轉移目光。

可是,低下頭的許燁磊,立馬又後悔了!

目光色色的停留在她那挺起胸脯上,眼底眸極快地閃過一抹驚豔。

此時,眼前孫萌萌身上穿着的是套棉質的家居服,但卻毫不掩飾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曼妙腰身,亦襯得她的皮膚愈加白皙,在燈光下泛起細碎的光澤。

沒想到這丫頭看似瘦弱,胸部卻還蠻有料的,想必摸起來,手感應該相當柔軟。

某男邪惡帝觀摩着,心裏暗暗爲自己以後的手福表示強烈的期待,表面卻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點評着:“尺寸不錯,經常做擴胸動作確實能起到擴大胸部的作用。”

神經大條的孫萌萌,這才覺到一束視線徑直射過來,發現某男正用灼熱的目光注視着自己那傲然挺立的前胸,立馬收回手臂,來個熊抱,恨恨的瞪着許燁磊:“大色狼”

“這是有科學根據的,別不信!”許燁磊,忍住笑意扯了扯嘴角,由衷地說道。

聽到他這句話,孫萌萌羞憤的雙頰不禁再次微微發熱,小手開始握成拳頭,伸手就是一揮,往他砸去。

可惜,她不知道眼前這男人可是n集團軍的特種大隊裏,赫赫有名的中隊長,他的身手可不是蓋的,一個機靈,給躲開了。

“近身格鬥,出拳一定要快,要準,直接攻擊!出其不意,千萬別做太多準備動作!某人得瑟的拿着褲衩晃了晃,開始爲孫萌萌講解格鬥要領。

孫萌萌聽了,心中的氣焰更加囂張起來,衝了上去,本想一頓亂揍,結果

許燁磊的長臂一伸,直接抓住她那握着拳頭的手,緊緊地將攥住,他的手心熱乎乎的,燒得孫萌萌覺得自己抓到的暖手寶。

孫萌萌甩了甩,卻掙脫不開,只好厲聲喝斥:“放手!”

“不放。”許燁磊口氣堅定,十足的無賴相。

“放手”

“不放”

正當兩人爭得面紅耳赤時,孫萌萌猛的一個用力,結果反彈直接撲倒在許燁磊的身上。

某男順勢摟住懷裏的小人兒,眼角眉梢都帶着一絲得意,小丫頭那柔軟的小胸脯緊緊地貼着他那堅實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顆小心肝正在“撲通”亂跳。

投懷送抱的感覺真好!

孫萌萌憤怒的抬起頭,對上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瞳,此時許燁磊的眼中泛着一絲若隱若現的溫軟,有種讓人想沉溺其中的感覺,莫名的令她原本暴怒的心情安穩稍許。

心頭湧起一絲怪異的感覺,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

頓時,兩人之間瀰漫着一股極其微妙的氣息,一輕一重相互交疊的呼吸聲,彷彿低訴着彼此身體上的悸動。

許燁磊目不轉睛地盯着懷裏的孫萌萌,仔仔細細地打量着,目光落在她泛着點點紅潮的脖子根上。

她是在害羞嗎?許燁磊的脣角向上翹起一個細微弧度。

“小丫頭原來你也會害羞啊!”許燁磊嘴角微揚,性感磁性的嗓音帶着一絲寵溺的味道。

一句話點醒了正沉迷男色之中的孫萌萌,被他牢牢摟住,喫了癟極不甘心,猛然抽回自己的右手,正想一拳往他那剛毅俊美的臉上砸去。

許燁磊敏捷地騰出一隻手,順勢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上:“你害羞的摸樣特別的美”許燁磊說出這句話時,完全退去了以往軍事作風的口吻,而是極爲溫柔,極其認真。

不知是由於不習慣他的深情,抑或是心臟的脈動太狂熱,孫萌萌不由全身一顫,連忙慌亂蹬腿,猛踩許燁磊的腳。

“啊”許燁磊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牢牢抱住她的手臂頓時放開。

孫萌萌閃到一邊,大聲罵道:“色狼,喫我豆腐,還敢這作詩。”說完,拔足狂奔往主臥跑去。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大色狼,你洗完澡了,就趕緊給我滾!”羞惱成怒的孫萌萌透着主臥房門,衝着許燁磊喊了一句。

許燁磊聞言,不由莞爾一笑,剛纔那丫頭害羞的時候,心變得特別的柔軟起來,真心想一親芳澤下去。

唉,可惜啊!爲了不打草驚蛇,自己還是暫時扮演忍者吧!

許燁磊直徑走到客用浴室,推門一看,頓時傻眼,鏡子裏貼着好幾個粉色的紅心,什麼毛巾,浴巾等洗漱用品全部都是一律粉色,洗漱臺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罐罐,估摸這些全是孫萌萌的化妝品,整個浴室暈滿了女性化妝品的馨香。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愛粉色啊?還有每天都要往臉上抹這麼多東西,這也太恐怖了嗎?

可是看到這些東西,許燁磊的心裏沒來由的冒起一抹幸福的泡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褲除掉,站在花灑下面沖澡。

幾分鐘後,許燁磊關上花灑,抬手想扯過浴巾時,發現一件嚴重的事情,他沒拿浴巾,更別說毛巾了!

以前他用的都是主臥浴室,因爲浴巾都是放在衣櫃,每次洗完澡都是直接光溜溜的走出來那浴巾擦乾身體。

許燁磊皺了皺眉頭,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求助某人,幫他去客臥衣櫃的抽屜拿浴巾。

於是,許燁磊將浴室門拉開一條縫,衝着主臥喊:“孫萌萌”

躺在牀上正一臉糾結加憤恨,看着天花板的孫萌萌,聽到許燁磊的叫喊聲,不由更加暴躁起來,側過身子置之不理。

難道要走還要我出去歡送嗎?想得美!大色狼趕緊滾出我家,還我安靜太平日子!孫萌萌心裏巴望着某人趕緊離去,省的她眼見心煩。

“孫萌萌,出來,幫我去櫃子裏拿條浴巾給我。”許燁磊光裸着健壯的身子,躲在浴室門後,繼續喊着。

什麼?叫我幫他拿浴巾!聽到這句話,孫萌萌立馬從牀上爬了起來。

這個色狼軍痞到底想幹嘛?難道想趁機把自己給,想到這孫萌萌渾身不由一抖,環抱起上身。

這個色狼要是敢對自己下手的話,她一定會叫他好看!孫萌萌恨恨的咬着牙。

可是想想,量他也不敢,他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就告之她大伯一聲,肯定殺無赦!

於是某女開始在那不停,而光着身子的許燁磊卻凍得哆嗦起來,現在可是12月啊,正值寒冬啊!

這丫頭是真沒聽見還是再裝沒聽見啊!

“孫萌萌,快給我拿浴巾,我快凍死啦!”許燁磊哆嗦着,再次喊道。

聽到這句,孫萌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腦海想象着某人光着身子,在那哆哆嗦,直打顫的畫面。

哎呦喂,好香豔,好性感的一個冰凍美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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