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修行千萬種,無論那一種修煉方式,只要是到了一定的階段,都會有量變而產生質變。
靈是世間萬物承接天地的通道,人們通過靈的鏈接而吸收天地之間的靈力,然後把靈力轉化爲爲自身的修爲。
當自身的靈力強大到一定的程度之時,身體之內就會出現些許如同絲一般的細線,身體之內全部的靈力就會全部依附在細線之內,靈也就有氣體轉換爲了實體。
這些細如蠶絲的細線被成爲靈絲。
從老者的口中知道了靈絲的由來,知道並非什麼對身體有害的東西,也就沒有在接着詢問下去,在陽光照耀下仔細的打量起身體上凹凸有致的肌肉,感覺身體之內有着無窮的能量,感覺此刻的身材完全可以去成爲某些保健品的代言人。
老者抬起雙手指着遠處大片的土靈國建築,淡淡的介紹道:“這些東西都是祖先留下的,我就快要得道成仙了,以後恐怕再也看不到這裏的場景了”
陽光照在老者佈滿汗珠的滄桑面龐上,好久沒有仔細的注視過老者的面部了,突然有些驚訝,老者的面部和以前相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整張臉出現了很多的小丘一般的皺紋。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突然間變的蒼老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朝華白首,這個怎能夠不使藝玄喫驚。
摸着滿頭的白髮,迎着微風輕輕的笑了笑,閉上了他的雙眼:“這有什麼不好嗎,我在E空間之內呆了三千年了,三千年的時間就是世間最堅硬的金剛石估計也會被風雨腐蝕壞了,我現在這個摸樣纔是我本來的摸樣。
而且隨着時間的離開,我的摸樣會越來越老,這也是爲什麼我要得道成仙的緣由,只有得到了無上法術成爲一代仙人,才能夠做到身同日月,天地崩而身不滅。
我該做的都應經做了,接下來我就將全力的修行,然後白日飛昇,踏風而去。”
老者白髮飄灑,白衫勁舞,如同從天而降的仙人一般灑脫淡定,讓人產生一種膜拜的衝動。
轉頭時發現地上的藝玄張着嘴巴,癡癡的看着自己,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你沒有什麼事情吧,你現在回住的地方吧,我們的修煉結束了。你現在已經很強大了。”
想起剛剛自己看着老者的神情,臉色如同火燎一般,暗歎自己被老者的高深跟迷惑了。
修爲者有三修分別爲,修身,修神,修體。
修爲到了修體最高境界的人,身體之內就會釋放出絲絲的特殊氣體,精神力比較弱的人很容易被釋放出的氣體吸引,進而精神被之佔領,最後產生崇拜,甚至是膜拜。
看着望着遠方發呆的老者,感覺很有必要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不知道你得到成仙跟我的血有什麼關係,你能不能夠讓我放血放的明白點”語氣平淡的對着老者說道。
轉頭望着一臉疑惑的藝玄,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個還用問嗎,當然是籌足我身體裏面的第五種靈力了,一個四屬性的人怎麼能夠得到成仙呢”
看着老者隨意的話語,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說不殘害自己的同胞嗎,怎麼還要喝我這個五屬性人的血了,你真是太殘忍了”
老者抬頭左右看了一圈,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氣翻藝玄的話:“你又不是土靈國的人”
無奈的搖了搖頭從祭壇上走了下來,看着街道上面熙熙攘攘的人羣,心中感慨頗多。實在想不到三個月前還是一片荒蕪的沙漠,此刻竟然會如此的熱鬧,人世無常啊。
按照記憶從新的回到了被關押的地方,剛剛推開屋門就看到兩張躺椅放在院子的中間位置,一人一獸身體搖晃的躺在躺椅上,每個躺椅的邊上放着幾瓶啤酒和小菜,兩者酒杯交錯,輕鬆自在,彷彿此刻他們躺在沙灘上一般。
剛剛消失的無名焰火瞬間燃燒了起來,想不到自己整天在祭壇上面進行非人的修煉,阿牛和操你媽竟然會這麼享受,此刻他要是能夠反應的正常了,那就不是藝玄了。
快步來到躺椅前,一腳揣在藤椅的後面,藤椅應腳飛起,上面躺着的阿牛驚叫一聲跟着藤椅一塊摔在了地上。
把眼前戴着的眼睛給摘了下來,喫驚的望着眼前強壯透着強大爆發力的藝玄,阿牛呆了,隨即不解的問道:“老大,你怎麼這麼強壯啊,你不是被抓去侍候宮女了嗎,怎麼回來了,我們以爲你犧牲了呢”
草泥馬此刻也看到了站立在地上的藝玄,情緒激動萬分,跑到藝玄的腳邊興奮的叫道:“咩咩咩….老大我們都以爲你被那些宮女給折騰死了,你能夠回來真好,我們以後又可以打鬥地主了,兩缺一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啊”
彎腰拾起地上的一瓶開好的啤酒喝到了自己的肚子裏面,啤酒冰冷可口,讓他本來氣憤的心情緩和了很多。
阿牛看到藝玄並沒有接着責怪自己,於是解釋道:“那日你被抓走後,龍老者派人告訴我們說,土靈國缺少女丁,所以就讓你去播撒種子,怎麼樣老大,你播撒種子播撒的怎麼樣了”
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樣給兩個人解釋,無奈的搖了搖頭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阿牛和草泥馬,不過令人驚訝的是,他們兩個在晚上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祭壇方向傳來任何的響動。
看着兩個人平靜的眼神,雖然懷疑,但是還是不好意思責怪他們兩個。
一聲咒語過後,玉質的畫筆從新的在手指間流轉起來,比起以前畫筆的表面的光彩圈增大了很多,顯示出雄厚的靈力存儲。
手持畫筆隨手在空中畫了幾下,瞬間手中多出了一瓶茅臺酒還有冒着騰騰香氣的烤鴨,把東西放到了地上,看兩個都露出了喫驚的神情,吩咐道:“都坐下吧,一塊喫點吧”
三者有說有笑的享受着午餐,在皇宮之內的老者看着面前圓球之內的景象,臉色很是平淡,從他臉上讀不出任何的信息。
在老者的身邊,龍彥拖着腮幫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光球之內的藝玄,臉色不時的露出開心的笑容。
每天他都在皇宮之內接受老者對她身體的調養,除了調養身體之外,就是觀看藝玄的身影。
藝玄的一怒一笑都能夠讓她欣喜連連,也許是因爲體內流着藝玄血液的緣故吧,她似乎總是能夠感受到在藝玄的身體上,尋找到陪伴着她熟睡的特殊氣息,那種原始的氣息令她如癡如醉,難以忘懷,似真似幻。
“彥兒你沒有什麼事情吧”老者望着癡癡的看着光球的龍彥,擔憂的問道。
龍彥目不轉睛的看着光球,輕輕的搖了搖頭,突然他抬起頭看向老者,小聲的說道:“我想見見他,不知道父親是否同意”
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嘴角隨即浮出一絲微笑:“既然彥兒想要見見他,那麼我就派人把他叫過來就是了”說完話抬起腳步來到了門外,對着一個門外低聲了幾句。
士兵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藝玄邊打着鬥地主邊用神識詢問道:“這三個月之內,你們兩個是否找到了出去的出口了,還有想沒有想到怎麼樣把龍珠偷走,我感覺我要是再在這裏待下去的話,我就要瘋了”知道老者定然在偷窺着這裏,如果被老者發現什麼,那麼就真的完了,所以用神識詢問道。
阿牛打出了一張大鬼,嘆了口氣安慰道:“我們兩個每天都在打探出去的路,可是卻沒有一點發現,據一些城內的老人講,整個土靈國就是一個陣法,一個迷魂陣法,沒有人可以輕易的走去的。
而且我還聽說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城內的很多老者都自稱是龍族人。”
拿在手中的撲克愣在了半空,有些喫驚的問道:“龍族人,龍族人不是在很久以前都從人類消失了嗎,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老者到底想要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