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天從客廳出來後,歐陽薇薇就覺得,自己絕對佔到了上風。以往在他面前自己總是被動,她等這個翻身的機會已經很久了,不趨勝追擊就不是她歐陽薇薇了!!
中午,她非常違心地換下平時那大方莊雅的穿着,換上糖果風的粉色小裙子,化了個妝,嘀嘀嗒嗒跑到花園。
老管家也特逗,見薇薇一來,馬上走開。
唐千夜正在下棋,她過去從後面摟他的脖子,胸在他的背後蹭來蹭去,語聲嬌嗲:“千夜,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你答應我,好嘛好嘛?”
這是她第二次的方案: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就是性□和女人撒嬌之時!!
依她對這個人瞭解,以及對自己寵溺程度,他會先問,說說看。然後她就說,你先答應我再說,我保證就只是一件小事。然後他頂多會因爲想起她逼婚的事而猶豫下。然後她趨機說,不答應是吧,那我走了,我回家了。然後他肯定會服軟,於是,她就可以反客爲主了
果然,唐千夜雖沒有回頭,但聲音卻溫柔了好幾個調,“嗯,說說看。”
可她還沒開口,他卻突然回身握着她的手,“等等,我也有事想請你幫忙。”
說話時,他張病白而清美的臉上,那雙漆黑的眸帶着一絲無辜和些許期待望着她。
還輕輕地眨了兩下眼,長長的黑眸在陽光中泛着金色蝴蝶的羽翼
她愣了下,“什麼事?”
“那你能先坐這別走嗎?”
“這有什麼難辦的?”歐陽薇薇大搖大擺地往他對面一坐,環起手,“說吧,到底什麼事?”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孤傲的唐大少居然會叫她幫忙,這種殊榮,估記這世上都沒幾個人有幸得到吧!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時候,卻看見唐千夜已經開始收拾桌上的棋子了。
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她剛剛有所反應,唐千夜端着他的棋盤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
身後,歐陽薇薇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那,整個人在風中石化
於是,她第二次方案宣告失敗。
當然,她不知唐千夜心裏的鬱悶,只爲自己被他算計了而感到萬般屈辱。回去後她一把將枕頭摔在地上,“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看你是不是能永遠躲着我當和尚!”
歐陽薇薇越挫越勇,爲了能一舉使他淪陷,這次她準備廣徵女性同胞的意見。爲了得到更專業的意見,她打開電腦上了某個烏煙瘴氣的網站,上面啥都有,有草/泥/馬,有法/克/尤,有雅/蔑/蝶,有菊/花/蠶,各種熟*女,各種清純,聽到她悲摧的遭遇後,衆人最後一至憤昂,“殺手鐧,出殺手鐧!!”
穿上她們所說的殺手鐧,歐陽薇薇披着外套,偷偷地潛入了千夜的臥房。
剛剛爬上牀,擺好pose,千夜就進來了。
“千夜,你就從了我吧。”
唐千夜抱手靠在門上,揉眉心。
看着他一臉掙扎的樣子,歐陽薇薇玩心大起。她手撐着頭,朝他勾了勾手指,“妞,來給爺笑一個~”
“別鬧了!”
“嘖嘖,我就喜歡你這種像爺們一樣的妞!”
啥叫調*戲,這就是!
這個畫面,活活就是古代青樓裏的一個客官,和一個遲遲不肯破瓜賣身的姑娘
臥房裏,他聲音輕靜優美,“你到底想怎樣?我說過,我不能和你結婚。”
像是知道擺脫不了這個狀況,唐千夜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我們來打一個賭吧。”歐陽薇薇朝她拋了個媚眼。
他眸光懷疑,“什麼賭?”
“我來定。誰輸了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不限內容。”
唐千夜愣了下。
而後,那張清美的臉上,他眉心漸漸鬆開,薄脣微揚,露出一抹微妙的笑:“沒問題。”
看着他這種不懷好意又成竹在胸的感覺,歐陽薇薇有些底氣不足了,想了想,一咬牙宣佈內容:“接下來,無論我做什麼,如果你都能忍制住自己不主動對我做出格的事就算你贏了,但是,你不可以強制阻止我,也不可以用任何方法將自己束縛。”
他輕笑,“你想讓我喝催*情藥?”
“你害怕了?”
“薇薇,不要太高估自己,也別低估我了,你就是脫光衣服,我也會堅持自己的”話說到此處,突然中斷。
歐陽薇薇確實脫掉了外套。但裏面並不是裸體,而是一件幾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絲花邊裙。
情*趣xx。
她有一條連衣裙是直筒的,兩件套,裏面綢料,外面則是套着黑色蕾絲透明紗。
聽到網上的意見,她靈機一動,將外面的拆了下來
唐千夜看着她,無聲。▼_▼
看着他毫無反應地站在那裏,歐陽薇薇有些心虛了。該死的,原來那些專業女人們說的話也不是那麼精準。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按計劃進行完成更丟人。
深呼吸一回合,她慢慢從牀上下來走到他的面前,摟住他的腰,雙手往下遊走。
不料,這時唐千夜才如夢初醒,快速推開她,甚至後退一步:“別碰我。”
歐陽薇薇不理他,可是即便是隔着衣物觸摸他,她自己也有些顫抖。
原本只是一場賭,慢慢的,她自己卻變得奇怪起來。身體像是被燃燒着,一步步逼近他。而他竟非常沒把握地後退了。直到把他逼到了牀的邊緣,她猛地將他推倒在牀上,然後慢慢爬到他的身上,坐上去。
唐千夜立刻閉上眼,握緊雙拳,喉結滑動着。歐陽薇薇俯下身,解開他襯衫的一顆顆釦子。他撥開她的手,她又軟軟地黏了上去。待他們的下身緊貼,她伏下身貼着他,開始像蛇一樣擺動着柔軟的身體,曖昧地在他身上摩擦着時,這時他終於忍不住沙啞着聲音說:“行了,下去!”
她根本不理睬,甚至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從脖子一直滑到腰際
在一次又一次的極度挑戰後,千夜睜開眼,對她說,“薇薇?”
他那張病白的臉因情*欲而泛起一抹緋色,眼眸像有水波盪漾,撩*人的很。
“怎麼?”她微微喘息着。
“解開我的褲子。”
“啊?”
“這樣壓着很難受,幫我解開。”
歐陽薇薇笑了下,“可以啊!”
他說得那麼義正嚴詞,以至於她都沒猜到他要做什麼,爽快地幫他解開皮帶鏈鏈
可當她看到了那個堅硬的部位以後,腦子裏一片混亂。
“薇薇。”
“幹什麼”
“你繼續吧。不過要記住,不要坐下去了,不然輸的人可就是你了。”
“笑話,我會”
一夜過後。
第二天早上,歐陽薇薇抱着雙腿坐在牀腳,面色陰沉地看着地面。
“我提醒過你的。”唐千夜在身後穿衣服,聲音輕美如羽地飄進歐陽薇薇的耳中,“不過那麼溼,很容易滑進去的,我當你不小心好了。”
歐陽薇薇吸吸鼻子,很是委屈。
第三次方案,完敗!!
但這不不夠。唐千夜穿好衣服在她身旁單膝蹲下,嘴角帶着一絲笑意,拍拍她肩膀,“那依昨晚的話,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歐陽薇薇紅着眼睛瞪了他一眼,真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又被算計了。
但一切都是她主動的,實在想不出哪裏被他算了。
想到他肯定會讓自己答應不要再要求他們結婚之類的,歐陽薇薇就滿腹心酸
不料唐千夜看了她一會,最後卻說,“我下午有點事要去趟奧地利,你喜歡的那個柏林芭蕾舞團這兩天會在維也那金色大廳演出,和我一起去吧!”
唉?
歐陽薇薇回過頭看着他,眼淚還掛着一滴淚,“你不是要說”
“那去不去呢?”
“去去去”
她忙不迭地應道,抹了眼睛,然後狠狠地在他臉頰吻了一口,“等着我,我馬上去跟家裏說一聲準備下。”
說完就馬不停蹄地跑出去了!
柏林芭蕾舞團啊!
她最敬仰的芭蕾女神polina semionova就是柏林芭舞團的首席啊,以前只能電視上網上看到她,結果上次又因爲整那朵白蓮花而錯過了還好機會又來了,她一定要去。她前世是藝校芭蕾舞系的,卻在夢想還未來得及實現時早早喪了命,每每想起這些,歐陽薇薇真是痛恨和不甘!
今生,她希望還能有機會彌補前世的遺憾。
唐千夜看着她興奮而去的背影,眸光沉了沉,其實他何嘗不想讓她答應不要和他結婚。只是看着她當時的傷心,他突然感覺那樣對她說太殘忍了
罷了,以後吧,她應該會理解的!
☆ ☆ ☆ ☆
唐宅大院。
唐老太太悠閒地坐在丁香樹下品花茶,身後家傭伺候在旁。見唐耀西拿着車鑰匙匆匆走過,她想起唐千夜跟她說的話,終還是把唐耀西叫了過來。
“奶奶好興致啊!”唐耀西往椅上一坐,不羈地搭着腿,眯着桃花眸子看了眼上空,讚道,“天清氣爽,萬里無雲,是個喝下午的好天氣!不過,我今天就不陪您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