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的媽媽三年前需要做肺移植手術,需要35萬,對於他們家庭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他家東拼西借湊了15萬,還有20萬的巨大差口。他家裏想盡一切辦法,對醫院說盡了好話,還是無濟於事。
看着醫院的病危通知書和催款通知書,楊陽絕望的無力迴天,這個時刻,顏莉出現了。
顏莉願意補齊餘下的手術費用和後期治療費用,條件是楊陽必須離開清許三年,而且不能告訴她任何緣由,三年的時間內不能有任何見面。
面對母親垂危的生命,楊陽答應了,只是提出允許有一天時間去看清許,顏莉答應了。
清許聽到楊陽的講述,震驚得好一會兒沒緩過神來。她不知道,那天以後要和楊陽訣別三年,否則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和他走。
看着楊陽滿是傷痛的表情,清許喃喃開口:“你爲什麼沒告訴我?那天你只要多等我一會兒,我就會追上你。”
“後來我想,還是不留下那麼好的回憶折磨你了,就走了。我當時沒告訴你,怕你擔心我,等我要告訴你的時候,顏莉出了個難題。我媽當時快死了,我必須選她。”
“你做的對,是我也會那麼做。”
楊陽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裏:“我回來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想我已經能夠保護你。”
清許不忍推開他,他身上是陌生的菸草味道。她驀然想起學長身上總是帶着混合着陽光與青草的味道,自然又清新。
清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學長病房門口的,她聽到學長不悅的聲音:“請你出去。”
“你很生氣對不對?不要發這麼大火。對身體不好。”顏莉的聲音讓清許恨不得扇她幾巴掌。
清許推開門,冷冷的看向居高臨下的顏莉:“請你離開,他不歡迎你。情緒波動對他的傷也不好,沒事兒還是少來吧。”她把門敞開,示意顏莉出去。
顏莉嫣然一笑:“志揚爲什麼情緒波動?都怪你和楊陽在他受傷的時候摟摟抱抱。有的人真是沒良心,扔下自己的救命恩人去約會舊情人,我都心寒。還有我撞見照了照片,不然沒人相信。”
“顏莉你鬧夠了沒有?我們是多年的同學,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馬上給我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志揚目光復雜的看着她,在病牀上憤怒的喊道。
顏莉的眼神陡然變得寒冷:“就是因爲你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不但會看見我,而且每次看見都會讓你難忘。我不幸福,誰也別想幸福。”她說完甩門而去。
面帶痛苦表情的學長衝她釋然一笑:“沒事兒,她的話我不會往心裏去的。”
她愧疚的目光掃過他病牀上的相機,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志揚眼底期待的亮光迅速黯淡下去,他多希望她給他一句類似於解釋的話,不管多麼拙劣即使是謊言他都能接受,證明她心裏哪怕有一點點的在乎自己,可是,沒有。她平靜的默認了顏莉所有的話,這是她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