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微微一怔就開始更快的奔跑,甚至沒有回頭。清許一直追到學校的停車場,那身影駕車絕塵而去。留下清許悲傷落寞的蹲坐在車後面的飛揚的塵土裏。
“楊陽,到現在了,我只需要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清許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若雪急匆匆的站到了她旁邊:“你怎麼了?剛去買奶茶的功夫,你跑了這麼遠。”
清許迷茫的抬起頭:“我看見楊陽了。他跑了。到現在了,他連個解釋都沒有給我。”她仰頭看着天空,把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逼了回去。
若雪蹲下來,把她摟在懷裏,很久很久。她喃喃的說道:“我們都沒有得到自己最愛的人,只要他在身邊上,我們傾盡全力去愛,他離開時,我們想盡辦法挽留,就算最後沒在一起,也不會後悔。畢竟除了那個人,生活中還有很多值得我們去愛的。”
清許靠在她胸前,緊緊的抱住若雪。她感到徹骨的寒冷,若雪是她此刻唯一的溫暖。
晚上爲她慶生時一罐接一罐的喝啤酒,站着搖搖晃晃的喝啤酒。志揚奪過她手裏的啤酒:“別喝了,我們回去。”
“我不要走,我還沒許願呢,我要吹蠟燭。”清許一臉醉態的說。
當溫馨的燭光在她面前跳躍時,恍惚回到一年前,那個少年總是一邊替她點蠟燭一邊含情脈脈的望着她:“真笨,連蠟燭都不會點,離開了我你怎麼活?”
“快許願,願望要和我有關。”
“來,喝交杯酒,你的舍友們可都是咱倆的見證人。”……
燭光熄滅了,面前的一切又亮如白晝,所有美好的畫面消失不見,她又抓起啤酒開始灌自己,嘲諷的苦笑。
志揚好不容易搶過她手裏的啤酒瓶,半抱半拖的帶她往外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又無奈又心酸。對着若雪擔憂的目光嘆道:“我們先回去。”
若雪答應:“學長,你也別太着急。”
志揚點點頭,好不容易把清許弄到了賓館的牀上,剛要走被她拉住:“不要走,陪陪我,我害怕。”
志揚輕輕的拍着她:“不要怕,我會陪着你的,我會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他這一拍清許忍了很久的眼淚就滑了下來。
她直起身子用脣胡亂的摩挲着志揚的脣,溫熱的淚水滴落在他的臉上。志揚輕輕推開她:“你怎麼了?清許你醉了。”
清許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拉住他的手,絲毫不肯放開他的手。
心痛無聲的劃過他的心,志揚捧起她的臉,慢慢的、輕輕的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志揚看着臉上還帶着淚痕的女孩不安的進入夢鄉,“什麼時候你爲他的眼淚能流完呢?什麼時候你能愛上我呢?我願意花光青春,願意付出一切。”
他看到她的脣動了動,小心翼翼的靠過去,她呢喃道:“楊陽,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突然好後悔聽清了這句話,心控制不住的更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