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親臨,事先完全沒有得到一點消息的酒店方緊張萬分,生怕招待不周讓老闆們對酒店的經營方面產生什麼不該有的看法,所幸現在新年假期已經結束,房間空出不少,直接拿出頂層一層樓作爲老闆們的私人領域,所有要上頂樓的人都暫時實行特別通行證制度,嚴禁有人沒事跑來打擾老闆們的休息。
兒在她的房間裏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在哥哥們的陪同下去餐廳喫飯,這麼一大羣人着實給餐廳的其他客人和工作人員帶來莫大的壓力。
兒被關的這兩天並不知道她和方茜被綁架的消息已經成爲了全太陽系的新聞,所以當餐廳裏的客人看到本該是人質的凌大小姐出現的時候有多驚訝就很好理解了,雖然沒人會不識趣的跑上來,但被好奇的目光打量是免不了的。
兒毫不在意旁人怎麼看她,她一門心思都在菜單上,一口氣點了很多菜,似是要彌補這兩天沒能好好喫飯的缺憾,而其他兄長們則都只隨便點了個商務套餐就算了,兒能喫飽喫好纔是他們最關心的。
一頓胡喫海塞之後,兒終於滿足的放下了刀叉,仰在椅背上幸福的打着飽嗝。
“喫飽了就回房休息。”兄長們早就喫完了,茶都喝了幾杯,就是等兒一人結束進餐,現在兒也喫飽了,他們當然都一個個的推桌起身。
“哦。”兒放下餐巾起身隨哥哥們一起離開餐廳。
一行人乘電梯回到頂層,兒被打發回房去午睡,和她一起的還有小哥宇潼,雖然做人質是兒自己的意思,但還是怕她爲此留下什麼心理疾患,讓做心理醫生的宇潼在邊上看着大家也放心一點。
宇潼讓莫和星星把客廳窗邊帶小靠背的臥榻式沙發搬到陽臺邊,此時午後陽光正好照射進來,把窗簾的白紗拉上就不會那麼刺眼。枕頭底下再放兩個沙發墊子墊着,兒往上一躺就舒服的不想再爬起來,眼睛微微眯起,倦意竟然很快就湧了上來,就更加懶懶不想動了。
星星拿來一牀薄毯給兒蓋上,宇潼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兒頭邊,坐下後將兒地左手抓在自己手中。右手輕揉兒額頭和眉眼,在這樣類似催眠的按摩下,兒終於敵不住週二小姐的召喚,給她做牛做馬去了。
不知道夢到什麼,一個激靈之後兒從夢中醒來。http://睜開眼就看到宇潼的臉在自己眼前。
“怎麼了?做噩夢?”
“蕭鷂在哪?”
“怎麼一醒過來就先問他?他很好,坐鎮城堡全面接手安全事務,教父開始清理門戶,血流成河。”
“嗯,他們倆個居然會合作。好稀奇啊。”
“特殊時期特殊處理,說不定等蕭鷂回去後還能得到嘉獎。”
“我還以爲他會趁這個機會將bati家族一網打盡呢。”
“哈哈,怎麼可能。那是國際刑警的事,他的職責是維護本地區安全,說白了就是維持現狀。該當老大的當老大,該做小弟地做小弟,天天小打小鬧的就算了,要是誰敢無視他給他惹出天大的麻煩,他就修理誰。”
“說的這麼牛,別又被暗算纔是真的。”
“不會啦。上次是出小任務人手不夠,現在看誰還敢找他麻煩,還沒挨着城堡地大門就得被那些當兵的給轟回去。別擔心了,他不會有事的,都老油條了。”
“嗯。警察那邊有什麼動靜沒?”
“他們打來過電話,大哥接的。警察說你下手好狠,那兩個人被你砸得輕微腦震盪,現在在醫院裏住院觀察,另外還要你明天去趟警察局做一下筆錄。醫院那邊也來電話說方茜情緒也不穩定,在醫院裏又哭又鬧,我哥已經趕過去安撫,就當做善事送她最後一程,過兩三天就要轉交給國際刑警帶走,我們終於解脫了,演了這麼久的戲真累。”
“切,還說,你們都知道,就單瞞着我。”
“好了好了,那時候哪想到這以後發生地事?只想着先穩住她,看看她到底什麼目的,就算她不是衝着我們來的,也要提防她對別地企業做出什麼事來,圈養起來省得危害社會。”
“唉,不受控制的慾望害死人啊。吶,算算看,這次事之後我們能賺多少?cheap集團沒救了,我們有沒有想好兼併哪些資產?”
“你怎麼知道cheap沒救了?他們只是大老闆犯法而已,集團營運還是正常的吧。”
兒翻了個白眼,“少來,我這消息可是那個moon檢察官親口跟我說的,說他們虛報利潤好幾年了,這事一出他們絕對垮,你少又蒙我。1--6--k--小--說--網”
被兒戳破泡泡,宇潼遮掩似的扒扒頭髮,抱怨似的嘀咕一句,“那個moon真是大嘴
“這麼說就是有了?”兒興奮的在沙發上轉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兩眼閃閃亮的看着宇潼。
“計劃當然有,但別地大集團肯定也不放過這次機會,我們才排前15,還有排前10的也在動這腦筋呢,就算要分這塊蛋糕,也得先打個頭破血流,又不是上菜場買菜,這事沒那麼容易。”
“怕什麼,不就是錢嘛,我們還會輸給他們?”兒想起自己掌握的那筆祕密資金,比錢多,誰怕誰。
“要是隻是錢的問題就好辦了,可也得賣家看我們順眼吶,他們好歹也是世界第一。”
“不一定,如果到時候發現他們負債太多的話,願意接手地買家不多哦。”
“所以還是要等官方消息出來,現在他們的財務情況到底怎樣還是祕密,沒人知道。”
“現在沒有人去接觸打探一下嗎?”
“誰去?說什麼?難道去對cheap地總經理說你們集團快不行了,我們願意接手,考慮一下賣給我們吧。這樣?”
“你們會這樣去說咩?不要看我從來不關心家裏的經營情況就編瞎話騙我哦。”
“我們除了方茜的事瞞着你之外。還騙你什麼了?”宇潼喊冤。
“真的?”兒挑起一邊眉毛斜着眼睛看着宇潼,“你敢說蕭鷂沒得到你們地幫助?沒有工程師的事前指點他能那麼輕鬆的就接通通訊?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機器上印着淩氏通訊的商標。你們還那麼巧的就在那天趕到,還那麼順利的接手了蕭鷂放在外面地隊伍。你敢說你們沒有私下勾搭?”
“什麼叫勾搭,說那麼難聽,這叫互相合作。”
“哈,果然,一切都有預謀的。”兒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手指着宇潼,笑得很得意。
“是啦是啦,都是有預謀的,我們這麼做還不都是因爲你。你在賭場玩兩把就算了,還拿到參賽權。你叫我們說什麼?嗯?跟你說自由區最近要發生大事,趕緊宣佈退賽去安全地帶?那你不是更往裏面衝?”
兒吐吐舌頭,尷尬的笑笑,“嘿嘿……”
“那帶着方茜是打算帶她來就不再帶她回去了吧?”
“廢話,她算老幾。值得我們一直關注?既然大家都在這裏,正好轉手,大家都省事。”
“你們好邪惡哦。”兒身體後傾。做難以認同狀的嘖嘖搖頭。
“再邪惡也沒有你邪惡。”
身邊這時有另一個聲音傳來,兒和宇潼扭頭一看,是宇洌正大步走過來,怪就怪了他居然衣衫不整,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也有點皺,難道他跟人打架了?
宇潼立刻用懷疑地眼神看着兒,“你又做什麼了?”
兒抱着毯子退到沙發另一角蜷縮起來。“我什麼也沒做。”
“還不承認?你跟方茜說過什麼?嗯?”宇洌把外套扔到沙發上,臉黑黑的看着兒。
一滴大汗頓時從兒額角滑落下來,“我沒說什麼,我只是想讓她的情緒平穩一點,所以我說這事結束你爲了給她一個交待一定會跟她求婚。你會給她買千萬婚紗、五克拉以上的鑽戒、熱帶海島做彩禮,別的我什麼都沒說啊。”
宇潼訝然失笑。“你還真敢編啊。”
剛剛還一臉嚴肅得像是處在發怒邊緣地宇洌突然眉眼一彎嘴角一翹,剛纔那氣勢一泄千裏,“詐你的,她什麼都沒說,不過編得好,明天警察就要帶她走,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樂子。”
兒昏厥,剛剛還說她邪惡,三哥比她還邪惡,居然詐她,而且還想去看樂子。
“明知警察要來我們還去,那她不是太可憐了點?我怕她刺激過度發瘋啊。”
“我管她發不發瘋,爲了圈養她,我沒少在她身上花錢,那錢我花哪不好?哪怕買匹純種賽馬也比用她身上強,何況我還搭進去多少精力和時間?要點賠償難道不應該嗎?酒店大門和醫院現在都是記者,要想博同情現在就是大好機會,明天一起去,嗯?”
聽到有記者,兒趕緊扔下毯子,翻過沙發,跳進陽臺趴在欄杆上往樓下看,下面都是烏泱烏泱的人頭,有多少記者看不出來,但有車載大功率天線地多功能專業採訪車還是認得的,這些車輛把酒店門口的停車位全佔滿了。
“我的乖乖,這麼多人!”
“這些還都是來晚了擠不進來的,大堂裏才人滿爲患呢,六個保安護着我我才進到電梯,這些人真會見縫插針。”
“那醫院呢?明天我們去會不會也被堵着出不來啊?”
“醫院更糟糕,一開始就疏忽大意沒做好防範措施,現在想亡羊補牢已經來不及了,方茜的病房內外三層全是記者的長槍短炮,要不是後面來了警察幫忙把病房的記者全趕出去,醫生和護士都別想進病房。”
“那明天有好戲看了。”宇潼也過來一起看樓下地風景,“要不我們一起去吧?加強悲情效果嘛。”
“嗯,也行,再和警察通一下氣,看他們什麼時候去醫院,這最後一場戲纔好上演啊。”
“可憐的女人啊……”
“她還可憐?她都不知道她以前的生活有多風光,光是在她名下的各種高檔奢侈品就不是憑她在臺面上的收入能負擔得起地東西,只不過一直沒有人追究過而已。”
“警察明天就要帶她走,會不會急了點?就算警察去了當時也不一定能把她帶出醫院吧,看她現在的情況醫生會讓她出院?”
“她不就是被打了點麻藥受了點驚嚇,還能有什麼?又沒有別地外傷,再說了她以前做那些事的時候又不是在精神失常的情況下做的,她現在沒做不代表她以前做的事可以抹煞。既然以前敢做,就肯定有了被抓的覺悟,要不然憑她受過的教育,她會不知道做這種事的後果是什麼嗎?”
“我只是覺得身爲一個女人喜歡名牌也很正常,可要是慾望無限擴大自己又控制不住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她完全是咎由自取。”
“等明天警察提了人,這事就到此結束了,你的事我們回家再一件一件算。”宇洌伸出食指戳戳兒的腦門。
“哦。”兒哭喪着臉耷拉下腦袋。
她怎麼就這麼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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