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溫暖煦對葉子的瞭解也僅僅是限於雲哥對她說的那些幼年事兒,所以,在她的印像裏,葉子不過是個爽朗率真的女子,可在真正見識到葉子廚藝方面的造詣時,她對她的看法已經生了顛覆的改變。[]
特別是見到葉子那榮辱不驚的淡定。
有實力的人總是能得到別人的尊敬,更可貴的是,這樣一個技藝高的人卻絲毫不虛浮,她似乎明白了雲哥爲什麼心儀於葉子。
只是,此刻的她看着葉子進去的背影,有些感慨,“怕是他一直都以爲自己對她只是兄弟之情……”
也不知道爲何,想到這裏,她覺得心裏有些酸楚,她知道自己那顆心,終究只有自己悄然地捧着,誰都不需要知道這裏面藏着的祕密……
葉子端着糖水走到雲哥的牀邊,見他乾澀的嘴脣,心中忙是一陣難過,小心吹着那碗中的糖水,朝着雲哥嘴邊送去。
那雲禮謙像是沙漠裏乾裂的6地般,在初嚐到那糖水的甘甜和清新以後,就貪婪的喝着那一勺一勺葉子遞來的糖水。
見雲哥要喝,葉子那顆懸着的心終於踏實了,“你可真是磨人,想不到你堂堂大俠,竟然怕苦,還真沒看出來!”
這劑糖水比起平時用的料,要多一些,而且葉子特別加的竹心是祛毒的,所以,味道會濃一些,但此刻的雲哥因爲高燒,味覺沒有那麼靈敏了,所以只要是沒有苦味。他嘗不出來。喝起來自然也就不抗拒了。
纔剛喝完,溫暖煦就進來了,葉子忙起身,着急地問:“現在我給雲哥喝了這糖水,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嗯。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
溫暖煦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檀木盒子,葉子有些好奇的朝裏面看。只見裏面有序地當着一排排銀針,那銀針好似絲,卻給人尖銳的感覺,葉子詫異問道:“你是要給他扎這東西?”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取出三枚銀針,分別紮在雲禮謙的額頭和虎口處,葉子不懂醫術自然不清楚那幾個地方是什麼**位,有什麼用處,只是見到溫暖煦那熟練地手法。葉子心裏竟然忍不住羨慕。
“好利落地手法。要是我將這扎針之術用到做菜上,那有些上料麻煩的程序豈不是會容易很多?”
“你給他喝下的糖水不過是個引子,這銀針才能導出他體內的毒火,等下用被子將他捂着,一定要嚴嚴實實的,等了汗,燒就會退了。”
說完,溫暖煦已經將銀針拔出,幫着葉子將雲禮謙用被子捂着。
“好了。我能做地就這麼些。接下來還得指望你了!”她淺淺笑着,對葉子說:“宮裏的情形你也清楚。皇上中了毒又受了傷,我爹早就進宮去了,要不是我要帶雲師弟回來,現在這會兒我也該是在宮裏的。”
“哦,那你去吧,這裏有我!”
“嗯,那就有勞你了。”
溫暖煦纔剛邁出步子,葉子就叫出了她,“溫姐姐等一下!”
她轉身,“有事?”
葉子面露躊躇,撓着頭,“呃……那個,姐姐進宮只是幫着你爹給皇上瞧?”
她心裏明白,她是擔心那個皇帝新認回來地兒子,可眼角卻瞥見了已經開始汗的雲禮謙。
“只要是皇上需要我們救治的人,我和爹都會救治!”
葉子忙問:“那受的內傷,你爹能醫治嗎?”
不知道爲何,看着牀上昏迷的雲禮謙,再見到葉子整個心走在宮裏的樣子,心裏竟有些怒火隱隱地要冒出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
“這個就不是我能說的了,內傷總有個輕重,得讓親眼看了才知道。”也不等葉子再說話,她毫不猶豫的開了門出了屋子。
“唉!那個……”葉子還想問地,只是沒想到這溫暖煦動作這樣麻利,以至於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關上地房門。
“我怎麼又招惹她了?”她也明顯感覺到溫暖煦語氣中的變化,一頭霧水地說着。
這時候,雲哥似乎很難受,被壓着的被角讓他的手給揮了開,嘴裏說着:“熱,好熱……”
葉子趕緊上前幫他把被子又掂緊,“雲哥你就忍忍吧,要不退燒,你還真會成傻子了!”
她的話似乎很管用,雲禮謙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只是額頭上不停的汗,忙用帕子小心的擦去……
天色漸漸晚了,葉子的肚子開始咕咕地抗議了,摸了下快貼着後背的肚皮,吞了下口水,雙眼卻又看向尚未退燒地雲哥,自言自語道:“等雲哥醒了好好喫上一頓!”
夜裏,有時候,雲禮謙心裏煩躁時,會用手揮開被子,有時候會踢開被子,整個一宿,她就在那裏給他擦汗,蓋被子,到了四更天時,極度疲倦地她才堅持不住地睡去……
雞鳴聲在濃冬地早上顯得格外的刺耳,葉子捲縮着身子,就靠着雲禮謙睡得牀邊,像只可憐地小狗。
醒來的雲禮謙看着牀邊守着的葉子,心裏竟是詫異,“葉子怎麼會在這裏?”
此時的他,已經退了燒,渾身除了好似散架般的難受,倒也是沒有其它異樣了,心裏雖感到迷惑,可見她睡得那麼香甜也不忍打擾,只是輕柔地將被子搭在了她的身上。
可葉子卻忽地驚醒了,正揉着乾澀的雙眼,就看見正給她蓋被子的雲禮謙,立馬驚呼:“雲哥你醒了!”
還不等雲禮謙說話,她就連珠炮地問:“雲哥你認識我嗎?”接着又伸出三個手指頭問道:“這是幾?”
雲禮謙有些摸不着頭腦,蹙眉問:“葉子你怎麼了?”
見雲哥說話,她忙吐了口氣,“呼……還好,沒有燒壞腦子!”
雲禮謙沒好氣地問:“你這話怎麼說的?”
“還說呢,昨天我來你這,想看看你的傷勢,結果才現,你有傷在身,受了寒氣,引體內毒火……”
於是葉子將昨晚的情況一一給他說了清楚,聽得雲禮謙一臉的驚訝,“不是吧,我不過就是覺得困,想要睡覺,怎麼就弄得那麼厲害了?”
葉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還說呢,你個大男人,怎麼就怕苦了,弄得我和溫姐姐急得什麼似的,生怕給你落下病根
雲禮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不怪我,這裏面是有緣故的,小時候我生了個怪病,常會莫名其妙的暈倒,喫了三年的藥,後來還是師父給我過了內力纔好的,後來一聞到藥味我就害怕,所以就……”
葉子恍然大悟,“難怪了,我就說嘛,你怎麼會那麼怕苦!”
看着葉子一臉的憔悴,想到這都是因爲自己這壞毛病造成的,雲禮謙心裏就自責不已,忙對葉子說:“昨兒辛苦了……”
“看你說什麼話,不是我,你能有那傷?”葉子沒好氣的看着他。
“那你昨兒出宮後回去見你爹了嗎?”
原本因爲雲哥醒來而開心的葉子,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揉着衣角,只是搖頭,眼角似乎有淚光。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除了柳煥然、葉子外,恐怕雲禮謙是最清楚不過的人,她見葉子面有憂色,就知道葉子所謂何事,忙安慰道:“我知道你的難處,所以你沒有留在宮裏,選擇出來了?”
從痛心出宮那刻開始,葉子就一直壓抑着心裏這份說不出的苦,現在見終於有個可以輕吐心聲的人,忍不住哽咽道:“雲哥,還是你瞭解我……”還沒有說完,就敷在牀邊哭了起來,還抽泣着:“我不知道怎麼辦……雲哥你幫幫我好嗎?”——今天工作太忙,上傳晚了些,見諒哦!還是老話一句:“求粉紅,推薦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