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相交,氣浪化作有形的波紋直接席捲開來,化成一道微風,微風拂面,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凌亂的一塌糊塗。
葉守靜手臂張開,將空中的郝南仁直接甩開,郝南仁翻身在空中踩開一道金色瀾漣,腳掌於虛空中拉出一道步浪,慢慢地落在地上,低下頭,開口道,“我輸了。”
咕咚,陳洛嚥了一口口水,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奇蹟誕生了。
在這等攻擊之下,葉守靜依舊還是能夠用單手接下,並且不退一步,那麼也就意味着,葉守靜一人奪得紫電,凌雲,瑤光,御風這四個太易最強弟子頭銜!
南風乾站了起來,大手一揚,開口道,“看來結果已經出來了,爲了慶祝我太易誕生一名前所未有的四頭銜弟子,先決定開啓天機大殿大擺宴席,在場的所有人所有給我南風乾這個面子,那便前去天機大殿,我太易絕對不會虧待各位。”
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很快,他們便是反應過來了,喧囂聲,吶喊聲,歡呼聲頓時如浪潮般打來。整個太易主峯都是被這如雷聲般的歡呼聲所籠罩。
那些各大勢力所派出來的代表皆是面面相覷。
“這個葉守靜,着實是有些妖孽啊!”
“給我查,查出他的底細,日後青州必定會有此人的一席之地。”
看着場中無比風光的葉守靜,陳洛也是真心的替他而感到高興。
北辰娜卻是開口道,“沒想到掌教竟然會大開天機大殿,這回可有口福了。”
陳洛抬了抬眉毛,開口道,“不就是在天機大殿中大擺宴席嗎?要這麼期待嗎?”
這一回不管是北辰娜還是從降龍寺來的法明和琉璃都是用一種彷彿是看一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陳洛,最後還是法明這個“外來者”有些苦口婆心地對着陳洛開口道,“真不知道你這個太易門的精英弟子是不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奸細了,即使是奸細都知道太易有着一口整個青州都只有一口的天階法器,乾坤鍋。”
陳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開口道,“乾坤鍋?這是用來做什麼的?炒菜的,炒菜的鍋子竟然也是天階法器?”
法明嘆了口氣,而南昕媛則是直接給了陳洛一個腦瓜子,開口道,“你別說了,再繼續說下去的話,連我都替你感到丟臉了,你知道爲什麼修士自從踏入築基後就基本不食用凡間的食物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陳洛給問倒了,嘿嘿一笑,開口道,“修煉一途艱辛無比,怎能浪費時間在喫這個字上。”
南昕媛嘆了口氣,開口道,“你說的倒是不錯,不過衣食住行是人最基本的需求,怎能說斷就斷,之所以修士不食五穀,主要還是因爲修士一旦達到了築基,對五穀的需求便是變得無比的大,一名築基期的修士可以喫下整整一百斤的米飯,而五穀中本身就蘊含着極大的雜質,如果食用過多,修士本來洗骨伐髓的身體便是會再次被雜質填滿,所以纔不能食用。”
陳洛點了點頭,他對於這些事情研究的倒不是很多,或者說是對物質方面的需求並不是很大,既然可以用天地之氣彌補身體上的虧欠,那麼何必浪費時間去喫東西呢?這是陳洛最原始的想法,估計也就只有他這個自懂事以來就一直在太易外門過着清苦生活的人纔有這種想法,大多數的修士都是嬌生慣養,自小就開始享受無比精細的食物,一下子讓他們斷了食糧,倒是會一個個都覺得口淡。
南昕媛開口道,“而太易的乾坤鍋有個作用,那就是可以烹飪出這世間最爲精細美妙的菜餚,而且這些菜餚完全不含任何雜質,因爲它們都是由天地之氣組成的。”
這回倒是把陳洛的好奇心激發出來了,陳洛開口問道,“天地之氣也能做菜?”
南昕媛點了點頭,開口道,“普通的天地之氣自然不能做菜,能夠這麼做的,只有利用乾坤鍋中的獨門法陣才能做的出來,而且那些菜餚可都是天地間至真至純的天地之氣,若是能夠喫一頓,那肯定是在大飽口福的同時對修爲也是有極大的裨益。”
聽到別人對這個乾坤鍋都是有這麼大的期待和看法,陳洛也是有些好奇,畢竟有這麼好的東西太易爲什麼要藏着掖着,直接開放出來,豈不是讓弟子在享受之餘還能夠輕輕鬆鬆地修煉嗎?當然,他也是順便將這個想法和南昕媛說了。
南昕媛笑了笑,開口道,“天地間的法器到了天階後都會生出器靈,這器靈已經算是有了自己想法的一種存在,會不停地修煉用來提升自己的品階,而乾坤鍋所做出的菜餚都是用乾坤鍋千辛萬苦聚天地之氣所得到的能量,若是將其開放出來,怕是入不敷出,不超過一個月便是會退到了地階的品階了。”
原來是如此,也難怪那些菜餚對修爲也是大爲裨益,看來這菜餚的原料本身就是極其難以得到的,如果說別人靠着乾坤鍋所做出來的菜餚來修煉的話,那和直接掠奪乾坤鍋的修爲有什麼區別。
法明站了起來,開口道,“我倒是有些忍不住了,我就不和你們客氣了。先去天機大殿候着。”
看着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和尚的法明,陳洛也是苦笑,和尚不都是崇尚苦修的嗎,看來這個法明還有一點當酒肉和尚的潛質啊,
琉璃轉過頭來看了陳洛一眼,最後還是跟着法明走了。
陳洛看不懂琉璃最後一個眼神的意思,也是摸着腦袋開始尋思,這個行動又是惹來南昕媛一個乾淨利落的腦瓜子,“看什麼看,人都走了。瞧你這樣子,看的魂魄都出竅了。”
看到南昕媛有些小生氣的樣子,陳洛急忙開口解釋,“不是”
雖然看到陳洛緊張自己的樣子讓南昕媛的心裏舒服了很多,不過南昕媛還是白了陳洛一眼,沒好氣道,“什麼不是,哼,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陳洛哪裏是南昕媛這種牙尖嘴利的小妮子對手,只好像做錯了事情一樣跟在南昕媛的身後,朝着天機大殿走去。
看着陳洛和南昕媛離開的身影,北辰娜咯咯笑了起來,這兩個,一個呆子,一個醋罈子,倒是絕配。
而在幾乎所有人都朝着天機大殿走去的時候,藏鋒也是來到了戰臺之上,看這站臺上的葉守靜,開口道,“剛纔的戰鬥我看過了,你果然很強。”
葉守靜抿嘴一笑,開口道。“我們所追求的東西不一樣,我所追求的是無雙,我要成爲這世間無人能敵的強者!這樣才能算是無雙。”
這是葉守靜第一次對外人說出自己的想法,而藏鋒很明顯也被葉守靜的這句話給震撼到了,最後還是抿嘴,開口道,“三天後,地點是雷公山。我等你。”
說完藏鋒便是腳踏虛空朝着北辰娜漫步而去,他所踩過的地方都是震開一道蓮花形狀的波紋。
看着藏鋒踩開的瀾漣,葉守靜也是陷入了沉思,同時踏入金丹境的藏鋒,竟然已經能夠完全應用金丹境的步步生蓮步法,看來藏鋒對於金丹境的掌握比之自己要高深了許多。這一次倒是有些好玩了。
在藏鋒離開之後,葉守靜負手而立開口道,“荊棘,從今天開始,你也不要再隱藏起來了,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侍女,是我的人,我葉守靜的人從來不需要偷偷摸摸地藏着掖着。”
葉守靜的身後,空間發出一道波瀾,已經取下了面紗的荊棘恭謙地站在他的身後,那對絕美的紫色眸子中閃出了一絲不爲人知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