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薰有些遲疑,望了兩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
眼眸深處那抹淡淡的憂傷卻縈繞在眼中,久久無法散去,腦海裏不停的回憶起那句話。
“你們知道黑色長笛嗎?”最終,還是說出口。
夏佳瑤和尹紫涵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起異口同聲,“黑色長笛?你想要買黑色的笛子吹啊?”
因爲這句話,場面看起來不再那麼尷尬。安梓薰嘴角抽搐,好吧,正常人都會想到那地方去。
“其實我也不太知道那東西,我從小羽那打聽到用來催眠的,就藏在櫻夜。”
尹紫韓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微微點頭,語氣變得開始嚴肅起來,“很簡單,去拿不就好了。”
得到的回覆卻是安梓薰的搖頭,濃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沒有那麼簡單,得到黑色長笛必須得犧牲我們三人中的一個。”
話落,三個人沉默了,思緒萬千。
犧牲三人中的一個,她們三個是絕對不會這樣狠心去做。
要麼,一起。要麼,違抗!
夏佳瑤疲倦地趴在桌子上,頭微透着些慵懶的倚在窗邊,目光沒有焦距的望向遠方,陷入沉思之中。
“如果當初我們聽爺爺的話那該有多好,作爲殺手的我們是不能碰觸‘情’這個字如果沒有沉陷,那我甘願去做。”尹紫涵說話越來越輕,呆滯的目光也望向遙遠的天邊。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重來”這個詞
她們會不會去選擇重來無疑之外,這次是對她們的最大挑戰!
安梓薰從包中拿出那份神祕的文件,突然想起爺爺口中有一個男生幫助她們,不過那個神祕人到底在哪?
“用來催眠?難道黑色長笛的用處只能用來催眠,我想並沒有那麼簡單。”尹紫涵仔細想了想,實在是有太多的疑點。身邊有老公還有一個剛出世的兒子,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選擇?
“我想那個人會告訴我們的,我們明天得去櫻夜重新報到,爺爺已經幫我們全部準備好了。”
夏佳瑤盯着那份神祕的文件,眉頭緊皺的越來越深,黑色長笛上面印着骷髏的頭飾映入她的眼簾,黑色骷髏頭那是什麼含義,長笛上怎麼會顯示黑色骷髏頭呢,而且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一個模糊身影在臨界點,一團黑色髮絲擋住了接下去可以讀懂的內容。
“怎麼覺得圖片上的黑色長笛有點像巫師用來實施法術的武器?”
這一句話驚醒了陷入沉思中的尹紫涵和安梓薰,她們居然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該死的!我居然沒有發現?如果是這樣猜測的話,小羽說是用來對人催眠的,那麼就是說對人是有害的。”
“而且巫師可以奪取他人的生命,這個黑色長笛極有可能是神靈。巫術是一種控制大自然力量和意念移物的魔法,難道櫻夜真的存在這個鬼東西?”
三個人互相對視,安梓薰突然想到了什麼,“巫師早在幾百年前就被消滅,而這個鬼東西又是歐洲產生的,而歐洲最後一位女巫叫安娜·果爾迪,難道還存在有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