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佑熙瞄了瞄桌上那份黑色文件夾,一雙明亮得像黑鑽石的眼眸閃着凜然的英銳之氣,嘴角勾起,“這就是你所說的條件?故意把我往火裏坑?”
南宮爵的下巴抵在長指上,渾身散發出桀驁不馴的氣勢,“俄羅斯的交易海港權我要了!”
“憑什麼?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他一字一字猶如堅硬的石頭讓整個周圍充滿可怕,絕不輸給南宮爵。
南宮爵不緊不慢的開口,“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們j字黨嗎?恨不得想殺了你們。”
韓佑熙一陣恥笑,真以爲他們怕暗閣嗎?天大的笑話!
南宮爵臉色漸漸的沉了下去,“這裏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囂張的語氣衝擊了韓佑熙的耳膜,“你想辦法接近安梓薰爲了達到這個目的,爲了拿她當誘餌,在她體內下了病毒好讓我答應你的條件,想不到想不到,你們南宮家族居然如此小人,實在是讓我深深的佩服。”
這段話充滿了諷刺,狠狠地敲擊了南宮爵,不僅是他,還有南宮家族。
他是絕對不會讓南宮家族受到恥辱
絕對不會!
南宮爵冷笑幾聲,眼眸越發犀利,“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罌粟花根本就沒有可以解dx-25的病毒,難道你想親眼看着她一點一點死去嗎?”
韓佑熙看着那雙快要通紅的眼眸,內心加重了對他的諷刺,“你真以爲只能靠罌粟花嗎?那麼你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至於俄羅斯的交易海港權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讓我成爲你漁翁之利的魚餌好讓你加速控制整個歐洲,得到的果實放在你的口袋中,還真是無恥的讓人佩服啊。”
南宮爵不反擊他的話,邪魅死盯着他,不肯放棄可以打敗他的機會,“你根本就不懂,因爲你的出現,讓安梓薰活的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累,你根本就不懂她!你這樣的人怎能配她?!!”
“配不配是我和她自己的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韓佑熙壓抑着內心的火氣,透露出不羈狂野,只要敢碰她的女人就該死,無論是誰!
南宮爵漸漸的恢復正常,他承認,他失控了,“就憑以前她是我的女人過。”
在韓佑熙看來,他的每一句話都含有很強烈的火藥味。剛剛的這一句話,徹底打破了他的防線,凝望着他鐵青的臉色,邪眉忽的揚起,“只怕你是一廂情願!”
南宮爵知道,如果在這個時候硬激烈的吵下去,恐怕會造成對誰都不好的大事,“韓佑熙,你就那麼不怕我們發動戰爭嗎?親眼看見你心愛的女人活活的被病痛折磨死,你的心就不難受嗎?”
“原來你也是有心的人,知道人情味啊。”
“你”
“南宮爵,你給我聽好了,只要你一旦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韓佑熙絕對不會放過你。至於你剛剛提出來的條件,或許你大半夜做夢還可以yy一下。j字黨和暗閣一向沒多少交情,我還真不希望因爲這一次,就以這樣的方式見面。”韓佑熙不以爲意的笑笑,既然這個遊戲是他先挑出的。那麼作爲一個遊戲參賽者,他必須得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