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佑熙眯着眸子,沉思片刻,“其實汐唯愛的人並不是我。”
安梓薰皺了皺眉頭,對他的話明顯有些不信,“男人都喜歡找藉口,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韓佑熙撫了撫眉心,口吻盡是無奈,“七年前,我和她去日本留學,那時候日本發生地震,我和她被壓在學院的地下停車內。”
“然後呢?”見他一陣停頓,好奇心衝向了她的腦袋。
“汐唯那時候就有喜歡的人了,他不顧危險爲了想找到我們,他自己卻我答應過他,會好好照顧汐唯,可是汐唯把我當成那個人的影子。”
或許往事太過於悲傷,韓佑熙的語氣裏盡顯滄桑,那對眸子,透露出強烈的愧疚。
安梓薰抿了抿嘴脣,一陣苦澀,難道一直以來是她錯怪了他嗎?
“那麼那個人叫什麼?”
倏地,韓佑熙揚起一道炫目的淺笑,原來傷感的神情已不在,用着慵懶的目光盯着她,“這個嘛,我偏不告訴你。”
安梓薰瞅了瞅他,盡是鄙視。不過他願意肯說出來也是需要一番勇氣吧。
韓佑熙見她有點發呆的樣子,彈了彈她的眉心,“喂,女人,我只想告訴你,不管我的過去還是現在,都允許你一個人,這輩子認定你了。我可以對你的心發誓。”
他迷戀的目光充滿着渴望,美得有些邪氣的他竟然會說出曖昧的話語,這一刻,她能清楚的感應到他的愛,那雙大手曾給她巨大的安全感,殊不知,面前的男人再一次走進了她內心的深處。
安梓薰凝望着他高貴的眸子,甜蜜一笑:“韓佑熙,我可是告訴你,最好不要把我當成以前的安梓薰。”
原本嚴肅的場面,卻被她的一句玩笑話打斷。
韓佑熙睨着她,“這些話不都是你內心深處想聽到的嗎?我可是很瞭解你的。”
安梓薰被他的話語搞得一時間說不出話,沒想到他也有這麼狼性的一面。
‘撲哧’的一笑,“你還真是越來越有理了。”
無視她輕佻的語言,“你必須跟那個人分手,知道嗎?”
腦海中突然閃現那個人的名字,眸子頓時暗淡了下去。
韓佑熙又繼續說道:“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很不巧,被他查了出來,“他是暗閣老頭子的兒子,夏伊湛是他的化名,他真正的名字是南宮爵。”
安梓薰一陣驚呼,她是知道黑道上有“暗閣”這個幫派,並且勢力已經席捲到了歐洲。
原來這一切都是密謀,原來他早就知道她是安梓薰,脣畔一陣諷刺,原來她之前一直在自作多情。
韓佑熙補充說道:“他現在在歐洲布魯塞爾,聽說南宮翌羽也去了哪裏?不過他去那裏幹什麼?”
安梓薰到現在還沒有把她的病情告訴韓佑熙,何況她也不想說。
面對夏伊湛,不,是南宮爵的精心策劃的這場陰謀,雙眸盡是對他的可笑,她居然曾經愛上過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