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傑從兜裏緩緩的掏出了手機,鬼哥是有備而來他又何嘗不是,早在鬼哥進來的時候他的手就已經悄悄的放在了兜裏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此時那放在櫃檯上的手機正在播放着鬼哥說的話,完完整整一字不差!
鬼哥頓時色變,這番口供如果被韓世傑交給警察,他輕則判個十年八年,重的話終身監禁都有可能!
兩個人的表情瞬間扭轉,韓世傑走到老闆娘張玲芯的身邊兩人相視一笑擊掌慶祝。
原來早在鬼哥進來的時候韓世傑和張玲芯就彼此給了對方一個眼神,之前的表情多半是演出來的,當然在韓世傑聽到自己哥哥的死跟鬼哥有關時,他是真的憤怒到了定點。
“所以,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韓世傑看着鬼哥眼睛微微眯起說到。
“哦對了,別想着把手機搶走什麼的,現在的手機功能可全面,比如說一鍵分享這個功能就很好用。”
韓世傑看着鬼哥在那裏面色陰沉不說話,便想到對方有可能想要搶手機,鬼哥聽完韓世傑的話臉色再變,也驗證了韓世傑的想法是對的。
兩個人此時手中都是拿着對對方足夠致命的東西,其實最好的辦法是兩個人互相腿一步,鬼哥把借據銷燬韓世傑把錄音刪除,但是先不說兩個人都不相信對方,就算相信了也不會這麼做,因爲他們不甘心!
要玩……就玩個大的!
“想要我的命恐怕你的手段還不夠硬!”
鬼哥看着韓世傑說到,原先那種百分百的自信也消失不見,對方敢用散隊打自己的網吧隊?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什麼底牌。
他鬼哥能在道上混這麼長時間那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他的做事原則就是絕對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一個星期!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一個星期後帶着你的錄音來!別想着去報警,我背後的人物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走!”
鬼哥哼了一聲,帶着自己的手下從網吧憤然離去。
“鬼哥你這麼怕這小子幹什麼?我就不信他還真的能夠一神帶四腿,一個人打穿我們五個!”
鬼哥身邊的一個打手十分不屑的說道。
“哼,你知道什麼,在不知道這小子的身世之前我或許會答應,但是他畢竟是那個人的弟弟,做事風格都很像,絕對有着什麼把握,所以不能這麼草率的答應。”
鬼哥不是怕韓世傑,而是怕他的哥哥韓世磊,雖然韓世磊現在不在了,但是餘威尚存,他可不會忘記韓世磊當初給他們組織帶來了多少的麻煩。
如果之前鬼哥是抱着招攬韓世傑的打算,那麼現在就是要做好斬草除根的打算!
“一個星期的時間,他應該能回來了吧。”
鬼哥看着身邊的人問道。
“放心吧,紅髮哥之前來了電話,說青訓營已經放假,他已經往回走了。”
鬼哥點了點頭,如果那傢伙回來的話,韓世傑絕對沒有任何的勝算,那可是被無數職業戰隊看好的絕對天才!有他在韓世傑不可能贏!
鬼哥這邊打着十足的把握,韓世傑又何嘗不是,看着鬼哥離開後也是稍微喘了一口氣。
“小傑你就這麼放他走?一個星期我們湊不齊人的。”
張玲芯看着韓世傑問道。
韓世傑雖然怒火中燒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他剛纔真的是在虛張聲勢,如果不把自己的氣勢顯露出來,鬼哥就能看中其中的破綻!
的確手現在有中二病徒弟在下路幾乎是無敵的,但是光憑藉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麼勝算,至於那錄音……
沒錯,手機是可以一鍵分享把錄音穿到各種地方,但是韓世傑爲了省錢把所有的流量和網絡服務全部關閉了,他的手機……是沒有網可用的,更不用說什麼一鍵分享了。
“那,一個星期的時間夠我們組一支戰隊嗎?”
張玲芯聽到韓世傑的解釋後也是心有餘悸,沒想到韓世傑把自己都騙了進去,剛纔一旦兩邊都真的紅了臉,搶手機或者真的要打比賽的話,他們毫無辦法只能成爲對方刀俎下的魚肉,任人宰割!
“一個星期肯定是組不起來的,所以我需要一些幫手。”
韓世傑沒有再多說什麼獨自一人從網吧裏走了出去。
“吾師何在?魔王大人迴歸爲何不來迎接?”
韓世傑剛剛走了出去中二病徒弟就從外面走了回來,兩個人竟然打了個時間差沒有遇到。
張玲芯看着中二病徒弟把他叫了過來,然後把鬼哥來的事情大概和韓世傑說了一下,當然裏面沒有提到那些背景,只是說一些歹徒來找韓世傑的麻煩。
“一羣螻蟻竟然如此不自量力,非要逼本魔王把封印打開讓這邪龍真眼降世嗎!”
中二病徒弟有些生氣,看着老闆娘張玲芯說道。
“汝把吾之座駕帶去好生圈養,本魔王去去就回。”
說着竟然把手中的龍型風箏遞到了老闆娘張玲芯的手中,然後走出網吧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整個網吧只剩下張玲芯一個人拿着那‘五爪金龍’獨自凌亂,她實在是不知道這神獸到底該如何圈養,隨便折了幾下扔進了倉庫中。
……
一個陰暗的地下室中,唯有一臺舊筆記本閃爍着微弱的光芒,少年看着屏幕上再次出現的失敗字樣搖了搖頭,打開筆記本自帶的記錄功能寫到。
“亞索打野,測試第一百三十八場失敗,遇到對手豬妹,刷野能力弱於對方,刷野健康度弱於對方,6級前gank能力相當,6級後gank能力低於對方,一百三十八場測試結果總結,亞索打野爲失敗品。”
他這邊剛剛還在記錄着,那密閉的房門被人慢慢打開,一道光芒照射到了他的臉上,少年的臉十分顯瘦,帶着一副厚重的眼鏡,面色雞黃,給人一種營養不良的感覺。
“把門帶上,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光。”
少年沒有回頭自顧自的說道。
一個人影走了進來隨手把一袋蘋果扔在了少年的牀上,那面色雞黃的少年也不客氣,拿起蘋果喫了起來。
屋子再次恢復到了陰暗的狀態,只是和之前比多了一個少年。
“我遇到點麻煩,需要你出來幫我打一場比賽。”
“我這樣怎麼幫你?”
那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腿,那長褲只有前半部分被撐起,膝蓋以下也是空蕩蕩的,這傢伙竟然是個殘疾人。
“你同意的話我會來揹你。”
“你就不能給我準備個輪椅嗎?”
“租那個挺貴的,我這人力就能搞定。”
兩個人不斷的交談着,那殘疾少年最後還是架不住勸對着屋子裏的另一人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的打法,我也不會因爲是比賽而改變,就算這樣也要邀請我去嗎?”
聽到這裏那前來請人的少年倒是笑了起來。
“你如果不用你自己的打法可能青銅實力都不到吧?”
殘疾少年呵呵一笑。
“當年是誰打野被我虐成狗的?”
“你特麼用那英雄我能知道你是打野?!說好了,我到時候來接你,這幾天跟我們幾個打打配合也行,不然你那打法還真沒人會配合。”
殘疾少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鏡看着自己那空蕩蕩的雙腿,如果自己的雙腿還健全的話,那……他應該是這個時代最強的打野選手,甚至那些職業選手都無法和他相比,當然現在說那些都是空談。
“既然你有求於我,那我就順便還你個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