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表哥你可要小心了。”美麗的柳嘵嘵在說這話時候,她眼神似乎若有若無地看了魔君一眼。好像在說“你雖然長的英俊,但是本小姐還是不喜歡沒有武功的懦夫。”
風微微地望瞭望四周接着回答道。
“風衣天香,舞不凡天;癡情笑身,玉女風飛。”柳嘵嘵似乎在一開始就拿出了真本事似的。整個草地上突然泛起美麗仙女的身影,隨着她聲音高低的變化,她身影竟然也不斷的開始模糊起來。而原先那美麗身影就好像煙雨朦朧中的幽靈,讓人有說不出的空虛,內心的深處好像急切需要一個塌實的安慰,而柳風自然是最能夠體會出這樣情景的人了。此時的他就好像在地獄裏面徘徊一樣。
“風翼天翔。”就在這緊要關頭,柳風突然大喝一聲,接着他身體就好像一隻翱翔天宇的鳳凰一樣,而原先困他的仙女腳步在剎那間已經被他徹底的打亂了。
“表妹怎麼樣啊!”看到柳嘵嘵幾分嬌怒的樣子,柳風不由微笑道。
“哼,這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下一次再創出更厲害的武功,然後再和你比試。”柳嘵嘵微微撅起小嘴道。
“哼,不過我和有些人比起來可是強多了!”也許是少女所特有的心理吧,當她看到一旁觀看的魔君時候,就不自覺地說道。
“不錯。”柳風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點頭道。
“公子,讓我去教訓教訓他們吧。”魔豹忍不住看開口道。
君微微點了點頭,雖然是輕微的點了一下,但是已經足夠了。
“我也有一套新創的武學不知道柳風兄弟是否能夠品嚐一下。”魔豹在自己腳剛剛踏上比武草地的剎那間,他自身的氣息已經牢牢的鎖住了柳風精神,而他現在說的話完全是一種表面而已。當然除了魔君他們幾人知道柳風已經是進退兩難,其他人都愚蠢地認爲柳風已經接受眼前這個陌生狂妄青年的挑戰了。
“請出招。”柳風在掙扎後知道眼前這個青年擁有自己不可抵禦的武功,所以他語氣在不自覺中輕柔了下來。
但是他面對的是魔豹,不是平常的俠客,更何況他剛纔已經冒犯了他不因該冒犯的人。
“魔幻狂影。”只見眼前一個閃電般的身影一閃而過,與剛纔美麗的柳嘵嘵所使出的招式似乎是一樣,如果說不同的地方,那麼僅僅是速度快了不少。但是招式畢竟是招式,它需要靈魂。
“不過如此。”當柳風看到魔豹招式完全是仿照柳嘵嘵時候,他忍不住輕蔑地嘀咕道。
“是嗎?”沒有想到柳風輕盈的嘀咕聲剛過,他突然感覺到那原先美妙的招式似乎從中間斷了下來。
美麗衆如凡塵。也許完整的東西讓有人一種天生美妙的感覺。現在如此,將來也許如此。但是真正掌握生命真諦的人,他知道究竟什麼纔是最珍貴的。
柳風所面對的也是如此。
如果說開始柳嘵嘵的輕飄舞步僅僅是一個美妙的童話,她可以要人命,但絕對不是殘忍的結束。如果再遇到比她高強之人,那麼她註定要失敗。
但是現在不同了。當魔豹完全模仿柳嘵嘵美妙招式時候,他省去了那看起來是仙女所擁有的東西,現在的招式裏面似乎只有殺戮,一種單純殺人的殺氣,而那些本來在柳嘵嘵手上還算得上完美。但是它並不是最好的攻勢。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去掉多餘的招式,當它裏面完全是可怕的東西時候,那麼你出招的目的也達到了。除非不出手,出手就要最快最狠最毒辣的。因爲在你自己仁慈的剎那間,地獄的路已經悄悄爲你打開了。
“好了,沒有想到閣下竟然擁有如此高的功夫。”柳風在被魔豹打倒的剎那間,他感覺自己從前那種強橫一世的東西似乎少了一根支柱。
可是魔豹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在達到自己目的時候,僅僅是微微看了魔君一眼,接着毫不猶豫地向魔君那邊走去。
“站住。”精靈少女柳嘵嘵突然嬌說道。
沒有任何的停留。魔豹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他眼裏面有的僅僅是站在自己前面不遠處的魔君。
“嘵嘵,你又和誰發脾氣了?”如天籟般美妙的聲音突然從魔君他們身後響了起來。那聲音裏面似乎帶着幾分溺愛同樣也含有幾許調戲之意。
“姐姐你沒有事吧。”隨着柳嘵嘵的聲音過後,他們看到在比武招親臺上出現的美麗少女。原先因爲是在臺上所以並沒有徹底的看清楚,而現在當她到家後,原先的勁裝完全被現在的靚妝所代替了。但是唯一還殘餘的是那誘人的英氣。
“姐姐就是他嘛!”柳嘵嘵似乎含有很到委屈地指着魔君說道。
“他?怎麼可能呢?”看自己寶貝妹妹被欺負時候,她立刻向若事主子看去。不看或許並不會在意,可是當她看到眼前這個陌生少年時候,她感覺這個少年似乎沒有任何氣勁。難道他完全沒有武功嗎?想到此處她不由微微皺了皺眉。姐妹兩人都是武學世家,所以她們見到魔君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小白臉時候,都產生了厭惡。
“豔兒,不得無理。”見次情景,柳無名知道自己兩個女兒都是天生武狂,所以他不由阻攔道。
“爹爹沒事。我不會向弱者動手的。”柳豔微微皺了皺英氣的眉毛說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柳無名見柳嘵嘵絲毫不別人面子時候,他不由皺眉道。
“爹爹,他本來就是嘛!”柳嘵嘵見自己爹爹爲眼前這個絲毫沒有關係的陌生少年而對自己這樣。
“叔父,您何必爲了這個不認識的小子而對錶妹這樣呢。”柳風見狀連忙上前道。
“什麼!你們不準這麼說,嘵嘵你給我立刻回房去。”不知道什麼原因,本來一直對嘵嘵疼愛有加的柳無名現在竟然變了性。
到自己爹爹發怒的眼神,嘵嘵恨恨地看了魔君一眼,接着生氣的跑走了。
“平凡公子,我們請。”柳無名並沒有因爲自己寶貝小女兒生氣而有所變色。畢竟女孩性情的變化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把握住的。而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卻是將眼前這些絕頂高手拉攏過來。當然他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自己幾句話就可以達到目的的。但是自己幾許疑惑也就在急切渴望中被掩埋。
“公子,我們……”魔蛇急切的看了魔君一眼,這個忠實的魔門少年,他唯一知道的是魔君就是自己的天,當魔君遭到柳嘵嘵輕視時候,他忍不住衝動道。
“不用,我們走。”魔君淡淡的打斷他的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