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符,本來棺材裏面的東西也是可控的,不過貧道畢竟學有所限,這要道術配合巫術才能發揮其功效!”
“也就是說同時兼有兩種技術的人士才能安然召喚這口棺材裏面的東西啦!”
唔,“也可以這麼說,裏面那東西肯定是嗜血的兇魔,所以纔有此永康祭壇來活祭它!”
“既然是嗜血的兇魔當初那人爲何不把它直接消失掉了!”
“或許就因爲消滅不了它,才把它封印起來的吧,又或許這兇魔本是風城村什麼什麼要祭的神了,所以纔沒有滅了它的!”
噢,“都有可能!”
“咱們能躲側躲,最好還是別去動它,貧道覺得它比之那屍王更可怕了!”
嗯, “永康祭壇咱們也到了,這冷豔山莊究竟會藏在那兒呢,會不會跟這祭壇有關聯了!”何管家轉話說道。
“有這個可能,咱們還是先沿着永康祭壇找找看有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吧!”
接下來兩人就分頭繞着祭壇細察慢看了去!
慕長空那邊只見他緊閉着雙眼向那女子傳送着功力,不一會他便喚道;“兩位姑娘你們進來吧!”
胡女香桃這一進來,他就散功收回了雙手,胡女倒是申手出去先扶着那女子!
這慕長空跟着起身就出去了,兩女先把那女子這內衣穿上後就緩緩的扶着她躺下牀去!
接着兩女這一出去,胡女就問道;“道長那名女子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了!”
“大概一兩個時候後吧!”
“那也好,咱們就以此多休息一時半刻吧!”
毛道士那邊他倆把整個祭壇察看了遍,除了發現一塊隱藏在祭壇裏的石碑外其它什麼也沒有發現了!
這塊石碑就隱藏在祭壇基座正前方上落臺階右邊的壁牆上!
此刻兩人就站在石碑前細想着什麼了,隨即毛道士念道;“冷冷鐵索過雲臺,豔豔紅花險中開。待到亂鶯破曉處,一門當空向我來。”
“冷冷、豔豔,這詩所指肯定是冷豔山莊,毛兄咱們還是擴大範圍接着找找看吧!”
之後兩人就繞開祭壇向巨樹後面的左上方走了去!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兩個時辰後慕長空這邊,那名女子就醒了過來,這一見到慕長空她就怕怕的躲到牀角裏邊了!
“姑娘你別怕!”胡女作話。
“是你們救了我?”
“是道長了,我倆沒那本事!”
“臭道士剛纔你把我怎樣了!”
慕長空這下可好了,他現在就是好心被當作雷劈那種,慕長空並沒有作答女子這話!
“姑娘你誤會道長啦,剛纔幫你寬衣的人是我倆了,道長輸送內力給你的時候都是眯着眼睛的!”香桃倒是笑微微的替慕長空開說道。
這女子細細打量了下慕長空就說道;“你是道人,我是鬼、你爲什麼救我,到底有何指圖!”
慕長空無奈的說道;“倘若慕某有所圖意,你還能完好無損的躺在牀上…這豈不是顯得慕某跟傻B沒什麼兩樣!”
這女子倒沒有回答慕長空這話!
胡女問道;“姑娘你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傷得如此重!”
“還不是因爲另外一個道士!”
“這永康祭壇你應該知道怎麼走吧?”慕長空把話直接轉入正題的問。
女子點頭回道;“你們去那永康祭壇作甚!”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要辦。”
“那地方小女可以帶你們去,不過你們最好是別動那祭壇臺上的棺材!”
在路上慕長空倒是走前點,每逢三岔口那女子就支聲慕長空往那走,其餘時間這名女子無非就是跟胡女香桃倆聊着話,當然她最關心的還是對慕長空的瞭解,所以她就問了很多有關於慕長空的話,胡女她們從中得知這名女子的真名叫風慕娥了!
聊着聊胡女出之忍不住的微微笑道;“風姑娘,突然之間你怎麼對道長這麼感興趣了,是不是對人家有那個意思啦!”
“那有,人家只是問問而已,胡姑娘你誤會啦!”
“真的只是誤會嗎?”
風慕娥有些羞色的回道;“胡姑娘你就別往這說了好麼,若讓慕道長他聽到這些話我都不好意思與你們一起同行了!”
“好好,看你這緊張樣我不提就是!”
“慕道長真像你們所說的那樣好麼?”
前面慕長空有些聽的模糊不清,他還以爲是風慕娥在叫自己有什麼要事了,他隨即就扭頭問道;“風姑娘剛纔是不是你叫慕某了!”
弄得風慕娥都不知怎麼回答他這話了!
最後還是香桃作話說道;“道長你大概聽錯了吧,風姑娘只是問我們想多多瞭解點大家的事而已!”
噢,“看來是慕某聽錯了,風姑姑呀這離那祭壇還有多少路程!”
“大概還需走兩個過時辰了!”
“你身子要緊,咱們前麪點休息下再走吧!”
然而毛道士那邊,他們此刻正沿着一條小溪緩緩的向山上走去了!
轉過小溪所走不久他們就來到了一處斷崖邊上,然而崖臺上倒是蹲立着一尊大石獅面向斷崖另一邊張望着,那獅鼻處圈繫着一根粗大的鏈索直往對面沿申而去,由於霧煙的緣故就無法望到對面了!
鏈索底下沉積着厚厚的霧雲,如若一個平坦的大雲臺!
“冷冷鐵索過雲臺,豔豔紅花險中開…”何管家連連唸了兩遍這句詩就說道;“原來如此!”
“何老弟你想到什麼了。”
“依這詩的思就是說對面斷崖裏肯定開有紅花,咱們不如先一個人沿着鐵索走過去看看,若見有紅花,就抖三抖這鐵索、另一個人就跟着過去,若是沒有咱們還是調頭再找找別處看看吧,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在這未知的世界裏走動咱們還是小心點爲妙!
“何老弟所言及是,就由我先到那邊去探個究竟吧!”
“那毛兄你多多小心點!”
毛道士點點頭就縱身往鐵索上走去了,他在這鐵索上走動如履平地一樣簡單,何管家目不轉睛的盯着他沿着鐵索慢慢的走入煙霧中,這鐵索大概有四五十米左右長,毛道士走了一大半過鐵索纔看清楚對面的斷崖,那斷崖確實如那句詩一樣“豔豔紅花險中開。”而崖臺上繫着的鐵索又是另一尊一模一樣的大石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