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合作的主要的問題基本已經達成了一致時,也正好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於是秦可一提出中午請我們喫飯,表面上是爲了慶祝我們的成功合作,深層次的原因可能是爲了彌補昨天給我的心理和生理上造成的雙重打擊。我的助理婉言的拒絕了秦可一的邀請,看到助理的這一反應,我和秦可一在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互相眼睛發亮的看了看對方後,表面上都很虛僞的希望他能和我們一起去,但內心此時卻在興奮得高呼“這才***是我的手下!小夥子太他媽懂事了!”
於是在亢奮的心情過後,我和秦可一來到了離我們公司不太遠的一家西餐廳,而在我的印象裏這也是本年度我和秦可一首次成雙入對的在大連人民面前公開的亮相。
“怎麼了!?還生我氣那?”看到我除了點菜外,一言不發,秦可一握住了我的手,撒嬌般的說到。
“別這麼親密!讓熟人看到了不好!可別因爲我而影響到你的前途事業!”
“我不怕!大不了辭職唄!到時候你養我!”
“得了!別那麼假了!我要是生氣就不和你來喫飯了!”有時候我躺在牀上靜靜回憶我和秦可一的某些片斷時感到很奇怪,明明有因爲她的某些做法我很不爽,但在經過她的幾句甜言蜜語、幾個眼神甚至幾個kiss之後我都會迅速的把爲什麼生氣暫時忘的一乾二淨,轉而開始爲有秦可一這樣的女朋友而感嘆道“太***幸福了!”
於是在又一次發出了上述的感嘆後,我和秦可一開始像沒事人一樣一邊喫、一邊談情說愛,也讓我稍微的體驗到了點情人節的餘溫。
就在我內心的溫情元素節節攀升,並在腦子裏幻想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一些不健康鏡頭時,秦可一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由於最近的一些遭遇所產生的條件反射,我開始對秦可一的電話鈴聲產生恐懼,並在聽到後產生心跳加速、冒冷汗等一系列臨牀症狀。
“有事?”在秦可一掛斷電話後,我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到。
“沒什麼事。有個同事忽然從哈爾濱來。剛下飛機。好像有事找我。我讓他到這裏來了。”
“那這麼說一會就要多個第三者了!?”
“別那麼討厭了!我同事很懂事的!可能和我談點事就走!你放心吧!”秦可一肯定的向我說到。於是我們在邊喫邊等的狀態下,終於在將近一小時後等來了她的同事——滿臉斯文相的奶油小生,風塵僕僕的推門走了進來。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學校友康健!這是我同事李言!”秦可一的同事走到我們坐的桌子前時,秦可一開始給我們主動的互相介紹。於是處於禮貌的原因我起身和他握了握手,但從他看到秦可一第一眼的眼神變化告訴我,他對於秦可一的感覺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階級友誼,他的這一舉動讓他在我心裏的印象分迅速的降到了0。
“你這次這麼匆忙的來什麼事啊?”在相互認識完以後,秦可一向李言問到。
“沒什麼!今天公司忽然決定讓我來替你完成大連這邊的事情!公司那邊另有事情需要你去做!機票都給你訂好了!晚上六點的飛機!”李言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讓我和秦可一聽到後迅速的目光呆滯彼此看着對方,看來我計劃中的忙裏偷閒的約會和約會後按計劃完成既定的交公糧任務都要化爲泡影。雖然我知道這項“惡毒”的決定是秦可一他們公司的決定,李言只是這個決定的傳達者,同樣也是受害人之一,但處於“恨屋及烏”的感情使然,我對李言的印象分又迅速的降爲了負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