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怒氣衝衝地來到索菲亞身前,大聲說道:“索菲亞,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這種卑賤的人合作建立莊園,難道開口找我幫忙就那麼難嗎?”
埃裏克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個弗朗西斯科還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裏啊,直接當着自己面說出這麼難聽的話,感覺有些無聊的埃裏克想也不想地轉身就走。
不過這些人明顯是來找茬的,弗朗西斯科身邊的一個貴族青年見到埃裏克要走,急忙攔在了埃裏克身前:“想走?沒那麼容易!一點禮貌都沒有嗎?見到貴族居然不知道行禮?”
“砰!”的一下,攔在埃裏克身前的貴族青年被揍飛了出去。出手的可不是埃裏克,而是埃裏克身邊的索菲亞。
此時的索菲亞面若冰霜,她緩緩地抽出佩劍,看都沒看一眼那個被她踢飛的貴族青年,而是盯着弗朗西斯科說:“怎麼?你剛剛是在質問我?”
這下,弗朗西斯科等人都呆住了,這時他們突然想起索菲亞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尤其是弗朗西斯科,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糾結。
看到弗朗西斯科不說話,索菲亞又開口說道:“如果是質問我,那麼請抽出你的劍!如果不是質問我,那就給我滾!很多事情我只是不想說出來,你不要以爲沒人知道。”
索菲亞這句話剛出口,弗朗西斯科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起來。
埃裏克在索菲亞出手之後,就站在原地沒動了。他見到弗朗西斯科的反應後,心裏不禁想到:“這個小子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讓索菲亞發這麼大的火!”
不敢對索菲亞有所舉動的弗朗西斯科,只好恨恨地看着埃裏克,越看,弗朗西斯科的心中怒火就燃燒得越旺。
終於,弗朗西斯科忍不住爆喝一聲:“給我教訓教訓他!”
霎時,跟在弗朗西斯科身邊的一箇中年護衛,飛速地朝埃裏克撲了過去,這個人的動作極快,加上他離埃裏克又非常近,所以很快就到了埃裏克的面前。
想要阻止這個護衛行動的索菲亞,被弗朗西斯科給攔住了。弗朗西斯科已經抽出佩劍攻向了索菲亞:“索菲亞,我的父親總是說我不如你,今天我就見識一下你的實力。我要讓你知道,女人在男人面前,還是拿着飯勺比較好!”
聽到這句話後,埃裏克的心裏笑翻了:“謝特,索菲亞笑了,笑得很開心,那小子慘了!”
埃裏克不禁爲弗朗西斯科默默祈禱,而對於攻向自己的護衛毫不在意。
弗朗西斯科的話已經觸動了索菲亞的“逆鱗”。
只見索菲亞眼中寒光一閃,臉上露出一個不屑地笑容,她半俯下身體,舉起佩劍擺出一個突刺的動作,接着“騰”的一下,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擦身而過。
這邊的埃裏克,則在護衛的速度達到最高點時,向後輕移兩步,然後猛地抬起肘部架在身前,其他人只聽到一聲悶響,之後看到那個護衛保持着出拳姿勢,站在埃裏克的身前一動不動。
他的拳頭幾乎是貼着埃裏克的臉,當大家奇怪這個護衛爲什麼停下攻擊時,護衛突然仰面倒下,他強壯的身軀在地上濺起了一片塵土。
護衛的嘴裏冒着鮮血,胸部的正中間整個凹陷了下去。至於另一邊的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擦身而過的他只知道自己還沒來得及出劍,就感到一陣冷風從脖子邊吹過。
感到脖子上有些冰涼的弗朗西斯科伸出手摸了摸,然後將手拿到眼前一看,手上赫然一片鮮紅。
索菲亞已經將佩劍收了起來:“就你這樣的人,只能庇護在長輩的羽翼之下。離開了馬修閣下,你什麼都不是,祖輩的榮耀不是讓你四處去炫耀,而是讓你去追逐的。”
“真是可惜了這把‘精靈之歌’,它的前主人可是斷罪騎士團的成員!”索菲亞轉過身,在見到地上的護衛時,對埃裏克說道:“埃裏克!你殺了他?”
埃裏克聳了聳肩說:“不知道,我剛纔只是把這個人的力量還給了他,如果他對我起了殺機的話,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剛纔埃裏克風淡雲輕地動作了下,就讓這個攻擊他的護衛,好似猛地衝撞在了一根矗立在地的棍子上,這根棍子就是埃裏克的肘擊。看似簡單,這個技巧實際上很難掌握的。
在場的衆人沒有一個能夠看清埃裏克的動作,護衛的受傷讓大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到這邊情況有些不對,急忙趕過來的圖勒,卻是將埃裏克的攻擊技巧看了個清楚。
圖勒對於這個弗朗西斯科的護衛並不感到陌生,這是城主馬修的家僕,而且有着二階騎士的實力,這讓圖勒對埃裏克的好奇又加深了一些。
檢查了下護衛的傷勢,發現對方只是重傷後,索菲亞暗自鬆了口氣,她也知道這個護衛是弗朗西斯科家族的家僕,殺死了他的話會有一些麻煩。
不怕麻煩並不代表喜歡麻煩。
“弗朗西斯科,帶着你的護衛走吧!看在米瑞的份上,我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母親曾經救過我母親的性命,我不想鬧得太難看!”說完,索菲亞朝她的騎士團成員走去。
“好了,下面開始劍術訓練!”
“哇!團長姐姐好厲害,我會努力練習的!”
“我說過多少次了,團長後面不要加上姐姐,今天的訓練加倍!”
“埃裏克哥哥也好厲害,那個大個子莫名其妙的自己倒下了!”
看着自己建立的“獨角獸騎士團”,索菲亞這才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這個笑容讓那些貴族青年沉迷的不能自拔,索菲亞的笑容就像一縷帶着魔法的清風,將人們心中的煩悶都吹散了。
“難怪弗朗西斯科對索菲亞如此着迷!”這是大家的心聲。
弗朗西斯科又看了看手上的鮮血,忽然輕聲笑了笑,然後看着索菲亞的背影說道:“我是不會放棄的,我要讓你親口承認我!”
說完,弗朗西斯科就帶着這羣貴族青年離開了,走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埃裏克一眼。埃裏克也對他露齒一笑,雪白的牙齒一直都是埃裏克的驕傲。
這時,圖勒卻攔在了弗朗西斯科身前,他開口說道:“還是把這位受傷的先生留下來爲好,我的主人可是判斷他能活下來,所以並不想看到這個人回去後會死去,你說呢?弗朗西斯科閣下!”
這個要求讓弗朗西斯科的臉色又變得有些難看,他恨聲說道:“我纔沒有那麼卑鄙!你們放心吧!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會找埃裏克的麻煩,再說埃裏克不也有着勳爵頭銜嗎?”
“既然弗朗西斯科閣下保證了,我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圖勒對弗朗西斯科躬身行了一禮,然後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弗朗西斯科等人從他身前離去。
此時,埃裏克腦中回憶着剛纔索菲亞出劍時的情景:“真是非常高明的刺擊類劍術。”
想到這裏的埃裏克忍不住看了看索菲亞腰間的佩劍,那是一柄特製的穿甲劍,它看上去是那樣莊重素雅。
它不僅有着美麗修長的多棱刀身和圓盤形的護手,還有着留有銳利刀鋒的劍刃。剛纔弗朗西斯科只是被劍刃稍微蹭了下,要是被劍身貫穿的話,那麼哼哼.。
美麗與殺戮並存,就和索菲亞的樣貌與性格一樣,都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讓人望而生畏。
索菲亞顯然是一個優秀的老師,她能夠根據不同的人,做出不同的教導。自小喜歡劍術的她懂得的劍術非常之多,其中更是不乏高階劍術。
只不過索菲亞本人更加喜歡刺擊類的劍術,被她教導的艾米麗幾次想要拿起那把十字劍揮舞,但是每次都被索菲亞訓斥了一番。
現在“獨角獸騎士團”的女孩們,和埃裏克一樣,手裏都是拿着鐵木製成的劍在練習。
在大家練習劍術時,那匹小獨角獸“妮娜”則在周圍跑個不停,它腦袋上的小角時不時有電弧閃過。
“這種情景真是讓人懷念,當初索菲亞的母親也是這樣,每次看到這種場景,我就會感到無比欣慰!”圖勒來到埃裏克身邊,輕聲說道。
看着神情專注的索菲亞和她的騎士團成員們,埃裏克認同圖勒說法的點了點頭:“索菲亞的母親是什麼原因去世的?好像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
“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這種問題我不該問的!”埃裏克覺得自己有些不禮貌。
不過圖勒並不在意,他呵呵笑了兩聲後說道:“索菲亞的母親是帝國斷罪騎士團的前任副團長,是在一次和亡靈軍團的戰鬥中負傷不治的。”
看到埃裏克一臉半是理解,半是迷惑的表情,圖勒又開口說道:“看來你並不知道斷罪騎士團的事情?也對,這個騎士團很少爲外人所知。這個騎士團的成員都是犯過罪的強大騎士,以及世代相傳的成員。
斷罪騎士團的成員數目並不固定,因爲進入這個騎士團的最低要求,就必須具備騎士長的實力,還記得當年角鬥場上的那個亞多士嗎?他現在就是斷罪騎士團的成員。”
圖勒的話,讓埃裏克再次感到自己有些孤陋寡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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