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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在虐文裏做龍傲天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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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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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魏城幼兒失蹤的消息之後, 舒鳧當機立斷,和司非一同直奔魏城城主宅邸,求見那位傳說中的豪爽女俠魏天嬌。

魏天嬌的外表與舒鳧想象中一模一樣,是個風姿綽約、紅衣似火的豔麗美人,雪膚花貌, 身姿婀娜, 眉心一朵鮮紅花鈿灼灼生輝, 令人一見便爲之傾倒。

然而,對於舒鳧提出的問題,魏天嬌卻表現得比她想象中更爲冷淡:“此事我已知曉,魏城子弟自會查探, 不勞九華宗貴客費心。魏城一向中立,無意與任何宗門交好, 道友也不必事事都來尋我。若心有疑慮, 還請自便。”

“……”

舒鳧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倒也沒氣餒,正想再接再厲敲一下邊鼓, 卻只見江雪聲——也就是那條小白蛇,泥鰍似的從她袖口中滑出來, 向魏天嬌搭話道:

“魏城主, 一別多年, 別來無恙啊。”

“這個聲音,你是……”

魏天嬌微微一怔,眼中有一抹奇異的訝色閃過, “江真人?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這麼……小,我都認不出來。”

“事急從權,城主勿怪。”

江雪聲一筆帶過,又沿着舒鳧胳膊一路遊走到她肩頭,在她脖頸上緩慢而優雅地盤了半圈,“舒鳧和司非都是我的徒弟,年紀尚輕,今日第一次拜訪魏城。魏城主,莫要對她太兇。”

“……”

一閃而過的錯愕之後,魏天嬌手扶額角,啞然失笑,“多年不見,江真人還是這般護短。也罷,既然他們兩人代表的是你,而非九華宗這個門派,我倒也不必如此防備。”

“掌門若聽見你這話,只怕又要傷心了。”

江雪聲搖頭笑道,“還有,這兩個孩子並不代表‘我’。鳧兒是憑她自己的意志關心魏城百姓,也是自己決定要出手相助。她所做的一切,都代表她自己。你若只將她當作‘江曇的徒弟’,未免太看輕她了。”

他這話說得很是熨帖,舒鳧卻不大在乎這一點:“如今先生更有名些,魏城主這般想也沒什麼。將來總有一日,會有人管你叫做‘舒鳧的師父’,而不是‘江真人’。”

江雪聲仍是搖頭:“‘師父’?我不喜歡這稱呼,平白將人叫老了,還不如叫我一聲‘舒鳧的先生’。”

舒鳧:“……”

大哥,你這稱呼好像有點歧義,本現代人感覺怪怪的。

而江雪聲彷彿渾然未覺,徑自接下去道:“且不說這個。魏城主,近來凌霄城可曾尋過你?你對九華宗如此戒備,想來是另一方有所表示,讓你誤以爲這是兩派相爭了。”

“不錯。”

魏天嬌爲人本就潑辣直爽,如今得知對方可以信任,便也不再拒人於千裏之外,爽快直言道,“自從魏城有孩童遇害以來,凌大公子便遣人來見我,說是知曉其中內情,可以提供線索。作爲交換,魏城須得和姚城一樣,歸順他們凌家。”

江雪聲輕嗤道:“如此說來,那送信之人可是倒了大黴。魏城主是如何對付他的?”

魏天嬌不以爲意,揚眉一笑道:“爲虎作倀,他也算不上多倒黴。我只是敲落了他半口牙齒,整整齊齊碼在盤子裏,讓他帶回去給凌鳳卿看看,這便是在我面前口無遮攔的下場。”

“……”

舒鳧將白蛇從頸間取下,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自己暗搓搓退到一邊,壓低嗓音與司非咬耳朵。

“我說,魏城主這麼剛,除了玄玉宮之外,莫非還有什麼倚仗?如今的修仙界,敢抽凌鳳卿耳光的人可不多啊。”

“我不知道啊,小師妹。”

司非搖了搖頭,直愣愣地與她大眼瞪小眼,二臉懵逼。

鄔堯清咳一聲,甩了甩漂亮的尾巴尖,難掩得意之態地插話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小丫頭還是太嫩。本座告訴你,姚、魏二城是上古時龍族信衆的遺民,龍族雖已不在,此地卻還有一縷殘留龍氣守護。”

“凌霄城與本座同爲龍鳳之後,自是清楚得很,故而不敢用強。佔一塊地皮事小,若因此招來龍氣反噬,損了一族氣運,那就大大不妙了。”

舒鳧若有所思:“如此說來,擄掠幼童的妖魔在魏城興風作浪,就不是凌霄城自導自演咯?”

鄔堯:“呃?”

舒鳧接着道:“那麼,多半是凌鳳卿發現線索,藉此要挾魏城主。只要追溯他最近的行動軌跡,總能查到一二。”

鄔堯:“呃……”

——很顯然,在舒鳧提示之前,他並沒有立刻聯想到這一點,光顧着炫耀而忘了推理。

但他自然不會承認:“這……這點小事,本座當然知道!用不着你再囉嗦!”

舒鳧:“好好好,是是是。無所不知的巫妖王殿下,請您告訴我,我們接下來應該從何查起?”

“哼,算你識相。”

鄔堯雖然覺得舒鳧這態度有些敷衍,好像把他當作傻子,但還是很滿意她的表面客氣,得意洋洋支起上半身,準備發表一番語驚四座的高論:“你聽着,那自然是……”

“——花童廟。”

然而,在鄔堯開口之前,魏天嬌便已經先他一步道出答案,噎得他整條蛇都直挺挺地僵住了。

“據探子回報,凌鳳卿在姚城逗留之際,曾經多次出入花童廟。但是,我們幾番暗中潛入,幾乎將花童廟找了個遍,都沒有在廟中發現任何線索。”

“沒有線索?”

這一次,就連江雪聲波瀾不驚的話音也頓了一頓,彷彿能看見他的人身微蹙長眉,“恕我直言,以魏城修士之精明強幹,不該如此。”

魏天嬌面色沉鬱:“不錯,我也這麼想,所以派了幾撥人日夜監視凌鳳卿,卻仍然一無所獲。”

江雪聲:“凌鳳卿可曾與誰見面?”

魏天嬌:“沒有。他每次都只是和尋常香客一樣,在花童廟裏上香、祭拜,有時候還會奉上些供品,其他便沒有了。”

“這個……”

舒鳧思索着開口道,“魏城主,我記得魏城好像也有一座花童廟?”

“是,又如何?”

魏天嬌斬釘截鐵道,“魏城花童廟香火鼎盛,人流不絕,更有我魏家子弟把守,無人能夠潛入其中。姚、魏兩城相隔數十裏,即使都有花童廟,其中也沒有任何關聯。”

舒鳧小心翼翼地指出:“既然‘花童’是姚、魏二城共同的信仰,凌鳳卿又前往花童廟祭拜,其中多少應該有些聯繫。如果姚城的花童廟不方便查探,至少在魏城……”

“姚城遍地都是凌家走狗,凌鳳卿在城主府反客爲主,作威作福。敢問,魏城有嗎?”

魏天嬌字字篤定,其中充斥着對姚城不加掩飾的反感和鄙夷,“魏城不屑與他們爲伍,請諸位切莫再提。”

很顯然,姚城屈服於凌霄城的威勢之下,跪姿十分標準,這一事實令她痛恨至極,以至於割席斷交。

魏天嬌性情剛烈,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昔日姚、魏兩家關係越好,如今這恨意就越是深沉。

說起來,舒鳧的朋友姚篁,天璇峯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女劍修,這一次就沒有參加花朝節的打算,甚至放棄了在擂臺賽上一展身手的機會。

她曾經說過:“父親向凌霄城低頭,姚家不復往昔,我不知要如何面對魏伯母和芷妹。”

姚城姚篁,魏城魏芷。

這一對城主家的大小姐,往日或許也是親密無間、情同手足的姊妹,如今卻天各一方,不能相見。

舒鳧回想起友人黯淡的神色,心中也有些消沉。

——果然,凌鳳卿必須死。

“鳧兒嘴快,魏城主勿怪。”

江雪聲知曉魏天嬌心結深重,也無意指摘,只是狀似不經意地換了個話題:“既是如此……不知你可否爲這兩個孩子講講,‘花童’和‘花朝節’的由來?鳧兒心中在意,以她的性格,總是要去看一看的。”

“啊?”

舒鳧一怔,“倒也不必麻煩,待我們前往花童廟的路上,請先生給我講……”

江雪聲:“魏城主,請你給鳧兒講講。你看,她確實很想聽。”

魏天嬌:“……”

舒鳧:“……”

——不是,我怎麼覺得,是你懶得給我講故事,所以拜託漂亮姐姐替你講呢?

……

漂亮姐姐魏天嬌,絲毫沒有計較江雪聲作爲師父的怠惰和失職,言簡意賅地向他們講述了一段魏城歷史,也就是關於“花童”的故事。

在上古時代,魏城原本信奉的是“龍神”,也就是傳說中的龍族。

當時,龍爲百獸之首,龍族族長又被羣妖尊稱一聲“帝君”。五鳳之中,唯有鳳凰與其並立,鴻鵠、鵷鶵、青鸞、鸑鷟四大神鳥各司其位,統領一方。

據說,姚、魏二城居民的祖先,就是龍神的忠實信徒。龍神對於他們,也一向多有蔭庇。

後來,修仙界發生了一次極其嚴重的“魔氣侵染”事件。

具體細節已不可考,就連其從何而來、由誰引起、如何結束也是個謎團。不知爲何,關於此事的記載,大多都在滄海桑田間湮滅。

後人只知道,那是一場席捲五州的浩劫,整片大陸都險些爲魔氣所吞噬,成爲魔獸和魔修的天下。

再後來,魔禍平息之後,人、妖兩族的生活逐漸迴歸正軌。然而,與此同時,龍族和鳳族卻悄無聲息地衰落下去,或子嗣艱難,或無端隕落,血脈日漸稀疏,瀕臨斷絕。

彷彿冥冥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們存在的痕跡從世上逐一抹去。

——直到銷聲匿跡。

時至今日,五鳳衰微,龍族絕跡,只剩下巫山雲蛟、東海月蛟兩支後裔,數量日漸稀少,個個都要上瀕危動物名錄。前者成爲了巫妖王,後者建立了玄玉宮。

龍族徹底從世間消失後,信仰龍神的百姓無所倚仗,陷入莫大的迷茫與慌亂之中。

他們需要新的信仰,需要一個全新的神,來支撐他們在顛沛坎坷的一生中找到方向。

就在此時,屋漏偏逢連夜雨,姚、魏二城發生了一次世間罕有的大旱,餓殍遍地,民不聊生。

而後,在深不見底的絕望之中,“奇蹟”出現了。

乾涸龜裂、生機斷絕的大地之上,彷彿天降甘霖一般,緩緩降下了兩個花朵一般靈秀可愛的仙童——

……

“然後這兩個娃娃說,‘哦,我們的父老鄉親啊!我們纔是此地真正的守護神,一直在天上注視着你們,如今人間有難,特來相救’。”

“原來,這兩個孩子曾經是姚、魏一帶的居民,童年時因爲愚鈍笨拙,飽受他人嘲笑和欺凌。後來,兩人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仙人點化,脫胎換骨,羽化登仙。”

“花童成仙後大徹大悟,決定以德報怨,反哺家鄉,遂投身於泥土之中,化爲甘霖千萬點,滋養大地。”

“於是……一夜之間萬物復甦,繁花遍野,農田裏長出畝產一萬八的莊稼,拯救了無數百姓???”

“——這叫什麼花童,這簡直是金坷垃成精啊!!!”

直到四人(確切來說,是一人一魚二蛇)告辭離開城主府,舒鳧仍然感到難以置信,一臉匪夷所思地大聲吐槽。

“這很離譜你明白嗎,先生?你懂我意思嗎?先不說金坷垃,被欺凌的孩子反哺家鄉,這一點本身就很離譜。就好像‘偷走仙女衣服讓她回不了家’,明明很猥瑣、很變態,其實卻是個愛情故事一樣——不,哪有愛情是這樣開始的!”

她一口斷定:“這種莫名其妙的傳說,一聽就是在扯淡。”

“魏城主並未……嗯,扯淡。”

江雪聲心平氣和地解釋道,“據我所知,魏城流傳至今的花朝節由來,的確就是‘天降花童賜福祉,水稻畝產一萬斤’,花朝節便是爲了紀念花童而設立。至於畝產究竟有沒有一萬斤,又有誰知道呢?”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舒鳧越聽越覺得可疑,纖秀的眉毛幾乎擰成一團麻花,“說真的,我一丁點都不相信這個‘花童’。”

“不是,金什麼拉?什麼一萬八?”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司非安靜寡言,剩下一條鄔堯半點跟不上他們的節奏,忍不住忿忿打斷道,“你在講什麼黑話,能不能說點我聽得懂的?在本座面前,你一個小輩神神叨叨,反倒要我開口問你,成何體統。”

舒鳧:“哦,我的意思是……”

“放心吧,鄔堯。”

這話實在有些無理取鬧,舒鳧還未應答,江雪聲便不失時機地揶揄道,“鳧兒平日裏都是與我聊天,又不是與你聊天。她說的話,我能聽懂便好,要你聽懂做什麼?”

“……行啊江曇。我早就知道,你事事都要壓我一頭,連這麼個小姑娘也不放過。”

鄔堯蛇臉一黑,“那我問你,‘金顆拉’是什麼意思?小姑娘與你這般要好,想必都曾經一五一十地向你解釋明白。”

江雪聲:“………………”

下一秒,舒鳧就收到了他的傳音:

【鳧兒,此話何意?】

【你悄悄地說與我聽,莫要告訴鄔堯。】

舒鳧:“………………”

大哥,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大可不必如此逞強。

這都是我激動之下亂講的,你又不在21世紀網上衝浪,又沒聽過金坷垃之歌,你讓我咋個跟你解釋嘛。

她不想助長江雪聲奇怪的好勝心,便轉頭開解鄔堯,試圖在兩蛇之間打個圓場:“巫妖王,先生他就是這脾氣,我也時常被他擠兌,都習慣了。你……大蛟大量,莫要與他計較。他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賠不是。”

鄔堯自覺受到排擠,這會兒正在氣頭上,當即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道:“小姑娘這麼說話,一般便是將他當作‘內人’、自己人,將本座當作外人。你當我不知道麼?好了,你去同你家先生相親相愛,本座孑然一身慣了,誰稀罕你來關心。”

舒鳧:“……”

她背過雙手,面無表情地衝司非遞了個眼色。

司非點點頭,再次一把揪住青蛇尾巴尖,掄圓一條纖細柔韌的魚胳膊,熟練地甩起了三百六十度大圓環。

鄔堯:“???!!!!”

舒鳧皮笑肉不笑地一牽嘴角,表情比他更陰陽怪氣:“巫妖王一把年紀還如此公主病,多半也是慣的。沒事,提起來甩一甩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巫妖王的毛病,那就是公主病,滿臉都寫着“哄我”

你跟別人聊天,他氣你冷落他;你替別人道歉,他氣你把他當外人

總之,他需要一個每天順毛“你最好最棒最可愛”的女人

他的相親對象,基本都在這一關棄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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