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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烈火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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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加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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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琳正在猶豫之際。承煥見懷裏的靜思困的眼睛都快眯到一快了!柔聲道:“困了嗎?咱們回去睡吧!”

靜思真的倦了,聞言點頭。承煥跟衆人打過招呼與靜思回房休息。

南琳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流露出無限的幽怨,她雖然看的很淡,很開,可這樣對她也太殘酷了。

媚瑛畢竟是過來人,可是也幫不上什麼忙,拍了拍南琳的香肩,道;“隨緣吧!”隨即讓大家都回去歇息。

南琳望着房中的臉盆,不禁癡了,想起承煥爲自己擦洗身體,在耳邊的喃喃細語,她想哭,卻沒有眼淚,鼻管發酸很是窩心。自己該怎麼辦呢?直白地告訴他自己想嫁給他,似乎太那個了。等着他負責,連句話都不跟自己說,更別談婚論嫁了,怕是遙遙無期!南琳躺在牀上輾轉難眠,一閉上眼睛就是這些事情,註定了是今夜無眠。

承煥把靜思抱到牀上,爲她擦了把臉。摟着靜思,承煥望着牀的上方,在那發呆。

靜思躺在牀上竟然不困了,小手在承煥的胸膛上來回劃着。承煥道:“睡吧!等了大半夜,腿都酸了吧!”

靜思往承煥的枕邊靠了靠道:“我睡不着,跟我說說話吧!”

承煥握着她的手道:“說什麼呢!想家了沒有?”心中不禁自責,自己擺明了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姐姐身上,靜思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保不準她心裏是怎麼想的呢!自己太忽略她的感受了。

靜思搖頭道:“就是有點想師父,很久沒見到她老人家了,不知道會不會責怪我!”

承煥道:“不會的,我想她既然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看待,一定希望你快樂,開心,只要你高興,她就不會怪你的!”

靜思道:“是嗎!可是人家並不開心啊!”

承煥緊了緊她的腰身道:“都怪我,以後一定不會了,小靜思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的!”

靜思摸着承煥的臉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那位姐姐很不開心呢!”

承煥知道她在說南琳,想起這事自己的心就窪涼窪涼的,好在沒壞了人家的清白,可那又有什麼區別呢!

靜思見他緊皺眉頭,道:“我不知道真的姐姐是什麼樣子,可這位姐姐真是很可憐的!我看見她偷偷的掉眼淚呢!”

聽靜思這麼說,承煥的心又緊了一下,南琳是姑孃家,攤上這種事對她來說是無力的。可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麼解決。姐姐的事就夠鬧心的了,實在沒精神應對啊!

靜思知道他是夠勞心的,沒有跨掉已經燒高香了!小聲道:“我渴了!”

承煥忙下牀爲她拿了個橘子,剝好,一瓣一瓣地放進靜思的嘴裏。目光也移到了靜思那豐潤的臉頰上。聲蘊柔情道:“橘子好喫嗎?”

靜思道:“好喫,有點酸!”把嘴一張道:“你要不要…”忽然打住了話頭,紅着臉不再往下說了。

看着靜思害羞的神色,承煥不禁心蕩神移,張了張嘴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雙脣貼上靜思溼潤的嘴脣吸允起來。兩人同時感到一伸燥熱。承煥的允吸是那麼的強烈,靜思感到嘴脣都不是自己的了,在熱火柔情中每天柔潤鮮嫩的舌頭被裹進承煥口中,感覺自己正一點點失去。

承煥騰出一隻手撫摩着靜思的玉體,隔着一層衣衫,靜思那不大的嫩乳充滿彈性,在承煥的手中顫動。承煥感到了它那燙人的體熱,它就像一朵仙界奇葩,誘引着承煥要奮不顧身地縱入它的花芯。

靜思已經漸入佳境,眯着眼,鼻音輕哼!

承煥吻着她的脣,她的玉頸,一路往下。扯開靜思的衣衫,那嫩紅如櫻桃般的乳尖,令人頭暈目眩地顫抖着,晶瑩透亮。靜思的腰肢柔軟纖細,臀部圓溜撩人,渾身的皮膚如緞子般閃亮,細嫩白皙。承煥逐分逐寸地品嚐着。

靜思渾身如火燒,呻吟聲一聲接着一聲,體內的某種原始衝動使她的意識陷入迷亂,身上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像是爬滿了一層小蟲子似的…

激情過後,望着由歡樂極處轉入睡眠的靜思,承煥把她臉上的細汗擦乾淨,又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面頰,她的朱脣。靜思一臉的滿足,睡夢中還笑着,不忘往承煥的身邊擠!

承煥卻是莫名的空虛,翻來覆去怎麼也沒有倦意,最後乾脆穿衣起來,來到院中揮灑心中的愁絲。這一站就直到天亮,承煥卻覺得轉眼天就亮了似的。

媚瑛一向有早起的習慣,一開門就見承煥在院中傻站着,身上的薄衫都被霧氣打溼了!搖了搖頭,暗自爲這個流年不利的四弟嘆息。

承煥聽到響動,回頭見是媚瑛,道:“二嫂,怎麼起的這麼早啊!”

媚瑛走近道:“一晚上都沒睡?”

承煥撓撓頭道:“睡不着,就出來走走!”

媚瑛道:“嫂子都明白,也理解你,可有些事並不是按照咱們的意願發展的,你說是不。就拿南姑娘來說吧,人家沒招誰沒惹誰,攤了這麼個事,你說人家姑娘怎麼辦,難呀!”

承煥無語,二嫂說的一點沒錯,可是,這個世界怎麼就有長的這麼像的人呢,還非得讓他遇到,世界真小啊!

媚瑛道:“四弟,咱們和南員外的交情不惡,這件事如果他知道,你這個便宜女婿是跑不了的,南琳是大家閨秀,你們又那樣了,不說別人,就是我,也得站在南員外那邊,人家佔理啊!”

承煥怕就怕這個,媚瑛一下把話說開,更是讓他愁的頭髮都快白了!小聲道:“那咱們繞道走不行嗎?”

媚瑛笑了道:“呵呵,四弟就是個孩子啊!繞道走,那溫教主她們怎麼辦,你自己多想想!”

這下可好,媚瑛的話更增加了承煥的困擾,賭氣地想,打個雷把自己劈死算了!

辰時,墨鳳,承煥,靜思,連珏夫婦,簡明父女,南琳,齊坐一堂。

連珏道:“老爺子,您什麼也別說了,這地方您老不能再呆下去了,就跟我們走吧!”

簡明顯然還沒完全從喪子喪女的悲痛中恢復過來,沉吟不語,簡月坐在老父旁邊,也好不到哪去。

承煥心中一動,往前踏了一步道:“老爺子,白漢章如果知道您老沒走,一定不會放過您的,您是三哥三嫂的父親,也就是我們的父親,把您置於危險之中,我們於心何忍。您老要是不見外,我就叫您一聲義父!”說着給簡明跪下磕頭。承煥心中清楚的很,簡明老年喪子喪女,白髮人先送黑髮人,那個心痛是巨大的,自己喊他一聲義父,能減輕他的一分傷感是一分,對泉下的三哥三嫂也是個交代。

簡明心中確實感動,把承煥攙扶起來道:“好,好,兒啊!懊!”

連珏夫婦對承煥這個舉動很是贊同,他們也算承情了!連珏道:“主人,老爺子,咱們下午就走,先往北,再折轉奔秦城,大夥沒有意見吧!”

承煥道:“二哥,小郡主呢?”

墨鳳道:“在我房裏呢,我真弄不明白她怎麼就沒被迷倒呢。這小泵娘八成是嚇壞了,現在還沒醒呢!”

承煥道:“前輩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她把白漢章的下落講出來呢!”

墨鳳道:“你當我是壞人嗎?拿葯害人!”

承煥一想也是,道:“義父,讓我和靜思幫你收拾一下東西吧!”

簡明道:“行,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小月都整好了。”

可能與昨晚的加班有關係,靜思顯的歡樂多了,道:“小月姐,一會咱們坐一輛車好嗎?”

簡月拉着他的手道:“好啊!就怕他不幹呢。”說着橫了一眼承煥。

承煥道:“小月姐不用擠兌我,我原本就打算陪着義父的!”

告別千雲寺的老方丈,一行人踏上趕赴秦城的路。

沒走多遠,墨鳳告訴承煥,朱妙妙醒了。

朱妙妙頭痛欲裂,身上又餓又酸,睜眼一看面前的承煥,纔想起怎麼回事。鳳目圓翻道:“死小賊,你拿命來!”抬手就想打。

旁邊的墨鳳一指點中她的手腕,疼的朱妙妙眼淚都下來了,看着墨鳳的一對異目,嚇的一哆嗦。南琳不害怕那是因爲承煥的緣故,她就不一樣了,本來就如驚弓之鳥,加上這慎人的黑目,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承煥心想,不嚇唬她她是不怕自己啊,拿出漣漪的本事來,道:“你要是再不告訴我白漢章的事,我就把你扔到山裏,讓野獸把你喫了,老虎喫你的頭,豹子喫你的腿,蛇喫你的…”

朱妙妙嬌生慣養,從來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哪裏受過這個恐嚇,哇地一聲哭了,淚水如雨。弄的承煥看着墨鳳,沒轍了!

墨鳳也是哭笑不得,一哭二鬧三上吊用這地方,還真讓人頭疼。點暈朱妙妙道:“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就讓她說出來。真不想傷害這個小泵娘啊!”

承煥知道她要用葯,此時也顧不了許多了。心中一動道:“前輩,年挨個鎮天香真了不起,不知道是怎麼配製的?”

墨鳳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鼻尖冒出汗珠,吶吶無言。承煥看出墨鳳不對勁,可能她不想說吧!道:“前輩,那我先回去了!”

剛要走,墨鳳道:“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鬧陽花氣完全不傷害你,等解決了這個小泵娘再詳細談!”

承煥心裏說話:“還來!差點被你玩死了!”嘴上道:“多謝前輩掛懷!”

目送承煥下車,墨鳳不由埋怨連珏,把鎮天香的事告訴外人幹嘛,害的自己尷尬。

這段路不是很好走所以車行也慢。承煥剛想上簡明的車,簡月撩開車簾道:“靜思叫你呢!”

承煥跳入車廂。靜思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喏,給你!”手上遞給承煥一個包袱。

承煥打開一看。是一套衣服,道:“你做的?”承煥那幾套衣服,,除了玉蘭送的那套給了南琳外,都已經不能穿了,現在穿這套還是扮書童時的那套呢!

見包袱中這套光鮮明亮,上好的料子,不由舒心。

靜思道:“我哪裏會做衣服啊,是那位姐姐做的,看樣子昨天一定熬夜了!”

說者有意,聽者更有意。衣服險些從承煥手中掉下來。

簡月道:“是啊,昨天問我要衣料的時候我還不知道爲什麼,一夜成衣,真難爲她了!”

承煥有點失魂落魄的回到車上。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啊!

簡明對承煥的事也知道一二,這會見他精神萎靡,道:“兒啊!你還小,路還長着呢,天天如此苦悶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想開點,世上沒有過不去的河!”

承煥把包袱往旁邊一放道:“義父,我心裏苦啊!原本只想和姐姐歡歡樂樂,白頭偕老,不想弄出這許多插頭,姐姐還不知道呢,要是她知道了,指不定又什麼樣呢!”想到漣漪的態度,承煥還真沒底,思及慕容碧一事,他就更沒譜了!

簡明道:“事情趕到這,誰也沒招,我也有年輕的時候,感情這東西,難以琢磨,你想它如何,它偏不那樣,我想你那位姐姐會明白的,即使一時不理解你也沒關係,多溝通嘛!”

另一輛車裏,簡月與靜思聊的正歡。靜思道:“小月姐,那行嗎?”

簡月一點她的鼻子道:“我是把你當好妹妹才和你說的,你也看出來了,那個什麼姐姐在他心裏佔多大的分量,妹妹恐怕不及十分之一吧。照這個情況,你就等着做棄婦吧!”

靜思道:“南姐姐的意思我能明白,可是我怕他根本就沒認真想過,這時候和他說,他會生氣的。”

簡月道:“你現在不說,等他找到那位真姐姐怕幾就沒機會說了,我可聽說他那位姐姐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啊!”

靜思斜看着簡月道:“小月姐,你平時可乖巧的很啊,這事這麼積極,難道也想讓我幫忙嗎?那我可樂意的很啊!”

簡月道:“且。誰稀氨呢,我這可是爲你好,兩個人的分量自然大一些嘛,等他取捨的時候自然要謹慎了,一加一等於二,你還算不過來嗎!”

靜思還是個小阿子,對於情啊愛啊,簡單的理解爲承煥對她的好,讓簡月這一點撥,還真有點害怕。承煥知道南琳不是他要找的人後的樣子她可是記憶猶新,當下就有些動搖了。女人善於嫉妒可能也分年紀吧,靜思只想到了不願失去承煥,是否與人分享他卻沒往心裏去。如果她在大一大可能就會明白,愛與人分享並不是件好辦的事!

簡月怎麼會說這樣一番話呢?這與她的性格反差太大啊。一點都不奇怪,後面有人支招唄!

做好事的不是別人,正是媚瑛。媚瑛早上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兼收幷蓄。到了這個地步勢是不能撇這個丟那個。尤其看着贏弱無依,一愁莫展的南琳,媚瑛就看不下去了!誰知道她這番好心卻讓承煥更加苦惱呢!

黃昏時分,竟然刮來冷風,一行人也走了近四十裏,都有些顛簸勞累了,所以想找個地方休息。

正往前走着,被一輛馬車攔住去路,說準確點是輛破車,車輪已經碎了,拉車的馬也攤在地上,不時地抽搐着。連珏下車,見那裏站着四個人,爲首的一個三十歲不到,劍眉星目,白臉膛,一身儒衫,說不出的俊逸瀟灑。右邊是兩個二十多歲的美女,長的有點像,彎眉大眼,俏鼻櫻口,睫毛撲扇,掩不住的秀氣。左邊是個五十多的老頭,老天巴地的,口中還咬着菸袋。

儒服青年見連珏過來,踏前一步道:“晚生胡香儒,車子出了點問題。真是不好意思,耽擱你們趕路了!”

連珏見他彬彬有禮,先是有了好感,道:“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這樣吧,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如兄弟過來大家湊和一夜,明天我們騰出一輛車,兄弟再繼續趕路不遲!”

胡香儒一鞠禮道:“如此,真是多謝了,多謝!”

連珏讓初一他們生活熱飯,餘人陸續下來。

靜思和簡月自是一下車就與承煥粘在一起。承煥把那套新衣換上,人也頓時多了幾分金貴之氣,除了臉色稍差點,不太樂和外,還真比個大姑娘還美!

連珏在一邊道:“四弟,過來給你介紹一位朋友!”

承煥告訴靜思讓人給簡明燒點熱水後,來到連珏身旁。連珏道:“胡老弟,這是我四弟王陵,四弟,這是胡小弟,一個飽學之士,你和他多聊聊。”

胡香儒道:“連大哥謬讚,什麼飽學之士,就是多讀過幾本書罷了!”又打量承煥,心中暗贊,如此氣質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由心生好感,生下結交之心。

承煥聽了很是高興,道:“那可要胡大哥多教導纔是啊!”

胡香儒身後的兩位美女掩口偷笑道;“他好漂亮啊!”

胡香儒橫了二女一眼道:“紅袖,添香,去幫幫人家,不是讓人笑話嗎!”

二女扮了個鬼臉,過去幫着衆人忙活。

承煥道:“胡大哥真是有趣,紅袖添香夜讀書,雅人啊!”

胡香儒道:“倒讓兄弟見笑了。”

連珏道:“四弟你陪着胡老弟,我去看看。”

承煥看了看胡香儒身後的老頭,直覺認爲那人是個高手。胡香儒道:“這是家奴胡介,一個聾啞人!”

承煥衝胡介點了點頭道:“胡大哥,咱們去車上聊吧,我可有許多問題請教呢!”

胡香儒道:“文無老幼,達者爲師嘛!”

肚子裏有沒有墨水那可是裝不來的。承煥對胡香儒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什麼叫飽學鴻儒他今天可是領教了!

胡香儒對承煥的學識也是讚不絕口,倆書呆子酸到一塊,談的連喫飯都忘了!直到靜思來叫承煥。

胡香儒看見一個小尼姑打開車門,愣了一下,心說這夥人還真奇怪,什麼樣的人都有啊!

靜思對承煥一笑道:“喫飯了,不餓嗎?”

等承煥極其自然地挽着靜思,差點沒讓胡香儒的下巴掉地上,這都哪跟哪啊!

走過一輛車,車門撩來,正是南琳,她這一天都躲在車裏休息,想着一些紛亂的事情,這時看見承煥。而且他還穿着自己做的新衣服,就是一愣,腳下就忘了是什麼地方了,身子一側歪,眼看要摔倒。

胡香儒眼疾手快,忙扶住南琳道:“姑娘沒事吧?”

南琳滿臉通紅,搖了要頭。

胡香儒沒想到南琳是如此的美貌,氣質婉約,頓時驚爲天人,直到覺察到自己的失態才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靜思緊了緊鼻子,挽着南琳邊走邊道:“南姐姐太不小心了,該不是心有旁騖啊?”

南琳知道她在取笑自己,臉色更紅了。這下可好,胡香儒還以爲對象是自己呢,不由看了看南琳的背影,心中有些活絡。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會更是把氣氛弄的熱烈無比。紅袖和添香也都是玩脾氣,早已經和衆人打成一片,觀之,只有墨鳳和媚瑛正襟危坐。

承煥舀了碗湯遞給簡明道:“義父,喝點湯解解乏吧,在車上的時候你就累了,喫過飯好早些歇息。”

對於承煥的細心,簡明真是領教了,也感動非常,老懷大慰。

幾個女孩子笑鬧一片自是惹來衆人的關注,胡香儒看着南琳,老聽人說什麼一見鍾情,沒想到這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看着南琳,胡香儒忽然想起西子捧心,恐怕西式就是這個模樣吧。

南琳的第六感倒是很強,感受到了胡香儒熱情的目光,可她偏偏就想看看承煥穿上自己做的衣服是什麼樣子,合不合適。所以不時地偷眼看着承煥。這下錯覺,讓胡香儒倍感舒暢。

看來,誤會總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候發生啊!

靜思忽然跑到承煥的身旁依着,咬着他的耳朵道:“南姐姐說衣服的領子有些寬,我就激她再給你做一套,你猜怎麼着,她就答應了,剛問小月姐要衣料呢!”

承煥撫着靜思的背道:“你怎麼能這麼做呢,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不能勞累的!”承煥這純粹是就事論事。

靜思笑道:“這些話要是讓南姐姐聽到,她不知道得多麼高興呢。你一點都沒感覺嗎?”

承煥看了眼南琳,忽然覺得脖子上冒冷汗,臉色也白了,因爲他想起了大哥樑上君的一句話,既想當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簾觸動了他心底的某塊軟肉。汗也下來了,怎麼也坐不住了。

靜思見承煥如此模樣,道:“你怎麼了?”

承煥一拍她道:“靜思乖,去小月姐那。胡大哥,你慢慢喫,我去一下!”

承煥走到墨鳳近前道:“前輩,喫完了?我們去看看她吧!”

朱妙妙被點了穴,扔在車上,喫飯的時候給了她饅頭,她拿來喫過這個,在她心裏認可餓着也不能喫這豬食啊!氣的衆人不再理她。

朱妙妙見二人上來,就把眼睛閉上了,她纔不願看見那個怪女人和死小賊呢!

墨鳳把一個綠色的葯丸放在手中道:“這是我臨時煉製的噬心丹,成色雖然差的多地多,但卻一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再不說話我就喂下去了,我可從來沒有純心害過人呢!”

朱妙妙嚇的手都軟了,可郡主脾氣作祟,硬是不吭聲。

墨鳳看了承煥一眼,捏開朱妙妙的牙關,把噬心丹扔了進去。葯入口即化,朱妙妙想吐出來是不可能的。咬着牙,死撐着!

時間不大,葯勁上來。朱妙妙全身顫抖,汗毛都立起來了。痛苦的張着嘴做不得聲,豆大的汗珠順臉淌下,箇中滋味怕是無人嘗過吧。

墨鳳氣道:“你再不說就等着死吧!”

承煥心中也不是滋味,不忍再看,想下車。簾一撩,與胡香儒走了個頂頭碰。胡香儒不經意間看到了車上的朱妙妙,面色大變,身子也是一顫。

承煥把車簾放下道:“胡大哥喫飽了嗎?”

胡香儒鎮靜一下道:“還好,還好!”

這時就聽朱妙妙痛苦道:“給我解葯,我說,快給我解葯…”

胡香儒道:“老弟先忙,我不打攪了。”他原本想來問問了解下南琳的情況,不想撞見這事,也有些亂了陣腳,心裏撲通撲通的!

承煥見車上的朱妙妙彷彿從水裏撈出來似的,都透了,臉上立馬瘦了一圈,雙眼無神,身子一顫一顫的,讓人可憐!

事已至此,承煥只能把惡人裝到底,道:“白漢章到底去哪裏了,還是躲起來了?”承煥心想,要是白漢章還在成都,現在回去找他算帳還來地及。

朱妙妙虛弱道:“給我點水我好渴!”見朱妙妙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承煥尋了杯水,湊近她的嘴邊。朱妙妙咕咚咕咚喝了大半下。喘息道:“白…白總管去洛陽了!”

承煥手裏的杯子咣噹一下掉地上,他現在最怕聽見這倆字了,急道:“洛陽,他去洛陽幹什麼去了?”

朱妙妙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去了,別問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看來,噬心丹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小啊!

承煥心亂如麻,連墨鳳叫他也沒聽見。白漢章去洛陽了,難道他接到了請柬不成?真是頭疼。承煥現在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到洛陽啊!

墨鳳畢竟心地善良,給朱妙妙擦了擦汗道:“早點說哪會遭這個罪,真是的。”墨鳳在懷裏掏出兩顆補葯給她喂下。朱妙妙流着淚道:“我好恨,小騙子,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胡香儒可謂心中長草,小郡主怎麼會在這呢?看樣子還很遭罪。這夥人到底是幹什麼的?胡香儒想破頭也想不明白。來到胡介那,一陣手語,胡介點頭表示明白。

承煥想和簡明睡一輛車,無奈架不住靜思的柔情,害的被簡月取笑!

靜思道:“南姐姐一個人睡,不知道會不會害怕?以前都是你和我陪着她,現在她一定不習慣的。現在要是讓我一個人睡我是挺害怕的。”

承煥摟着靜思道:“有時候我就想我是個小人,既想對姐姐堅貞不移,又到處留情。你說我是不是很遭人恨!”

靜思道:“怎麼會呢!我不許你這麼說,你最好了。”

承煥笑了,靜思真是會體貼人,自己對她用情太薄了,摟了摟靜思,心中暗道:“好靜思,我不會辜負你的!就算被姐姐罵死也不怕!”

後半夜,除了呼嘯的南風,什麼動靜也沒有。一道黑影輕若柳絮飄進墨鳳的車內。墨鳳居然沒有察覺。黑影抱出朱妙妙掠入一旁的樹林。

林中,胡香儒正焦急地等待着,見黑影回來,一擺手,黑影把朱妙妙的穴道解開。

朱妙妙被折騰的夠嗆,登時感覺渾身痠疼,睜眼看見胡香儒,揉了揉眼睛,還以爲在做夢。

胡香儒道:“妙妙,是我!”

朱妙妙這才撲到胡香儒的懷裏,痛哭失聲道:“舅舅…”

胡香儒捂住朱妙妙的嘴道:“小聲點,莫讓人聽見了!”胡介告訴他這夥人的武功都不低,有幾個他也看不透。這不能不讓胡香儒擔心出意外。

胡香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問個清楚,盡避朱妙妙知道的不多,也不詳細,可也知道個大概。

胡香儒沒想到曹劍塵竟然死了,心房震顫道:“妙妙先再受些委屈,咱們先跟着他們,等舅舅算計好了一定把他們收拾了!”胡香儒與曹劍塵交情莫逆,驚聞密友遇害,心生怒火。

朱妙妙知道這個小舅舅的厲害,泣道:“好,那個小賊留給我,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才解恨!”

胡香儒示意胡介把朱妙妙弄回去,道:“妙妙,你多順着他們,免的受苦!”

朱妙妙點頭答應。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天空灰濛濛的。

當連珏要讓出一輛馬車的時候,胡香儒百般推辭,說自己原本就是遊學天下,與他們相見恨晚,是以想結伴同行。讓承煥着實高興。

他們哪裏知道埋了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呢!

承煥還是毛嫩,幾天裏胡香儒旁敲側擊把承煥等人的底摸的七七八八,知道他們要去秦城。心中暗喜,盤算着怎麼把他們收拾了,好爲曹劍塵盡一份朋友之義。胡香儒並不會武功,所以他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不然他是不會下手的!

對南琳,胡香儒是心動不已,能得到這樣的女人是男人的夢想,在他刻意示好下,南琳倒也對他有幾分好感。讓胡香儒欣喜不已。

然而,南琳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承煥的身上,雖然承煥與她還是不說話,可明顯地不時看她一眼,這讓南琳生出無限的期待。南琳覺得胡香儒也是個很好的人,她也看出了胡香儒的意思,可要是真讓胡香儒知道自己與另外一個男人赤身****大被同眠,那還不嚇死他啊!

眼看離秦城越來越近,衆人的想法也各有千秋。不盡相同。

最高興的莫如南琳,家是每個人的港灣,有家人在身邊就是不一樣。南琳這幾天也多了幾分笑容,想着父親,哥哥,姐姐,心中甜絲絲的。

另一個與她截然相反的就是承煥了。戩兒也一定好了,會怎麼看靜思呢?要不要把左金蓮的事告訴她?南澄會怎麼看自己和南琳的事呢?會不會讓自己難看?等等!反正承煥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九月初三下午,秦城在望。

連珏讓初一先去報個信,好讓南澄和溫戩兒有個準備。誰也沒注意到胡香儒在地上畫了一個複雜的圖畫。

久別勝新婚,溫戩兒聽說承煥回來了,飛也似的衝出房間,與她在一塊的南雋和玉蘭也相繼而出。因爲初一說南琳已經找回來了,怎麼能不讓二女高興激動呢!

承煥在靜思的耳邊把溫戩兒的事大概說了一遍。靜思沒想到還有這個事,擰了他一下埋怨承煥怎麼不早告訴她。承煥只能苦笑待之。

溫戩兒看着承煥,未語淚先流,相思可不是那麼好受的,多少迴夢牽魂繞都在此刻得以實現,激動非常。把承煥攬在懷裏泣道:“師父,戩兒想你想的好苦!”

承煥又何嘗不是呢!哀着溫戩兒的胸脯道:“戩兒傷好了沒有,還痛不痛?”

溫戩兒顫聲道:“早就不疼了,師父!”溫戩兒語帶羞聲。

承煥這才發現衆人關注着他們倆,而自己正在摸着溫戩兒的胸脯,不由羞愧萬分。

靜思首次覺得心裏酸溜溜的!因爲她看這個溫戩兒比自己可漂亮多了!比南姐姐可能都美上一籌!

那邊,南雋和玉蘭拉着南琳上看下看,姐妹相擁而泣!場面可謂感人至深。

連珏道:“大家也別站在這了,都進去吧,一路上都累壞了!”

於是衆人進駐方白博的客棧。

南澄父子也急衝衝地趕來,又是一場哭戲。南琳淚眼汪汪的,更惹人疼愛!苞香儒在一旁都看癡了!

承煥有一肚子話要跟溫戩兒說,向大家告了聲罪,拉和靜思和溫戩兒進房詳談。

背後有兩個女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除了南琳,就是玉蘭了,玉蘭心說,連句話都不跟我說,一會有你受的,她哪裏知道承煥心中的苦水呢!

溫戩兒看着一旁的靜思,內心疑問萬千,自己師徒二人談心說些體己的話,她來幹什麼!可溫戩兒知道師父自有用意,是以巧笑倩兮,目蘊神情地看着承煥。

承煥不得以把這一路上的點點滴滴都告訴了溫戩兒,他也留了個心眼,並沒有講左金蓮的事情,毀人貞節可不是好玩的啊!

溫戩兒沒想到生着一對異目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墨鳳,更沒想到救一個墨鳳不光把師父搭進去了還搭上幾條人命,害的師父如此的苦。心中不禁有氣!

不過說到玩心計,怕是沒有人能追得上溫戩兒,她原來心中就沒底,怕師父礙於司徒漣漪的壓力與自己分開。這下有了靜思這尼姑做先例,內心有了計較。走的還是媚瑛的路子,就算司徒漣漪在師父心中再重要。師父也不會把自己和這個小尼姑拋棄吧!當下對靜思和風細雨,加以籠絡。靜思哪裏是她的對手,三言兩語就投誠了,二女無話不談,倒把承煥晾一邊了。

承煥把心中最擔心的事告訴溫戩兒,道:“戩兒,南姑孃的事你說南員外會不會找我算帳啊?”

溫戩兒在心裏撥着算盤珠,自己和靜思要與司徒漣漪爭愛,勝算不是很大,最好多拉幾個人來,結成統一陣線,壓過司徒漣漪纔好。遂道:“師父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承煥擔心的事一下被溫戩兒攬到身上。頓時輕鬆萬分。他哪裏知道心疼的戩兒正在給他織套在算計他呢!

換洗完畢,方白博備好上等的酒席,算是給衆人接風,外加賀喜!

承煥特意讓方白博準備了一桌素菜,這一路上把靜思都餓瘦了,怎麼也得補補纔是。溫戩兒也楱到這一桌。三人這頓飯喫的郎情妾意,好不開心。

玉蘭被南家人絆在那邊,不然,這大好的氣氛非被破壞不可。

溫戩兒夾了塊香菇給靜思,小聲道:“好妹妹,今晚把情郎借我一夜成嗎?”

靜思紅着臉道:“你問我做什麼,情郎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她這話一時忘情而出,衆人皆聽得見,不由鬨堂大笑。弄的二女臉紅如炭,尷尬不已。

玉蘭首先發難,道:“戩兒姐姐,你也太那個了吧,還讓不讓人喫飯啊?”

衆人又是一陣笑聲。承煥見南琳正看着自己,忙把眼神閃開。

南雋一直注意着妹妹,見她目有所露,道:“琳琳!你怎麼了,身上難受嗎?”她們一家還不知道南琳的病已經好了。

南琳把頭一低,扒了口飯,默不做聲。南雋更是心中疑慮,妹妹這是怎麼了?

玉蘭用筷子一點桌面,不悅道:“那小子擺明了輕視我,哼,一會不能讓他跑了!”

南雋回了她一句道:“你就省省吧!別癡心妄想了,沒看見嗎,人家其樂融融,你呀,太辣,沒人敢要!”

南琳聽的明白,心中輕顫道:“天呀!蘭姐也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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