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水墨蘭的講述,董勇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他本來就夠不幸了,沒有想到水墨蘭這個看着高高在上的著名公司的總經理也這麼不幸。他是被女朋友陷害,而水墨蘭卻是被親叔叔陷害。雖然陷害他們的人不同,但是受傷害的感覺卻是相同,真是同病相憐啊!董勇甚至覺得,相較而言,他甚至比水墨蘭還幸福一點。因爲他現在已經擺脫了仇家的陷害,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可是水墨蘭卻沒有這麼幸運,她現在還要面對着張虎一夥人的逼迫,而她狼心狗肺的叔叔也不定什麼時候會跳出來再給她一刀。
董勇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水墨蘭。想了一想,還是看看水墨蘭對將來又什麼打算吧。水墨蘭聽了董勇的問題後搖了搖頭,她茫然地說道:“不知道,現在連警察都不能制止張虎這夥人對麗芳公司的騷擾,我還有什麼辦法呢?”
董勇寬慰水墨蘭道:“你不要擔心,剛纔我已經警告過張虎了,禁止他再來麗芳公司騷擾你啊。”
水墨蘭無助地說道:“沒有的,你走了之後他們還會再來的。除非你能永遠留在麗芳公司。”
董勇看着情緒低落的水墨蘭,心中湧起了一股衝動,他決定幫助同病相憐的女孩子一把。於是他想也沒有想的就對水墨蘭回答道:“水總,我答應你。除非你將我開除,否則我將永遠留在麗芳公司。”
水墨蘭眼睛驀地一亮,在經歷過幾天的黑暗之後,她終於又一次看到希望。
不過水墨蘭眼神隨即又黯淡下來,她搖頭說道:“董先生,謝謝你的好意。我有什麼資格把你拖進這潭渾水中呢?張虎那夥兒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你雖然能對付了他們幾個人,可是我怕你對付不了他們身後龐大的黑惡勢力。萬一你有個什麼不測,我不是平白連累了你嗎?”
“呵呵,水總,你多慮了。我的實力相信你剛纔也見過了。張虎他們對我的實力應該體驗得比你更深刻。他們是黑社會,不是傻瓜。他們也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之徒,遇到對付不了的硬釘子他們也會退避三舍的。因爲他們知道假如真將我逼急了,他們中的人誰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董勇自信滿滿地向水墨蘭表白。
可是水墨蘭仍是搖頭不肯,在她看來,這話八成是董勇爲了寬她的心而捏造出來的。董勇實力是很強,可是他再強也沒有能力和一個黑社會組織來對抗啊。
董勇看水墨蘭還是不同意,只好採用另外的辦法了。只有反其道而行之,或許能說服水墨蘭允許他捲入這件事中。
於是董勇站起來大聲對水墨蘭說道:“水總經理,你以爲我現在罷手不管,張虎他們就能放過我了嗎?你以爲現在讓我退出,就能真正的讓我置身事外嗎?”
“不,你錯了!你絕對錯了!”董勇的聲音變得慷慨激昂起來:“張虎這夥兒人是什麼?是黑社會!這些黑社會的人一向是睚眥必報的。今天我羞辱了他們,他們難道會因爲我退出這件事情就放過我嗎?絕無可能。因此,無論我在不在麗芳公司,他們都不會放過我的。”
聽了董勇的話,水墨蘭嬌軀一震,她的面色剎那間竟然蒼白如紙。董勇的話直奔要害,讓她心中殘存的那點幻想也破滅了。她內疚地看着董勇,假如不是因爲她,這麼青年人怎麼會卷人這場紛爭中,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呢?
董勇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於是就放緩了語氣:“所以,能不能讓張虎停止向我報復的關鍵還在於我自身的實力。如果我的實力足夠強大,能夠對他們心理上造成強大的威懾力,那麼他們又怎麼有膽子報復我呢?”
說道這裏,董勇將手指向那根鋼筋裸露的水泥柱子。他笑着對水墨蘭說道:“至於我的實力夠不夠強大,這根水泥柱子就是佐證。水總,你說的沒錯。我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一個強大的組織。但是我絕對可以對付這個組織的首腦人物。那麼這個組織的首腦人物假如向我動手的話,他難道不考慮我的瘋狂反撲嗎?所以無論是銀河區三大黑社會勢力的張虎,還是整個粵城市最大的黑社會頭子金三,在向我動手之前,都要好好掂量一下我的分量。”
“再說,張虎和麗芳公司的糾紛無非是看上麗芳這個化妝品品牌。而一個黑社會看上一個名牌商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想藉助這個著名品牌將他們的黑錢洗白。而粵城市著名的商標那麼多,張虎他們爲什麼一定要在麗芳這個商標上吊死呢?所以我分析假如他們不能得手,很可能迅速去尋找其他目標,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度過來糾纏的。”董勇通過一步一步的分析,將水墨蘭心中的疙瘩一個個解開。
他最後說道:“所以我的結論就是:他們顧忌到我的實力,很可能暫時不會報復。即使他們要報復,無論我在不在麗芳公司也都躲避不了。既然是這樣,與其分開,還不如我們聯合起來。不管怎麼說,兩個人的力量聯合起來,總要比一個人單獨抵抗威脅的力量大的多吧?”
“好!我接受你的意見!”水墨蘭站起身來。水墨蘭雖然是個女孩子,卻是一個極爲果斷之人。這件事情假如不是涉及董勇,她早就可以作出決定。可是一牽扯到董勇這個局外人,不由得她不犯躑躅,她沒有權力用別人的命冒險。現在聽了董勇的話,她想通其中的道理後,就馬上做出了決定。
“你說的對,兩個人的力量聯合起來,是比一個人單獨抵抗威脅的力量要大!“水墨蘭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