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對我說這樣的事我也不會相信,可是這個消息是泰倫斯親自跑過來和我說的。艾爾莎夫人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獸人中的王就算是年紀還小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雙方的實力差距,因爲那是有着白熊人獨有的觀察力!”
布羅院長滔滔不絕的在那裏說着,既是說明了白熊人的特別也是講泰倫斯誇上了天。能讓布羅院長這麼的誇獎除了血緣這一層關係外,更多的是對於泰倫斯天賦的認可。
“既然如此,那要是真的找到了你所說的那個天才我也會根據情況和學生協商的。”艾爾莎夫人微微點頭,雖然心中並不全信這件事但是至少得要讓布羅院長先冷靜下來。
果然,得到了艾爾莎夫人的應允布羅院長的表情也沒有這麼的緊張亢奮了。不過只要有女生進來,他仍舊會從上到下的打量一遍。
就在這個時候,喬她們三個也走了進來。首先注意到氣氛不對的是瓊和梅莉,她們兩個先是在門口停了一會兒直到發現喬已經走進去坐下的時候纔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怎麼回事?”瓊坐下後低聲詢問着對面的喬納森,她有些不明白這裏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似乎布羅院長只盯着女生看的,要不是布羅院長之前剛正不阿的形象我們都在懷疑他是不是有****企圖了。”喬納森悄悄的瞟了一眼布羅院長,然後聲音刻意的壓低了。
“別亂說,布羅院長根本不可能有那些奇怪的想法。可能是要找什麼人吧。”安德烈馬上爲布羅院長辯解道。
“行了行了,在你眼中整個桑尼洛伊大陸的生物全都是善良正直絕對沒有邪唸的。”喬嘴裏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可能是有些嗆着了她又大口的喝了半杯飲料。直到嘴裏的食物全部嚥下後,她才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說起來,剛纔她進來的時候就全心全意的注意着桌上的食物,根本沒去看布羅院長是怎樣的表情。聽了喬納森的描述,她才特地轉頭看了一眼布羅院長,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勁啊。他不還是那個“熊樣”嘛!
“是嗎?”安德烈聽了喬的話非常認真的反思着,難道自己真的是看上去這麼個模樣?
看着兩人的互動,梅莉連開口的****都沒有了。安德烈在這方面還真是無可救藥,即使是學業以及國事的處理上再強到了喬這邊被忽悠幾句就這麼認真的開始反思自己是否有缺點了。今年安德烈十五歲,明年就算是成人了。或許,太一板一眼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馬修呢?說好把我的獵物帶來的怎麼還沒有出現?”等到喬喫的半飽的時候,這纔有力氣將馬修想起來。張望了一下戰士那邊的桌子似乎也沒有看到馬修的身影,難道說是沒有將她交代的事搞定?
“刷。。。哐當。。。”一連串的聲音讓原本就非常安靜的大廳徹底沉默了下來,只見布羅院長站了起來面前的那些特製的大碗碟已經翻了,結實的大木桌也是在不斷的搖晃着控訴他的暴行。
布羅院長激動的看着大廳外的個身影,只是一開始的興奮現在又淡了不少。他還以爲和泰倫斯一起來的是那個神祕的女生,想不到居然是馬修。不過能讓泰倫斯主動來到這裏和大家一起用晚餐已經是有了很大的進步,因此他的臉上還是帶着和藹可親的笑容。
原本和馬修平行走進來的泰倫斯在看到整個大廳的學生都往這邊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躲到了馬修的身後,只露出一頭白色的頭髮和耳朵再外面。他還是不喜歡被衆人注視着,因爲那樣會讓他緊張,而一緊張他就容易做些危險的事。
“來來來,泰倫斯坐這邊。”布羅院長明顯緩和下來的臉讓緊張的氣氛瓦解了,大家雖然好奇這個個子小小矮矮的泰倫斯但也沒有太熱情的上去詢問。在大家的印象中,似乎還沒出現過這樣的戰士學員啊。
而布羅院長得到的回應是泰倫斯的擺手,很顯然他是不打算坐到那邊去。他可是先受了馬修的邀請的,所以等下要坐到馬修的旁邊。
“嘿。。。嘿嘿嘿嘿。。。”喬嘴裏含着叉子,整張臉笑的極度的詭異,就像是看着小雞仔跑到嘴邊的狐狸似的。馬修不愧是馬修,做起事來真是可靠的不得了,這麼快就騙到了這隻罕有的獵物。喬可以非常肯定的是馬修絕對不是用正常的手段邀請泰倫斯的,因爲馬修是個內心比自己還要邪惡的人。
能被喬這麼形容,那絕對是一種榮幸。
就這樣,布羅院長瞪大了眼看着自己親愛的小侄子跟在馬修身後屁顛屁顛的坐到了神司學員們用餐的長桌上。他有些不理解爲什麼泰倫斯會突然接近神司分學院的人,難道是打算在馬修的陪同下找出那個“戰士天才”?
“馬修,辛苦你了。”喬那笑的分外耀眼的臉讓馬修不由自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話聽上去真像是拐賣人口分贓後大哥誇獎小弟的。現在又有布羅院長在注視着這裏,希望喬要剋制一些纔好。當然了,他還希望喬不要讓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泰倫斯暴走。
泰倫斯僵硬的坐在那裏,在聽到喬的聲音後似乎連頭髮都開始一陣的顫動。兩個半圓形的耳朵動了一下,他可以肯定說出這句話的是下午要抓他的女孩。而且聽這語氣明顯是不懷好意的。自己被騙了嗎?
“他是泰倫斯,戰士系兩年級的學生。不過平時很少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所以你們可能沒見過他。”馬修壓下心中的擔憂,很快就爲喬介紹起了泰倫斯。要知道,能夠問出這些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畢竟,馬修問出的五個問題能夠得到一個答案已經算是成功了。
“真的是白熊人?”梅莉近距離的看着斜對面的泰倫斯,只不過能夠看得清楚的只有那對耳朵和醒目的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