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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絳珠仙子重回紅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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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秉承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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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秉承懿旨

雪雁走進賈母上房,草草打量着屋裏的佈置,此一時彼一時,跟原先的榮國府乃是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要是自家姑娘知道,不知會怎麼傷心吶,不爲別的,只爲孃親的母家落到這個地步,將當年先人們拋頭顱灑熱血,掙下的家業、榮耀敗的精光,誰之錯?

又看到白髮蒼蒼的賈母,一臉的焦急,只好不再東張西望。

賈母眼睛裏帶出一絲怒氣,不等雪雁開口,就問她:“你來了,林丫頭在哪兒?”

總算想起來了,還有這麼一茬兒,忙上前行禮:“雪雁給老太太請安。老太太身子骨好嗎?咱們姑娘惦記着您,只是山高路遠的,不能親自過來,還請老太太寬心。”把問的話,輕輕帶過,滿臉的笑容。

這陣子王夫人、邢夫人和尤氏聞訊過來,那院的賈政和趙姨娘也過來探問。雪雁只好一一向他們請安、問好。站在一邊。

賈母看見邢夫人,眼眉一挑,.臉就拉下來,自從鳳姐走了,賈母就不痛快,老太太一向欣賞鳳姐,才把人贖回來,就悄悄的把人休了,也不讓她知道。就此寒了心,除夕、初一也沒個好臉兒。弄的大家人彆彆扭扭的。

過了初五,還是王夫人起疑,往常.每年王仁夫婦都過來給她請安、拜年,今年怎麼一點兒動靜也麼有?讓人去打探,一下子漏了馬腳,知道人家早就賣房搬家,算算日子,在鳳姐出獄前就搬了,那鳳姐在何處安身?

一下子賈璉也慌了,趕到劉姥.姥家,才知道根本就沒去。這會是能出動的人都出動了,也沒找着鳳姐。這人在時,總是看她這不順眼,那不順眼的,沒了這個人,又是被自己休了之後失蹤的,大凡是個人,總會覺着不安,更何況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悄悄跟劉姥姥說了實話,讓人家擔待些,留巧姐再住些日子。

劉姥姥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想起當初去賈府,沒有.鳳姐的幫襯,哪有王狗兒一家人的好日子,一力承擔,讓巧姐在這兒常住,直到找着鳳姐的下落。

到了二月底,三月初,賈璉再難也不敢耽擱礦上的.事兒,這是自己一家人的救命收入。就把尋找鳳姐的事兒,交代給寶玉,弄的寶玉現在整天在京城裏轉悠,幾近癲狂。今日之事,也是心裏想着鳳姐,沒留意人家的示警造成的,不是遇上雪雁,這會兒哪能回來?

邢夫人看到雪雁在這兒,想到黛玉,含笑問她:“娘.娘可好?自打走了,也沒個信兒,咱們都惦記着。”

雪雁對她倒是.不像對王夫人那樣反感,報以笑顏:“謝太太惦記,姑娘也想着老太太和太太、奶奶們。”就把黛玉南行,迎春和柳芳二人追過去相伴,還有幾樣能讓他們知道的事兒,說了說,自當略過不能說的。

邢夫人得意起來,別了王夫人一眼,瞧你養的兒子,就知道把人家送出府門口,就完事大吉回來,說是送,不如說是把人家趕出去。咱的兒子、閨女多好,這纔是親戚裏到的,一家子骨肉至親,越發的喜愛雪雁,走過去,拉她坐在身邊,細細問着黛玉回蘇州的情形。

賈母也收起對邢夫人的不滿,賈政也認真聽着。

不知何時,寶玉在麝月和湘雲的攙扶下,走進來,坐在角落裏默默的聽着。

儘管雪雁不齒賈家人的所作所爲,眼見他們落到這樣下場,也是善念存儲在心頭,就把黛玉和松熙相見,乾隆和太後的旨意相繼追逐到林家,略說了一陣。

賈政微訝,別人夢寐以求的好事,松熙竟然不要,黛玉也不攔着。這二人真是生就的一副傲骨。

賈母急了,埋怨着:“這倆孩子,忒不懂事,這不是讓皇家沒臉?給了臺階也不下,還想怎麼着?政兒,去信讓他們過來。雪雁,你哪天回去?”

雪雁這叫笑啊,剛來就回去,想什麼吶?老太太。諾諾的應承着,並不多話。

王夫人別有深意的看着雪雁,慢慢的開口:“我這人說話不招人愛聽,稀裏糊塗的得罪了大姑娘,也是有人心眼兒壞了,生生讓外甥女跟我生分。要我說,雪雁這次過來,皇家定會知道。有什麼事兒能瞞過太後?何不趁機邀寵。今年京裏又要選秀,大姑娘不可掉以輕心,還是回來好,不想進宮,就住在大觀園裏也挺好,省的弄不好,這園子別成了皇家的。”最好把松熙也帶過來,一個德恩公,朝廷總的給個住處。離着近,兩個年輕人,架不住咱們耳磨面提的,還能不爲咱們說話。

寶玉心裏替黛玉抱屈,又不敢悖了王夫人,插話說:“太太忘了,林妹妹纔回了蘇州,那事兒還沒完,別讓人家挑眼。”

王夫人點着頭:“話是不錯,畢竟是進了皇家的門,也不能按常理。”

寶玉見母親贊同,腦子一熱,信口開河起來:“還是晚點兒回來,除了服再說吧。林妹妹她好不容易過關斬將的回去了,這邊兒才下聖旨,分明是不得已而爲之。就跟那曹孟德似的,關雲長......。”

“住口。”賈母、賈政急忙怒喝,拿太後、皇上比曹操,你不想活了?

湘雲伸手捂住他的嘴,嚇的眼前直冒金星,流下淚。祖宗,你要這滿府的人都跟你陪葬不成?只覺出大家的眼神有異,發現自己的手還捂在寶玉的嘴上,紅了臉,一個被休棄的將門少夫人,一個侯門大家閨秀,怎麼能這麼沉不住氣,羞愧難當,忙把手拿下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姨娘瞪着寶玉,又白了王夫人一眼。正主不回來,跟個丫環磨嘰什麼勁兒,這不是給雪雁出難題。換上一副笑臉兒。“雪雁啊,哪天來的?”就騎着匹馬過來,連個陪着的人也沒有,黛玉能放心?林家不會這麼不開面兒。

“讓趙姨奶奶費心,我一個小丫頭,騎着馬過來多利索。纔來。”

寶玉忙說:“既這樣,就住在這兒吧。”

賈政注視着雪雁,纔來,丫頭,也太小看咱們家。儘管咱們家敗落了,老爺我畢竟在工部衙門待了多年,不是喫乾飯的。林家,咱們佩服,外甥女,佩服,一個離宮,說走就走,皇家還得給爵位哄着,給名目安撫。比賈家人強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你來京城,要麼是外甥女遣來的,要麼是赴皇命而來。也是母親和自己夫人太着急,也難怪,從一個誥命夫人,跌下來,成了一個普通人家的****,落差之大,就是自己也難以適應。這些日子,一直在屋子裏不想出來,不過是不敢面對現實,只想活在過去的記憶裏。

曾經落淚,那是在沒人的時候;曾經憤怒,那是在夜幕下對天發泄,曾想逃避,那是在啓明星升起的時候。是母親和趙氏點醒了自己,一個男人,承載的不僅是光宗耀祖,還有對親人的責任,兒子、丈夫、父親三重責任。還有,兄長和侄兒身陷大牢,自己不光爲自己活着,還是他們的希望——主心骨。

賈母理解他,讓他和趙氏帶着周姨娘和賈環單獨住在一個小院裏。而王氏,則由老人家看顧,也包括寶玉。

要想東山再起,不能只靠黛玉,要讓子侄們共同努力,拿出真本事折服人家。黛玉只能把握住有力的契機,她再顧着賈家,賈家人自己不爭氣也是枉然。

看到尤氏,雪雁想起惜春,就把惜春和楚姑爺一道去林家弔唁的事兒,還有薛蝌和邢岫煙,寶琴和柳湘蓮等人近況說了說。

尤氏傷感的看看雪雁,感激的點點頭,沒了男人主事兒,尤氏很失落,不光自己,還有賈蓉夫婦,都要仰這邊人鼻息,寄人籬下又輪到寧府的人品嚐滋味。

時間在人們的傷感與笑談中移動,黃昏之際,雪雁起身告辭。

賈母不肯,要讓雪雁留下,就住在這裏。

王夫人沒出聲,留在老太太身邊,不會又要把身邊的銀子讓雪雁轉給黛玉,是可忍孰不可忍,黛玉過的夠好的,老太太糊塗啦。

賈環回來了,聽說雪雁來了,也過來打個照面。

“雪雁姐來了?林姐姐可好?姐姐她在蘇州過的順心不?”

“讓三爺惦記着,姑娘挺好的。也常常惦記這邊,就是剛回去不久,家裏的事兒多,忙不過來。”見他這般關心,也說了探春跟黛玉的交往。

賈環有些興奮,沒了家族炫耀的光環,在人們鄙視的眼光裏度日,他學會了隱忍。只有在自己人的圈子裏,才露出真性情。“你告訴姐姐,她的話,我埋在心裏,是我的座右銘。”

雪雁再次辭出,尤氏和湘雲送出來,本來寶玉也要相送,被王夫人以眼神止住。還是被雪雁看到,冷哼一聲,沒理她。

沒見着鳳姐,是個遺憾,在賈府,除了賈母,就是鳳姐對黛玉關照多,她的失蹤,也讓雪雁心裏沉甸甸的。走出來,解下繩索,牽着那匹馬往外走。

林之孝家的打開大門,跌倒在一旁。“這?這?”

尤氏與湘雲忙往外看,唬的面無土色。

一簇人馬把大門圍住,門口還有一駕豪華的馬車候着,有人正要上前叩門。

天啦,又要抄家不成?

這時,從車上下來兩個秀麗的丫環,對着雪雁深深一拜:“姑娘快請,福晉在府裏等的直着急。”

姑娘?福晉?湘雲目不轉睛的看着雪雁。

雪雁微微含笑,趕忙還禮。“可是有急事兒?”

來的正是小夕、芝兒,還有耶律昭帶着王府的人。

小夕不安的看着她,芝兒也滿臉驚慌,還是耶律昭鎮定,低聲告訴她:“太後懿旨,着雪雁姑娘即時進宮。”

雪雁也是一驚,進宮不是個好消息。誰那麼嘴快,這麼快就讓太後得了信兒?顧不得別的,將馬繮繩交給管家耶律昭,上車坐好,心裏盤算着進宮應對的法子。

馬車急促的順着小路奔下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尤氏和湘雲見圍着的人馬走了,回到賈母房裏,把所發生的事兒講給大家聽。

進宮?還是雪雁丫頭。

在座的人好懊悔,要是能見着人家王府的人,趁機套套交情,也許能有一線希望。那丫頭,跟黛玉一樣,嘴忒嚴。

在宮裏太監的指引下,雪雁跟着進了宮。這次進宮,讓她有諸多感觸。身邊是烏雅氏伴同,二人在太監面前,也不得好好交談。只能以眼神兒溝通。

爲了能套些內幕,雪雁送了宣旨的太監幾個大荷包,就是福晉,也慷慨解囊,狠狠的砸了兩大塊兒銀子。無奈,太監畢恭畢敬的謝了,收了禮,苦笑着:“咱家也不知道端倪,就知道有人泄了底,太後讓雪雁姑娘進宮覲見。”

遠遠的看到慈寧宮的大門,就當是爲了姑娘豁出去了,雪雁反而鎮定下來,用眼神安慰着烏雅氏,邁開大步緊緊跟隨着太監走進去。

倒是沒耽擱,廊下的宮女一見到她們,二話不說轉身進去稟報。

纔到階下,青嵐親自出迎:“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雪雁妹妹,來的正好,太後剛好閒了,進來吧。”

閒了,閒了就拿咱們醒脾吧?雪雁含笑說:“給青嵐姐姐請安,姐姐吉祥!”

“打住,我可不敢當。這話還是一會兒說給太後老佛爺聽吧,雪雁妹妹請!”

雪雁跟着福晉走進去,見太後還是老樣子,仔細看看,有幾分疲怠。看着雪雁,說不出是喜是怨。兩邊是衆多的宮女、太監、嬤嬤們。好像還沒發現板子和繩索。

雪雁跟着福晉跪下去:“臣妾給太後請安,太後吉祥!”“奴婢給太後請安,太後吉祥!”

“都起喀吧。”太後不動聲色的說着,又讓給福晉搬個座兒,偏把雪雁晾在一旁。

雪雁謝恩起來,站定。垂下頭。

“雪雁,你可知罪?”

“啓稟太後老佛爺,雪雁愚鈍,請您老開解。”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你真當哀家不明白,沒有你的攛弄,黛妃怎會趁夜出宮?她還在養病吶。”

雪雁眼睛也紅了,好個可惡的太後,睜着眼睛說瞎話,不是你逼的,我們姑娘能走?既然你不仁在先,咱們就掰扯掰扯。“太後容稟,咱們姑娘幼失雙親,直覺着太後親厚,把太後視爲親孃一般,雪雁也覺着太後是個慈祥的老太太,總把您和觀世音菩薩相比,覺着也不差分毫。那幾日,實在讓咱們姑娘不解,失去了孩子不說,好好的硬要搶走六阿哥,這到也罷了。那琴,不過是閒情逸致的物件,也不知道怎的,就礙了哪位閒人的眼。要是分開了折騰,咱們姑娘愚笨,許是一時半會兒的弄不明白,這接二連三的夾在一起,是個人也要琢磨琢磨。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太後聽着雪雁的話,先是滿意的笑了,隨後越聽越覺着不是味兒,把臉放下來:“哀家不是給了賞賜?安撫黛貴妃,就這還不明白?”

明白,太明白了。雪雁暗笑:“啓稟太後,咱們真是一下子就透亮了,人家逼咱們姑娘走,太後贈金銀財帛,這不就是說,何不遁走,大隱於市。後頭的事兒,您老給兜着。咱們這是秉承太後您的懿旨。”

太後鐵青着臉,怒視着雪雁,好個刁滑的丫頭。“你?來人,請宮規,讓她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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