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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華少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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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開,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子出現在華少奕的面前。【】頓時,一股濃郁的芳香隨之撲面而來,沁人心脾。華少奕不由低頭打量了她一下。

這個被方夢陽叫做“阿芸”女子五官長得十分精緻,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望着華少奕,臉上帶着有些曖昧的微笑。由於起牀匆忙,她來不及穿衣裙,身上只披着一層薄薄的紗。在搖曳的燭光映照下,渾身的肌膚閃動着誘人的光澤,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籠罩在朦朧的金黃光輝中,更添一種誘人的性感,讓人忍不住遐聯翩。

很顯然,她不但沒有因爲華少奕打斷了好事而懊惱,反而被這個不速之客深深吸引了。這個男人很高,身材修長,但是卻滿臉病容,眼神也是透露出一種莫名的憂鬱,不由讓人生出要呵護他的感覺。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怎麼能和他相比呢?阿芸甚至不顧方夢陽就在她身後,就迫不及待地用她那頗有些挑逗意味的眼神大膽在華少奕身上掃來掃去,透露出耐人尋味的嬌媚。

很快,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嘴脣微微翕動着,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半露着的雪白胸脯上下微微起伏。相信,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尤物,不說把持不住,當下就撲上前去,至少也心生慾念,意亂情迷。

可是,華少奕卻只是瞟了她一眼,就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和看一個普通的女人,甚至是一個男人都根本沒有兩樣。

阿芸頓時呆立在門口,半天都沒有明白。

方夢陽穿着寬大的睡衣,懶洋洋地躺在大牀上,抬起眼皮看了看華少奕,問道:“少奕,什麼大事這麼要緊啊?明天議時說不行麼?”

華少奕笑了笑:“這樣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說着他朝方夢陽使了個眼色。

方夢陽心領神,朝阿芸叫道:“阿芸啊,你先回你的房間去,等下我搖鈴你再過來。”阿芸有些不情願地應着,瞪了華少奕一眼,走出房間將門關上了。

“砰!”門剛關上,阿芸就低聲恨恨地罵道:“臭男人,有什麼了不起!長得帥就可以這樣拽麼!”

方夢陽見門關了,便打個哈欠,對華少奕道:“你說吧。”

華少奕問:“城主大人,你對這次的戰事有什麼看法?”

“什麼?你、你就問這個?”方夢陽一楞,繼而有些埋怨地說,“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這個問題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問嘛。”

華少奕毫不讓步:“不,我希望你能現在回答我。”

這樣的對白,要是讓旁人聽見,絕不相信這是君臣間的談話。世間哪有如此咄咄逼人的屬下?

可是,方夢陽似乎已經習慣了華少奕這樣的語氣。他並不氣惱,只是打個哈欠,回答道:“哎,這又什麼好說的,他們聯合起來攻打我,能守住很不錯啊。只要少奕你在,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華少奕卻絲毫不領他的情:“話不能這麼說。說實話,要不是我安插在青山城的間諜早盜得了情報,我恐怕己死在迴環谷中,而城邦恐怕也……”

“哎,可這並沒有發生嘛,”方夢陽呵呵笑着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你辦事,我放心。”

華少奕皺眉道:“城主大人,你難道就沒有過結束這樣的局面?正是因爲我們只守不攻,城邦多年來才一直如此被動。這樣下去,遲早有城破的一天!”

“哦?那你的意思……”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華少奕說着,雙眼射出銳芒,“我們並不是沒有出兵攻打各小城邦的實力,爲什麼不主動出擊,將它們一一殲滅呢?這纔是一勞永逸的治本之道!”

方夢陽聽完,楞了一下,臉上交織着複雜的表情。他搖搖頭,說:“少奕,我什麼事都可以聽你的,但惟獨這件事不行。”

“爲什麼?”華少奕依然很平靜。

方夢陽望着天花板,生出幾許感慨:“我當城主已經二十幾年了,你說我什麼沒經歷過?要坐上這個萬人覬覦的城主寶座,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好容易才過了幾年享樂的日子,金錢、權力、女人,我都有了,還有什麼好去爭的?我可不再身陷長年征戰的泥潭……”

華少奕冷眼看着方夢陽:“可是,倘若城破呢?你還能過這種生活麼?放眼個大陸,統一已經是個大趨勢。在我出生的北方,早就建立了一個龐大的雪之國。而在大陸中部,也有幾個國家出現,它們哪一個不是擁有十來個城邦?這些國家不斷擴張,蠶食周邊的城邦,實力就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遲早,個大陸就將被幾個大國所操控,孤立的單個城邦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

“少奕……”華少奕正說得起勁時,方夢陽再次打斷了他。

方夢陽的臉上露出幾絲恐慌的神色,像不認識似的打量着華少奕,“你的腦子裏……的就是這些?你真的……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了。我怎麼感覺如此不安呢?”

華少奕神色自若:“是城主大人多了……”

方夢陽搖搖頭:“不……城邦的發展和建設,那是我和內政大臣們的事情,你怎麼如此關注,如此熱心?難道……”他說着說着,臉色猛地一沉,音調一下抬高了幾分:“你難道取代我不成?!”

此話一出,華少奕立刻俯身跪倒,低着頭朗聲道:“城主大人,屬下對您一片忠心,日月可鑑!”他說這話鏗鏘有力,面不改色。

“哼,日月都在天上,他們怎麼鑑,我怎麼知曉?”方夢陽話中帶刺,全然沒有了平日的和氣,“況且,依你那樣的本領,真的很難說……”

華少奕解釋着:“城主大人,屬下也是爲了您和城邦的未來着啊。”

“好了,好了,這件事到此爲止,從今以後都不要再……”方夢陽揮揮手,臉色很是難看,“你回去吧,我很累,要休息了。”

華少奕抬頭看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神色淡然:“是麼?那我就先告退了。”說着,他轉身就要走。

“對了,”方夢陽突然又叫住他,語氣和緩了很多,“那個長生不老術所需要服用的藥我已經喫完了,的確有神效……現在我一天不喫,渾身就不舒服……你還有麼?”

“有,”華少奕扭頭看了方夢陽一眼,“而且還有更具神效的。”

方夢陽大喜過望:“真的?那儘快帶來給我吧。”

“我……明天就給大人你帶來。”華少奕轉身打開門,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寒光。

翌日清晨。

盛夏時節,天總是很早就亮了。早早的,朝陽就爬到了城邦的上空,溫煦的陽光驅散晨霧,照耀着廣闊的大地。風攜着微微的暖意吹着,送來芳草清新的氣息。

城邦裏一片繁華的景象,農夫們在田野裏辛勤勞作,揮汗如雨;士兵們在練兵場上齊地操練;名門院的子們也陸陸續續地走進教室,又開始一天的習。一切都籠罩在着金燦燦的光輝中,顯得生意盎然。在這個炎熱的季節,恐怕沒有什麼時刻比清晨的天氣更讓人感到舒適的了。

而這個時候,我們倒黴的主人公居然還在大街上匆匆前行。

羽沒命似的在街上狂奔,引得路人側目。他一邊跑一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氣色相當糟糕。當然,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今天不過就是上的第二天而已,他居然就要遲到了!

羽在心中不停地埋怨着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

昨天羽四人才搬進秦家,與家將們住在一起,他們四個睡一個寢室。雖然形式和在孤兒院一樣,可條件就實在好太多了,要什麼有什麼。他們昨晚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服。喫得好,睡得香,按說他根本沒有遲到的由。而事實上,今天早上他也是第一個起牀的。

只不過,他起來的時候,天纔剛矇矇亮。

當然,要是你以爲他這麼積極去上課可就錯了。他之所以起這麼早,不過是因爲喫壞了肚子……他絕對沒到,自己往廁所這麼一蹲,居然就一瀉千里,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而不可收。白鋣三人等得實在不耐煩,便先走了。

羽蹲在廁所裏,望着窗外燦爛晴空,欲哭無淚:大家都喫一樣的東西,怎麼就自己一個人中招了呢?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水土不服?……不過就是從城北搬到了城南而已,自己不那麼嬌貴吧?羽就這麼胡思亂地一路狂奔,一不小心差點撞到迎面走來的一個人。幸好那人動作夠快,一下就閃了過去。

“對……對不起啊!”羽急忙扭頭道歉,腳下卻依然沒有停。

然而那人卻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往前走去。

羽無意識的這一瞟,才注意到這個人非常特別。他很高,大概在一米九以上,在這大街上特別扎眼,絕對是鶴立雞羣。不過,這人很瘦,感覺好象根本站不穩,似乎一陣大風就能把他吹走似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一條黑色的長褲,黑色的鞋——全身一片黑,像是在飄一般前進,很有些詭異的感覺。要是誰在夜晚看到他這樣的人,恐怕真得嚇個半死。羽的心中頓時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他忍不住停下來仔細觀察一下,那人的身影卻已在轉角處消失了。

“壞了!”羽這才猛然起,自己還在趕時間呢。趕緊轉身就朝名門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就是羽和華少奕的第一次碰面。此時的兩人,誰都沒有到,從此以後他們的命運那樣糾葛在一起。

十來分鐘後,華少奕出現在偏隅城南西區一角的一個頗有些陰森詭異的小竹樓前。

這個竹樓籠罩在一片淡綠色的薄薄霧靄中,四周雜草重生,像是從沒有人打例過似的。看起來已經修建有好些年代了,竹節看起來要麼是黑漆漆的,要麼就是暗黃的陳舊色,透露出一種悲涼的氣息。竹樓的造型很怪異,有幾根多餘的竹杆從樓頂穿出,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乾枯手爪插在草叢中,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大門上的牌匾上寫着兩個歪歪斜斜的大字“蠱室”,牌匾下還掛着幾個類似於風鈴的東西,風一吹,發出嗚咽的聲音,像是一個女人悽慘的哭聲。即便是在這陽光明媚的大白天,站在這裏,你依然感到脊背一陣陣發麻。

華少奕卻神色自若,他走到門前,抓起刻着蛇蠍圖案的門環輕輕叩了兩下。

“誰?”一個女子的聲音厲聲問道。

華少奕平靜地答道:“是我,華少奕。”

屋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你、你等等啊!”裏面傳出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是施琴。她的聲音夾雜着喜悅和慌亂。接着,華少奕就聽見一片忙亂的腳步聲,一片叮叮噹噹瓶罐碰撞的聲音,不由搖了搖頭。裏面的人忙亂了半天,終於停了下來。施琴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有些顫抖:“你、你可以進來了。”

話音剛落,門打開了。施琴那張嫵媚的臉頓時映入華少奕的眼簾。

“華、華大哥,真的是你!”施琴雖然知道是華少奕,可當她親眼見到本人時,還是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她做夢也沒有到華少奕居然主動來找她。

華少奕朝他笑了笑,儘管誰都看得出來,這笑容非常的勉強,但施琴還是覺得腦子一陣眩暈,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旁邊的那幾個女助不由捂着嘴咯咯地笑。

“笑什麼笑!還不去一邊幹活!”施琴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對這些小女孩厲聲呵斥道。女助們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趕緊拿着藥罐、藥草就跑上二樓去了。

“施琴,你……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華少奕說着,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

“這麼客氣做什麼?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啦。”施琴笑眯眯地看着華少奕。施琴畢竟是個大膽的女子。她張着那雙迷人的丹鳳眼,直勾勾地望着華少奕的眼睛。華少奕被那熾熱的眼神盯得實在受不住,不由自主地將頭轉向一旁。

雖然他和施琴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但到這個蠱室來,還是第一次。他的目光不由在這個屋子裏遊走了一遍。屋裏的陳設很雜亂,儘管剛纔她們才收拾過,可依然是一片狼籍。到處都擺放着用各種各樣容器盛裝的毒劑,蛇蠍蛤蟆的新鮮或者不新鮮的屍體扔得到處都是,地上還凌亂地散落着樣子奇特的藥草。一股濃郁的藥草味摻和着血腥的臭味,彌散在屋子裏,有些讓人作嘔的感覺。真難以象,這幫女子如何能天天在這個房間裏待著。

華少奕摸了摸鼻子,問施琴:“我上次給你說的那個藥現在應該研製好了吧?”

施琴見華少奕不看她,一開口就是藥,很是有些失望:“原來是爲了那藥啊。”

華少奕倒很直白:“那是當然。否則我也不來這裏找你。”

“看來又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幻着,你是來看我的……”施琴自嘲地笑笑,眼睛裏閃過一絲憂傷。

華少奕一攤手:“我說過,我對女人沒有好感。如果讓你不高興,那我也只能說遺憾。”

“我知道……”施琴嘆了口氣,臉上重又露出笑容,“不管怎麼說,能爲你做事,我總是很高興的。自從上次你告訴我以後,我每天都在嘗試……你知道,這種藥從來沒有人做過的。我腦袋都快破了,試藥也弄得很辛苦……不過,總算做成了,現在應該是個百分百的成品。”言語間透露出她的驕傲,也有幾分小女孩做了事要求表揚的孩子氣。

“是麼?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你沒做好呢。”華少奕的臉上這纔有了些笑容。

幾縷陽光從竹樓竹節的縫隙透進來,斑駁灑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睫毛閃着光澤,他那張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些許暖色,他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讓人覺得……溫暖。

施琴看得呆了。

華少奕覺察到了那異樣的目光,把頭偏得更厲害了。

“你……爲什麼不喜歡笑呢?”施琴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華少奕,臉上滿是發自內心的歡喜,“你知道嗎,你笑起來的時候多麼好看……”

華少奕冷冷地說:“抱歉,我可不是爲別人而活的,我就是不喜歡笑。”

施琴一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了,把藥給我吧,謝謝了。我還有緊要的事跟着要去辦。”華少奕說,依然是那麼不近人情。

施琴有些失落,她點點頭,轉身對着樓上叫道,“小青,把我的錦盒拿下來。”

“是!”一個女子應着,過了一兒,她就捧着一個漂亮的錦盒下來了。施琴接過錦盒,示意小青離開。小青又乖乖地上樓去了。

施琴這才從腰間取下一串鑰匙,搗鼓幾下便把錦盒打開了。在橘黃的綢緞的懷抱中,一截小小的密封竹筒靜靜地躺在盒子裏。

華少奕伸手取出小竹筒,問:“就是這個?”

施琴點點頭:“做這個東西,要用的稀有毒物實在難找,而且步驟相當繁雜,目前只能弄這麼一點出來。”

“這點其實已經足夠了。”華少奕拿着小竹筒仔細端詳着,笑了笑,神情有些陰森,“謝謝你了。”

施琴笑着:“別這麼客氣!我們倆沒這麼見外嘛。”

華少奕冷笑了一下,轉身正欲移步,突然起了什麼,不由問道:“我有些納悶……我要你做這麼可怕的東西,你怎麼就不問我拿去做什麼用?難道你沒有一點點知道的?”

“只要是你要的,我都盡力幫你!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施琴說得斬釘截鐵。

華少奕沒有說話,嘴角卻泛起一絲不易覺察的輕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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