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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暗夜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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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王君廓看着手中的信直罵娘。

  古人很重視出身,出身高貴的往往會瞧不起那些出身卑微的。

  這對這種關於出身的歧視,心懷豁達的人看的很開。就如羅士信就如馬周,他們一個種田放牛,一個是貧寒布衣,但是他們從不覺得自己的出身有什麼值得丟臉的,反而引以爲榮。這隻有父母有權選擇子女,哪有子女選擇父母的道理?

  王君廓卻不一樣,他以自己的出身爲恥,身居高位瞭解了高處的風氣,恥於自己的出身,一但有人提起他以往偷盜販馬,必跟人急。

  爲了掩飾自己的不足,王君廓在文學上下過好一陣苦功。可是終究根基淺薄,只是略懂皮毛,從未涉獵草書。

  猶豫片刻半響,王君廓將李玄道的信交給了中年人道:“不知閣下是否看得懂這寫的是什麼?”

  中年人接過信,見信中草書,會意一笑:草書形成於漢代,是爲了書寫簡便在隸書基礎上演變出來的,有章草、今草、狂草之分。章草筆劃省變有章法可循;今草不拘章法,筆勢流暢,而狂草筆勢狂放不羈,成爲完全脫離實用的藝術創作。

  李玄道信中用的寫字方法正是狂放不羈的狂草,帶着些許藝術創作,莫說是王君廓,就算是他也未必全部認的出來。不過總結上下文,還是能夠猜出信中的大體意思:也沒有什麼核心的話題,只是稍微聊了一些近況。另外讓房玄齡給他鑑賞一下他的草書書法。

  李玄道出自隴西李氏姑臧大房,家族居於鄭州,世代爲山東冠族。十八學士之一,擅於寫書文學功底自當不俗。房玄齡是他的外甥,也是山東貴族出身有一手好書法擅於工草隸三種寫法。舅甥一起爲李世民效力的時候,經常討論書法,好不快哉。可自從授命幽州長史,孤身一人,少了志同道合的夥伴。精神上一直得不到滿足。聽王君廓奉召回京,也就以最近苦練的草書心得,以草書的形勢寫給房玄齡。讓他鑑賞。

  王君廓經常因觸犯法律受到李玄道的制止斥責,沒有得到中年人的提醒倒也沒有多想,但經對方這一提點,當即動了小人之心。懷疑李玄道給房玄齡的信中有彈劾他。對他不利的話。

  中年人見王君廓的神情,一臉緊張,心中明白大概,道:“有些不妙,羅士信本就在抓都督大人的把柄,不知他查到了什麼。李玄道又在這信中數落了許多大人的不是,還是拜託房玄齡彈劾的……以太子殿下對房玄齡、羅士信的器重,他們聯手對付大都督。大都督此行比之我家先生想象的更是危險。”

  王君廓面色更是慘白,想起自己到手的榮華富貴。轉眼化爲浮雲,功名利祿也轉眼成空,茫然彷徨,想要逃跑卻放不下到手的功名利祿,想要留下卻又惜命怕死,他在幽州的所作所爲,死上百次都綽綽有餘,完全不知所措,失魂落魄的道:“這天下之大,哪裏有我的容身之處?”

  “走吧!”中年人長嘆了一聲道:“大都督有一身雄才,何愁沒有用武之地,容身之所?又何必放不下眼前的一切,冒着生命危險趕赴長安?據我所知,遼東高句麗、西域吐谷渾皆有雄主意圖一展抱負,大都督雄才偉略,驍勇善戰,他們面對大都督這樣的人物焉能不俯首相迎,大加重用?”

  “言之有理!”王君廓眼中也重新燃起了絲絲鬥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就憑自己一身本事,還怕不能出人頭地?

  中年人這時從袖子裏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道:“我家先生說了,因爲羅士信的橫加幹涉,未能辦好大都督委託之事,委實慚愧。這些財寶是先生的一點點心意,先生還說了,羅士信兩次壞他好事,絕不與之罷休。此仇他必將報復,待有朝一日先生成了國之宰相,大都督若也當上了他國政要,也許還有接觸的機會。”

  王君廓伸手接過錢袋,眼中透露着一絲恨意,道:“那就拜託先生了……”

  他現在即將成爲一名逃犯,無力找羅士信尋仇,一切也都只能倚靠那位先生了。

  中年人帶着淡淡的憂傷道:“時候不早,大都督早作準備吧,我先走了。”

  王君廓讓魏雲光送中年人離去,獨自一人掀翻了屋中的桌子,發泄了好一通,匆匆忙忙的將價值連城的財物收集起來,不動聲色的避開了所有耳目,獨自一人逃跑了。

  王君廓不知道他偷偷離開客棧這一舉動都讓中年人看在眼裏,見他當真一人逃遁,冷笑出聲:“真讓先生說中了,王君廓疑心病重,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在這危急時刻,他不相信任何人……小武,王君廓就交給你了。”中年人的身後站着一位面色陰沉的人物,他應了一聲,整個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王君廓獨自走在往高句麗的路上:高句麗、吐谷渾這兩個容身之所,他最終選擇了高句麗。他協助廬江王幽州已有數年,對於高句麗的近況有着一定的瞭解。昔年楊廣三徵高句麗,固然將隋朝推向了滅亡,但他畢竟出動了三百多萬的人力物力,高句麗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這些年一直在休養生息,恢復國力。羅士信昔年爲平陽找尋孫思邈,激發高句麗國王與權臣的矛盾,令之陷入內亂。現在高句麗兩強爭鬥,正是他的機會。反之吐谷渾只聞其名,對於他們內部的一切一無所知。去一個什麼也不瞭解的地方發展,不如去瞭解情況的地方,從頭再來。

  若是他人面對這種情況少不得要暗自集結心腹相互有個照應,發展起來也更加的迅速。但是王君廓不同,他不能也不敢。

  王君廓本性天性涼薄,以利益爲上。爲了利益,他能夠不顧廉恥的在亂世中左搖右擺,爲了利益,他能夠無視親情誣陷待他極好的嫂子通姦,甚至不顧自己妻子兒子的感覺親手殺死自己的嶽父……一個如此無情,重視利益與一切的人物,在他眼中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與之一樣,追名逐利。只有利益,纔是一切真理。在利益的面前,不論是妻兒還是至交朋友都可能背叛他。爲了利益,什麼道德義理都是狗屎。

  也是因爲這樣的原因,王君廓只信任自己。現在他落魄了,不如以往風光,不得不背井離鄉的逃往高句麗發展。面對自己的頹廢之勢,他不信麾下的任何一個願意與他同生共死的人在他落魄的時候依舊願意無怨無悔的跟着他。

  王君廓孤零零的走在黑夜的路上,孤獨冷清的感覺籠罩心頭,想起前段時間的呼風喚雨,眼中充滿了不甘憤慨。

  四周的景物陌生又熟悉,當年聚衆爲盜,四處劫掠,大本營就在河北附近,正是附近這一代,不免想起最早的時候,佔地爲王,橫行無忌的生活。

  便在這時,耳中傳來輕微的弓絃聲音。

  輕輕的弓絃聲在寂靜無聲的夜裏格外醒目,緊接着銳利的破空聲聲傳入耳。

  王君廓征戰沙場十數年,對於這種聲音特別的敏感:那是箭羽破空的聲音。

  這還未做出反應,利箭已到了他的胸前。

  此時根本無法用肉眼捕捉箭支來勢,但王君廓十數年的征戰廝殺,讓這個號稱王大刀的猛將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速度快如閃電,滾下了馬背。樣子雖然不雅,但卻避開了這個一箭。

  接二連三的利箭射來,目標不再是王君廓而是他的坐騎。

  戰馬受到了箭傷受到了驚嚇,在無人駕馭之下,以逃遁而去,

  王君廓此時來不及多想,多年的生存經驗已經告訴他對方的目的是要他的小命……

  跑!

  王君廓沒有半點的猶豫,對方有備而來,而他孤身一人不佔任何優勢。

  王君廓向來不是什麼英雄豪傑,這逃跑起來也就乾淨利落,不帶半點的拖泥帶水。

  但是這還沒衝出百米,三道黑影從正面逼來。

  爲首一人拔出了長劍,向王君廓飛身撲出。

  王君廓大刀毫不猶豫的對殺出去,血光飛濺中,爲首那人竟然直接讓王君廓一個照面從頭到腳,砍成了兩截。

  一刀之威,強勁如斯!

  王君廓縱橫天下,王大刀之名,也絕非浪得虛名。

  可就在他意圖殺翻左右兩人繼續逃遁的時候,背脊徒生寒意,轉身回頭,一道黑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瘦小陰森就如鬼魅一般,憑空出現。

  王君廓自詡能夠耳聽六路,眼光八方,但對於身後的身影卻毫無所覺。

  寒光閃現,王君廓的前胸衣襟已被割破,肌膚裂開了一到口子。

  若非他反應及時,胸膛都會給破開。

  左右兩人也在這一瞬間一齊出手。

  一人用刀一人用腿。

  王君廓慌忙間只能擋住左邊的刀,爲此他腰間不可避免的受了重重的一腳,整個人橫飛出去,摔在了地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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