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女子笑了,然後她身邊的丫鬟也跟着笑了,說實話,美人笑起來,眉眼皺到一塊,不怎麼好看,風信子任她們笑,有你們哭的時候!
“小姐啊,這皇城公主就長這般容貌啊,依小青來看,給小姐你提鞋子還不配呢,小紅你說是不是?”丫鬟小青捅了捅身邊另一丫鬟的手臂,那丫鬟忙附和着,笑道:“可不是嘛,這公主就住在這種小地方啊,瞧這破破爛爛的,不過公主那樣與衆不同的容貌,倒是與這裏絕配了。”
女子聽得高興,笑得花枝亂顫,兩個丫鬟更是賣力的討好着主子,那女子看着一言不發的風信子,卻是突然蹙起眉頭,道:“這就怪了,既然你是九公主,那寨主來這裏,莫非是找你的?”
“嗯。”信子淡淡的點頭,道,“寨主和三當家今日,卻是來找過本公主。”
“你!”女子指着風信子,半天也沒能說出話來,倒是那個叫小青的丫鬟幫腔道:“好個賤蹄子,膽敢勾引了寨主,還和三當家的不清不楚,你”
“啪!”
風信子利落的給了小青一巴掌,打得心頭甚是暢快,卻是不顯山不露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驚慌失措的說:“啊,我這是、這是打了人嗎?啊,這可如何是好,小姑娘,本公主一時失手,你,你沒事吧?”
冥王這羣側夫人確實有些放肆了,看看這丫鬟囂張的,不過,既然她風信子做了壓寨夫人,這後院自然的整頓整頓了,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滿腦子毒藥毒方的毒蛇信子總不見得連這幾個古人也沒辦法吧?既然無法親自對付,坐山觀虎鬥也別有情趣不是嗎?風信子陰惻惻的笑了笑,便有裝出一副可憐兮兮好虐好欺的模樣。
小青捂着高腫的臉頰,狠狠地瞪了信子一眼,而後淚眼朦朧的看着自家小姐,委屈地說:“小姐,你可要給小青做主,小青句句是爲主子着想,這狐狸精卻打我,小青爲小姐受點委屈倒不算什麼,可她在您面前打了我分明是要仗着壓寨夫人的名頭,給您下馬威啊。”
“壓寨夫人?她算哪門子夫人?小青,小姐不會讓你白受這委屈的。”女子見自家丫鬟被欺負,哪裏咽得下這口氣,怒氣衝衝的指着信子,抬手劈頭蓋臉的招呼過去,信子卻也不躲,反而掩面悽悽慘慘的哭了。女子疑惑的收回手,問道:“我這還沒打,你哭什麼?”
“夫人有所不知,風塵雖貴爲公主,卻是可憐得很,這千裏迢迢的嫁到此處來,無親無故也就罷了,夫君也對我不管不顧,你們只當是他來過了,卻是不知他爲何而來。”信子說的聲淚俱下,好不淒涼。
那小姐見信子哭泣,心情反倒好了些,忙追問道:“寨主他,爲何而來?”
“嗚嗚嗚,”信子說到“動情”處,又擠出幾滴淚來,道,“不知夫人可曾知道今晨在泠心院裏,若水夫人出了事?”
“這又和若水那賤 人有何關係?”小姐聽到信子聽到若水夫人,嬌豔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風信子豈會看不出來,只怕這女子和那若水夫人合不來,這樣最好。
“夫人不知,寨主來我這泠心院,正是爲了若水夫人的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