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門口遲疑了片刻,萬俟聖昕就是凌空一掌,掌風凌厲,泠心院那風燭殘年的老門哪裏經得起這般折騰,只見其晃了兩晃,便直挺挺的倒下了。
萬俟聖昕往屋裏一探,見牀上似乎躺着人,抬步便要進屋,而就在此時,門板下面傳來一聲尖且長還響亮的哀嚎,萬俟聖昕一驚,忙推了出去,卻也不急着搬開門板,只因那叫聲他聽來耳熟,分明和前日在馬上救下的九公主一般無二。
君無瑄趕來的時候,就見他家寨主抱着手臂靠着門框,面對着一大塊英勇就義的門板似笑非笑,他一時好奇,這門板有什麼好看的,莫非壓着人了?
正想着,門板掀起了一條縫兒,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子伸了出來,然後是一隻木棍子粗細白皙手臂,再然後,探出了一個搖搖晃晃的小腦袋,看到那張慘不忍睹的小臉時,君無瑄有些站不住了,忙過去拉起信子,急切的問道:“醜女人,你這是在做什麼?拿着棍子和大哥拼命,然後被撂倒了?你真是不要命了,還好沒壓死!”
他也真敢想,萬俟聖昕瞪了他一眼,拼命?他可沒有那麼無聊。
風信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在君無瑄正茫然的時候,笑呵呵的說:“還好,腦袋還在!”
聽着這話,在看信子可愛的表情,君無瑄立刻被逗得哈哈大笑,萬俟聖昕雖板着臉,但眉眼卻是含着笑意,這個醜公主倒還有這麼可愛滑稽的一面。
被君無瑄這麼一笑,風信子算是徹底清醒了,一雙靈動的眼睛掃過君無瑄和萬俟聖昕,憤怒的舉着手中大棍,惡狠狠地問道:“剛剛是誰撞壞了門?”
她本是全神戒備,等着給來人迎頭痛擊,誰曾想門板倒了,她出師未捷身先死
“依本王看來,被撞壞的,是你的腦袋吧,”萬俟聖昕邪邪一笑,當是顛倒衆生,傾國傾城,看得風信子有些呆愣了,君無瑄咳嗽了一聲,問信子道:“醜女人,你躲在門後做什麼?”
“本公主當然是要關門打狗!”風信子揚揚手中的棍子,見萬俟聖昕正死死地瞪着她,覺得自己措辭確實有些不妥,便改口道,“是甕中捉鱉!”
萬俟聖昕聞言,臉色更臭,沉聲道:“你說本王是鱉?”
“誰說你了,就算你是鱉,也不是本公主要捉的那隻好不好?”風信子接口道,“方纔美女來找茬,被我給打回去了,我估摸着她們還會回來,所以在這裏守株待兔!”
“公主此番,是說大哥後院那羣側夫人都是兔子咯?”君無瑄哈哈大笑,這小公主真是可愛,竟說大哥是烏龜,夫人們是兔子!同時,君無瑄也鬆了口氣,看來方纔管事的說出事,是說後院的女人出事了,並不是她。
“不是正好嗎?說不準閒下來還能賽個跑什麼的。”風信子對萬俟聖昕笑了笑,道,“這話是誇你的,龜兔賽跑是小烏龜贏了。”
萬俟聖昕看着振振有詞的醜女人,氣不打一處來,他是喫飽了撐的纔會擔心起這麼個醜女人來了,這麼一想,冷下臉拂袖而去。
“等等!”風信子見萬俟聖昕要走,當即放下架子,上前一把拽住寨主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