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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旺夫小啞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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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命中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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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巍正一籌莫展,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他走過去推開門,見是謝正,有些意外才離開的人突然回來,問了句,“怎麼了?”

  

  謝正進來關上門,小聲說:“你猜我看到了誰?”

  

  宋巍略一思索,“難不成是郝運?”

  

  “正是他。”謝正說,“我剛剛看書看得有些倦了,站到窗邊吹風,正巧見他和府學的幾個同窗一塊過來,似乎在找客棧。”

  

  “奔着咱們這家客棧來了?”宋巍眉頭微蹙,哪有這麼巧的事,每次他考試都能和郝運住在同一家客棧?

  

  謝正甩甩腦袋,“暫時沒有,他們還在一家一家找客棧,但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宋巍見他似乎有別的話要說,就請他過去桌邊坐,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謝正接過,也沒喝,急切地說道:“有件事,我那天只是隨便跟你提了幾句,具體的我沒告訴你,剛纔看到那幾個人突然覺得不對勁,我認爲你有必要知道一下。”

  

  “嗯,你說。”相比較謝正的火燒眉毛,宋巍顯得格外淡定。

  

  謝正清了清嗓子,“是這樣,你去了京城以後,府學那邊某回搞了個詩文大賽,郝運寫了一篇文章,奪了魁首。文章公佈以後,府學裏面有幾個學子認出來那是你很多年前在鎮學寫的,只不過被他拿過去偷樑換柱一番隨便改了改,丟了一部分,留住精髓。

  

  郝運院考拿了案首,身後有不少吹捧的小跟班,那幫小跟班聽說以後,當即就惱了,說他們家案首絕對是原創。後來有人跑了一趟鎮學,把你的文章拿出去,那幫小跟班又說,你寫不火,他們家案首火了,那就是他們家案首本事大,至於你宋巍是誰,他們聽都沒聽說過,又污衊你是走後門被保送的國子監。

  

  這件事傳到了即將升遷的知府大人耳朵裏,知府大人一怒之下讓人找到造謠的那幾個學生,直接抓進了大牢。等再出來,那幾人就被府學開除了,不僅如此,還被永久取消了科考資格。

  

  按理說,馬上就要鄉試,來省城的都是應試考生,那幾個人不該出現纔對,可我剛纔就是看到了,你說,他們來幹什麼?”

  

  溫婉一直安靜聽着,等聽完,便什麼都明白,也什麼都看到了。

  

  難怪她的預感裏沒有瞧清楚前因後果,原來背後隱藏了這麼一段不爲人知的恩怨。

  

  宋巍見溫婉面上反應很凝重,就已經大致猜到了晚上的縱火案從何而來。

  

  看來,郝運對他這幫小跟班的“洗腦”很成功,他們造謠生事被抓進大牢,被府學開除,還被永久取消科考資格,都不是自己的錯,全是因爲他宋巍?

  

  沉默了片刻,宋巍說:“我大概知道他們來幹什麼了。”

  

  謝正聽得一頭霧水,“你知道?”

  

  宋巍淡笑,“這還不明顯嗎?找我尋仇來了。”

  

  “尋、尋仇?!”謝正一聽,惱了,“那幫人是腦子有病吧?”

  

  整件事情,宋巍就沒沾上邊,他人遠在京城,無形中竟然背了這麼大個鍋?

  

  “對於寒窗苦讀多年的學子來說,被永久取消科考資格,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百倍。”宋巍說:“一旦被逼到絕境,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包括殺人放火。”

  

  謝正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只覺得宋巍頭頂上一個大寫的冤。

  

  看看天色,宋巍道:“既然是衝着我來的,我此時便有些不宜出面,你幫我做件事,阻止他們住到這家客棧來。”

  

  謝正壓下胸腔內的憤懣,點點頭,“你說。”

  

  ——

  

  一刻鐘後,謝正打包了一套自己的衣裳下樓,到這條街拐角處買通了一個乞丐。

  

  郝運的那幫跟班裏面,有兩個是謝正認識的,一個姓張,一個姓林。

  

  這夥人剛剛走進宋巍所在的客棧大堂,店小二已經熱情地過來問打尖兒還是住店。

  

  幾人還來不及說話,外頭又進來個穿着長衫的男子,看上去鬍子拉碴的。

  

  來者皆是客,店小二不敢懈怠,也笑問來人,打尖還是住店。

  

  男子像是不經意地一抬眼,目光落在姓張的那位身上,眼睛頓時亮了亮,“這不是張老弟嗎?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張姓學子臉色一沉,“你胡說八道什麼!”

  

  男子道:“張老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又瞅向旁邊,“還有林老弟,幾個月前咱們纔在府衙大牢裏見過,當時還說等出來了就請我喝酒的,怎麼着?你們倆還真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店小二一聽這幾個學子坐過牢,眼神變了又變,趁着幾人不注意,悄悄去請示掌櫃的。

  

  如今正是鄉試之際,每個客棧都希望進來的學子是品學兼備的,這樣往後中了舉,那就是客棧的活招牌,一說某某舉人老爺在中舉之前住過他們客棧,那他們客棧就是“旺地”,將來的生意有多火爆可想而知。

  

  所以這種時候,就算是對方給錢,也沒有客棧樂意自砸招牌。

  

  掌櫃的聽完之後,當即拍板,吩咐小二,“你出去跟他們說,本店已經客滿,住不下了。”

  

  坐過牢的學子滿身污點,一旦住進來被人認出,他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店小二再出去的時候,先前鬍子拉碴的那位男子已經不在,只留下臉色難看的那羣人杵在原地沒走。

  

  店小二上前兩步,面上帶着歉意的笑:“對不住幾位客官了,本店已經客滿,您幾位要是住店的話,要不去別的地兒看看?”

  

  其中一人怒斥,“胡說八道,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明明還有房間的,你這會兒突然又說沒有了,怎麼着,看不起我們哥兒幾個,覺得我們沒錢住不起?”

  

  店小二忙道:“實在是對不住,我們店真的沒有空房了,小人只是個跑堂的,還請客官高抬貴手,別難爲小人。”

  

  姓張的冷呵一聲,“你說沒有就沒有?敢不敢帶我們上去看?”

  

  這時,掌櫃的撩簾從後院出來,滿臉標準式做生意的笑,“幾位客官就別爲難一個小跑堂的了,我們店確實已經客滿,樓上房間都住了人,你們要上去看,會影響到其他客人,怕是不合適。再說,省城也沒這規矩允許客人一間房一間房地去查看。

  

  情況呢就是這麼個情況,如果諸位覺得本店待客不周,大可去府衙投訴,咱們公堂上說。”

  

  一提到“公堂”倆字,坐過牢的那幾位臉色瞬間變了。

  

  郝運適時站出來,“您便是掌櫃的吧?方纔是我們沒摸清楚狀況,險些跟店小二起了衝突,我在這裏替我兄弟給您賠個不是了。”

  

  說着還躬身做了個揖。

  

  姓張的拽了郝運一把,“郝兄你就是心善,咱們又沒做錯什麼,幹嘛給他道歉?別忘了,你可是院考案首,堂堂的一等秀才相公,見了官老爺都不用下跪的,能紆尊降貴給一個奸商行禮賠罪?”

  

  掌櫃的面上笑容淡了幾分。

  

  郝運沒再說什麼,帶着幾人走出客棧。

  

  到門外的時候,他扭頭朝着樓上瞅了眼,嘴裏輕嘆,“可惜了,沒能住成這家客棧。”

  

  姓張的滿嘴不屑,“住不成便住不成,咱們換一家就是,反正我們幾個又不考試,是專程來給你助威的,在哪不成?”

  

  是嗎?

  

  郝運脣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有的事,還非得讓他們幾個住進這家客棧碰到那個人激起衝突才能發生呢!

  

  只可惜,自己明明算好了一切,卻沒算到中途會殺出個“獄友”來,直接捅破這幾人的黑歷史,讓客棧掌櫃有所警覺。

  

  算是白費一番苦心安排了。

  

  ——

  

  謝正就站在宋巍房間的窗邊,目送着郝運幾人走遠後扭身對埋頭看書的宋巍道:“他們走了。”

  

  宋巍嗯一聲,並不意外。

  

  對方到底只是涉世未深的學子,不比街上的混混,再怎麼橫,終究要臉,怕把事情鬧大讓整個客棧都知道他們坐過牢的事兒,所以才能這麼快就走人。

  

  他也正是掐準了這一點讓謝正去買通乞丐攪局。

  

  否則要真放那幾人上來跟他碰了面,一番爭執打鬥在所難免,到時候恐怕還沒火燒客棧,就得先出人命。

  

  謝正坐下來,託着下巴,神情鬱悶,“我覺得你一向眼光都挺不錯的,怎麼會給自己養了只白眼狼?”

  

  宋巍聽了,沒有言語。

  

  第一次救下郝運,是迫不得已,不救他,自己就得因爲涉嫌殺人而坐牢。

  

  第二次救下郝運,是因爲郝運野心太大,想奪案首又不肯自己鑽研,非得拿着別人的成果去考試,結果出現了案首之爭,繼而惹惱陳知府出了人命,自己只能主動改換文風,將案首讓給他。

  

  說實話,宋巍並不待見郝運這個人,可每一次跟郝運扯上關係,自己都得被迫救他。

  

  完了人家非但不領情,還三番兩次想取而代之。

  

  這次更狠,要不是婉婉及時預感到,今天晚上便會有幾十條人命葬身火海。

  

  到時候郝運再對外宣傳說天煞宋巍住過這家客棧,那些人都是被宋巍剋死的,他就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順便往宋巍頭上扣一頂“兇手”的高帽。

  

  這樣的好心機好手段若是用在正道上,得造福多少百姓?

  

  只可惜郝運已經徹底扭曲,掰不回來了。

  

  謝正問他,“郝運跟你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過結?”

  

  宋巍抬了抬眼,“過結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寧州府學詩文大賽那件事。”

  

  提起這個謝正就像沾了火星子,一點即着,“我長這麼大,還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那副嘴臉,我都學不上來。”

  

  宋巍笑說:“不與僞君子爭名,不與真小人爭利。你就是你,用不着學他。”

  

  謝正冷哼一聲,“若非他太不要臉,誰樂意跟他論短長了?”

  

  “行了,快回去溫書吧,爲了不相乾的人耽誤了自己的前程,值當嗎?”

  

  被宋巍一通催促,謝正很快回了自己房間。

  

  溫婉慢慢走到宋巍身邊坐下。

  

  宋巍左手翻着桌上的書,右掌順勢將溫婉的小手握住,脣邊似有笑意,“若非婉婉在,我今夜又得遭殃了。”

  

  溫婉笑問他:不嫌棄我是個懶媳婦兒?

  

  白天楊氏來找的時候,其實溫婉被吵醒了,她聽到了楊氏問宋巍是不是自己洗衣裳,當時本想起來的,奈何渾身都犯懶,不想動彈,就安靜躺在牀榻上聽完了他們的對話。

  

  宋巍看她一眼,說:“娶都娶進門了,想退也來不及。”

  

  溫婉翻了個白眼,彷彿在說:想退也不給退!

  

  ——

  

  初八這天,宋巍在入場的時候碰到了郝運。

  

  對方笑得滿面和善,無辜又無害,“一年不見,宋兄別來無恙啊!”

  

  宋巍只回了個淡淡的微笑,沒多說什麼。

  

  郝運遞交了牌子之後追上來,“這次鄉試,宋兄有沒有把握拿下解元?”

  

  解元,便是鄉試頭名。

  

  宋巍說:“我的目標是中舉。”

  

  郝運笑道:“你可是去國子監念過一年書的大才子,這麼點兒目標,會不會太低了?”

  

  “沒辦法。”宋巍似乎輕嘆了一聲,“我娘找人給我算過命,說我命中犯小人,只要那位小人惦記我一天,再好的福氣都得大打折扣。”

  

  郝運:“……”

  

  宋巍說着,看他一眼,“更何況,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瞭解我嗎?天生倒黴,縣考和府考能拿案首是因爲在小地方,走了運。如今是鄉試,全省秀才齊聚一塊,在這種強壓之下,我能順利進場出場就已經很不錯了。”

  

  郝運扯着嘴角,笑得勉強,“不管怎麼說,還是祝你能考個好名次。”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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