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求?東方御天皺眉。
“如果是爲那小子求情的話,那就算了。那小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東方御天一口回絕。
那小子,罪大惡極,不好好懲罰一下,他咽不下這口氣。
其罪一,竟敢公然闖進皇宮擄人,把皇宮當他們家後花園嗎?其罪二,擄的還是他心尖上的人,這個更不能饒恕!
“那我用聖光金牌呢?”風靈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面九龍盤繞的金牌。
這是當初東方御天賜給他,可免她跪拜之禮和死罪的金牌,不知道可不可以免別人死罪。
“”東方御天訝然地看着那面金牌,臉色黑了黑,“靈兒,這個只能你用在自己身上,不能用在別人身上。”
風靈眨了眨眼,臉立刻苦了下來,她就知道沒這麼好解決。
“那要怎樣,你才肯不治他的罪?”風靈苦着臉看着東方御天。
“除非”東方御天眸子閃了閃,慢悠悠說出一句話,“除非你答應做我的皇後。”
“不要,做皇後很慘的。”風靈想也沒想就下意識反駁。
“”東方御天有點受傷地看着她。
“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風靈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補救道。
“也有,”東方御天垂眸,淡淡道,“如果你答應我呆在我身邊三年不離開的話”
“可是,我說過我要四處去遊歷的嘛。”風靈的表情更爲難了。
“我可以陪你一起遊歷,只要你願意讓我跟你在一起就行。”東方御天抬眸,有點着急地表明心跡。
“這個沒問題。”風靈爽快應答。
東方御天表情複雜地盯着風靈看了半晌,然後纔不情不願地對御林軍首領揮了一下手,“撤!”
“是,皇上。”衆御林軍應了一聲,無聲無息地迅速退走。
皇宮。
東方御天一行人剛到達輕雲宮,劉安羣就匆匆迎上來,看了一眼風靈後,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就在這裏說吧。”東方御天皺了皺眉,沉聲道。
“那個容小姐,逃走了。”劉安羣低下頭,有點模糊不清道。
“哦?!”東方御天挑了挑眉,“派人去搜了嗎?”
“搜搜容府嗎?”劉安羣有點結巴。
“”東方御天眉頭一皺,眸色驟然變冷。
“是,是,奴才這就去辦。”劉安羣連連應完,連忙離去。
風靈在一旁聽着,也沒多說什麼。
她昨天就預料到,容月影也沒那麼容易伏法,不過,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她們還會再相見的,這幾日容月影對她的種種陷害,她就先記下了,改日有機會她定會清算。
目送劉安羣離開,風靈轉向東方御天,“我準備半個月後就離開這裏,往西遊歷。”
風靈說這個的意思,就是讓東方御天早點安排好該安排的事。
“好。”東方御天爽快點頭。
早在知悉風靈的願望後,東方御天就開始安排他離開後的一切事務了。
“熙兒,你呢?跟我一起四處遊玩,還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當晚,風靈詢求申屠洛熙的意見。
“熙兒當然是跟着娘了。”
風靈想想,也覺得帶着他比較好,畢竟他還處於失憶階段。
半個月後。
四輛風格不一的馬車駛出京城,一路往西邊而去。
第一輛馬車是淡青色,看起來非常低調;第二輛馬車是黑金色,隱隱透着奢華和威嚴;第三輛是銀白描金,奢華而不失清雅;第三輛是硃紅色,高調奢華。
這時,在第一輛淡青色馬車裏,三個寬敞的矮榻上,風靈坐在正面,左側坐着東方御天和申屠洛熙,右側坐着的,是依言趕來的赫連非花。
已經出發一個時辰了,到現在,東方御天還沒完全接受赫連非花竟然同行的事實。
現在,東方御天一臉冷凝,直直看着前方,好似看着對面的赫連非花,又好似什麼都沒看,就是單純在瞪眼而已。
而赫連非花嘴角則一直掛着慵懶的笑意,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看樣子,一點也不介意東方御天的冷眼。
至於申屠洛熙,則遊離於兩人的情緒之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而風靈則有點心虛地不敢去看東方御天。
說實話,這個先斬後奏她是有預謀的。她就料到,東方御天對赫連非花同行這件事會反應很大的。
“那個,我想睡覺了,你們可以不可以各自回自己的馬車去?”終於,風靈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壓抑的氣氛了,小心翼翼提議道。
“讓他們兩個回去吧,我在這裏陪你。”東方御天收回瞪着前方的視線,目光柔了柔,看着風靈道。
“我要在這裏陪孃親。”聞言,一直老僧入定般的申屠洛熙也立刻轉眸,爭取自己的權利。
“申屠洛熙,你羞也不羞,有這麼大了還巴在孃親身邊的男人嗎?”
“那是我的事。”申屠洛熙絲毫不給東方御天面子。
赫連非花饒有趣味地看着對面的兩個男人,唔有意思?
不過,孃親?難道這是小羊羔的外號?
“誰都不用留下,拜託你們都出去吧。”風靈無奈地看着兩個孩子一樣爭來爭去的男人。
“靈兒”
“孃親”
兩個男人同時一臉固執地轉頭看着她。
“熙兒,你先出去。”風靈轉向申屠洛熙,板起臉一副嚴肅的樣子道。
這三個人,也就熙兒會百分百聽她的話了。
“是,孃親。”果然,申屠洛熙委屈地垂了垂眸,然後撩開前面的簾子,利落躍下高速行駛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