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要斷三留一,這怎麼能夠辦到?!”
當擂臺下方的衆銀鷹會成員聽到商世勁的新測試方法後,一片譁然,紛紛議論着這種方法的可行性。
商世勁早已料到衆人會有此反應,他從紅木方桌走到擂臺正前方,用洪亮強勁的聲音說道:“大家都安靜!”
譁然議論的衆人耳畔猛地一陣耳鳴,衆人皆安靜下來,目露驚恐之色,所有的目光都注視着商世勁。
‘好厲害的商世勁,中氣十足啊,果然要比赤眉略勝一籌!’秦少陽曾經跟赤眉交過手,深知赤眉的厲害,眼前見商世勁厲喝一聲便震住全場,那股充沛強勁的中氣遠遠超越赤眉,銀鷹會第一高手的頭銜果然不是虛的。
見擂臺下的衆人安靜下來後,商世勁的臉色也變得稍稍溫和一些,伸展一隻手臂,道:“不知道擂臺下方是否還有人上擂臺挑戰,如果沒人挑戰,那我們銀鷹會雙子代男性代表便要從這兩人中挑選。”
本來還有一些人蠢蠢欲動想要拼爭一下,可是當聽到剛纔商玉清對醫術知識的苛刻規則後,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打消了念頭,選擇在臺下圍觀看好戲。
久久無人應聲,商世勁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而後轉身看向秦少陽和商奚龍,問道:“我剛纔所提出的測試條件,你們兩人有意見沒有?”
商奚龍搶先回答道:“沒有意見,完全聽從副會長的安排!”
雖然商世勁是商奚龍的父親,但是此刻是銀鷹會正式場合,爲了避嫌,商奚龍便以商世勁的職位稱呼他,也暗示他完全不是靠潛規則上位的,是憑着自己的真正實力。
商世勁出身中醫世家,父親商世勁除了身手了得之外,他更是一位傑出的中醫專家。商世勁在商奚龍的調教下熟讀家傳中醫典籍,對中醫藥材更是瞭如指掌,甚至達到僅憑嗅覺就能夠鑑別藥材的種類。如此巨大的優勢令商世勁極有信心戰勝秦少陽,他朝着秦少陽嘲弄和得意地瞄了一眼,等待看秦少陽的尷尬出醜。
秦少陽朝着紅木瓷盤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他朝着商世勁回答道:“一切聽從商副會長的安排。”
本以爲秦少陽會知難而退,哪想到他竟然完全同意這麼苛刻的考試規則,這有點出乎商奚龍的意料,但他還是暗自冷笑,待會一定要讓秦少陽知道他的選擇是多麼的愚蠢和錯誤。
“好,兩位準備,醫術的測試第一科目開始!”
商世勁對眼前這兩位青年俊才的從容不迫極爲欣賞,特別是秦少陽,他總感覺秦少陽的身上散發着一股奇異的感覺,那種感覺令他有種預示到商奚龍想要獲勝極爲困難。
兩位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旗袍女郎款款走上前,她們手中分別拿着一副銀色鷹臉面具,面具的雙目和嘴部均被封死,僅僅是留下鼻端露出,顯然是商世勁爲了迎合今天的規則而特地打造的兩款面具。
商世勁親自檢查兩款面具,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他朝着兩位旗袍女郎點點頭。
得到商世勁的允許之後,兩位美女上前分別將面具給秦少陽和商奚龍帶上,而後一左一右地站在他們兩個的身邊,以作侍用。
“醫術考驗第一科開始,不知道兩位誰第一個上前測試!”商世勁朝着秦少陽和商奚龍說道。
如此大出風頭的機會商奚龍當然不容錯過,他搶先發聲示意,並且上前踏出一步。
站在商奚龍身邊的旗袍女郎立刻上前攙扶着他的手臂,接引他來到紅木方桌前。在商世勁的默認下,紅衣女郎將桌上瓷盤的蓋子拿開,並將四個瓷盤其中之一端至商奚龍的面前。待商奚龍發聲換下一味藥時,旗袍女郎便將第二味藥端至他的面前經過四次換藥之後,商奚龍對眼前的四味中藥已經知曉於心。
旗袍美女將一張紙和一支筆端至商奚龍,商奚龍握筆立即將四味中藥的名字寫至紙下,而後撤筆回身,動作熟練而瀟灑。
看到商奚龍在紙張上所寫的四味中藥的名字,商世勁露出欣慰滿意的笑容,先令商奚龍退下,又朝着秦少陽說道:“下一位,勤揚,你準備好了嗎?”
“不用準備了。”
秦少陽卻是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嘿嘿,這小子始終還是退縮害怕了,真沒意思。’商奚龍自然聽得清楚,他憑直覺看向秦少陽那邊,心中暗暗得意。
擂臺下方的衆人也紛紛議論着,當然這些人議論的內容無非是秦少陽臨陣退縮、知難而退一類的。
艾雲霖聽着這些人嘲諷秦少陽的話,氣得直跺腳,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些人,只能爲擂臺上的秦少陽暗掐把汗。
“安靜!”商世勁朝着譁然喧鬧的擂臺下方厲喝一聲,待現場平靜之後,他將銳利的目光投向秦少陽,問道:“勤揚,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是否可理解成你放棄比賽資格了?”
“放棄資格?”秦少陽淡淡一笑,卻是用最出人意料的話回答道:“如果我選擇放棄就不會上擂臺參加考驗了,而且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到過要放棄。”
商世勁面露疑惑之色,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剛纔所說的‘不用準備了’是什麼意思?”
秦少陽憑着聲音看向商世勁,笑道:“我說的不用準備是不用麻煩身邊的美麗小姐扶我過去,因爲我已經知道紅木桌上的四味中藥的名字,它們分別是:麝香,黃耆,當歸和細辛。”
‘完全一樣,這小子竟然說的跟我剛纔寫的完全一樣!’當秦少陽將四味中藥的名字說出來之後,準備看秦少陽出醜的商奚龍心下驚詫不已,竟然同自己猜測的分毫不差。
不僅是商奚龍驚詫不已,就連商世勁也露出愕然的表情,他重新檢查着四味中藥,果真如秦少陽所說的一樣,也同商奚龍在紙上寫下的中藥名字一樣,只是秦少陽並沒有上前嗅聞,難道他距離那麼遠,僅憑這麼丁點的氣味就能夠分辨出來,這太令人難以相信了。
“不可能!他一定是有作弊!”商奚龍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一把將臉上的面具給扯脫下來,朝着秦少陽厲喝道,“你的面具一定有問題,你一定是偷看到了!”
商奚龍自小出身中醫世家也不得不靠近嗅聞纔敢斷言中藥的類別,一個低等的廢物怎麼可能距離那麼遠、通過那麼丁點的氣味就能鑑別出來,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奚龍,退下!”商世勁哪裏容得商奚龍如此胡鬧,一聲厲喝,駭得商奚龍不敢再吱聲。
面對商奚龍的斥責和污衊,秦少陽不慍不惱,他依舊戴着面具,憑感覺看向商世勁,笑道:“商副會長,不知道剛纔我的答案是否合格?”
商世勁親自爲秦少陽解開面具,這是何等的榮耀,其實商世勁此番舉動的真正含義是複查面具,因爲他對秦少陽能夠在如此遠的距離鑑別出四味中藥存有懷疑。面具的密封沒有任何問題,他伸手拍拍秦少陽的肩膀,露出讚許的表情,道:“好,答的非常好,很正確!”
看到商世勁對秦少陽的讚許,站在一旁的商奚龍氣得差點沒昏過去,卻也只得恨恨地咬着牙。
商玉清對秦少陽如此誇張的表現更是驚詫不已,一雙鳳目緊緊地盯着秦少陽,重新打量着她。
“醫術第一試到此結束,商奚龍和勤揚的答案完全正確!”商世勁一手拉着秦少陽,另一隻手拉着商奚龍,朝着擂臺下方的衆人說道:“下面安排醫術第二試,鍼灸認穴!”
話音剛落,兩樽如同真人般大小的銅像在四個黑衣壯漢搬至擂臺之上。
商世勁走到兩樽銅像中間,朝着衆人說道:“所謂中醫並不只是會鑑別中醫材,鍼灸之術也是我們中醫所必備之法,而鍼灸之術最爲重要的就是辨經認穴。眼前這兩樽銅像是以真人大小爲標準,上標人體全部脈絡和穴位小孔”
聽得商世勁對銅像的描述,秦少陽不禁回憶起爺爺當年第一次拿銅人像給他看的情景雖然那裏秦少陽的年齡尚小,但他第一眼看到那滿是小孔的銅人像就喜歡的不得了,一直拿它當玩具,經常拿銀針在銅人像的小孔中挨個挨個穿插,並且樂在其中。直至後來有一天,秦少陽突然發現銅人像全身塗抹着黃臘,上面的穴道小孔完全被遮掩起來,他還以爲銅人小像是被人惡搞了,直至後來才知道黃臘是爺爺塗抹上去的。隨後爺爺便給秦少陽一枚銀針,讓他在銅人像嘗試刺那些穴道小孔,秦少陽紮了半天才刺對一個穴道,卻見一股銀色液體從孔中流出,向爺爺詢問後才知道那些銀色液體是水銀,也就是從那時起,秦少陽纔開始認識到銅人像並不只是玩具,而是醫家認穴識經的法寶。
“你最好早有覺悟,因爲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
商奚龍冰冷的聲音打斷秦少陽的回憶,他用一雙充滿陰狠仇恨的眼睛瞪視着秦少陽。
上一科的測試雖然雙方均合格,但明眼人都知道,秦少陽在辨藥的能力上強於商奚龍,這對高傲的商奚龍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恥辱,誓要在第二科的測試中一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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