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晚總是明如白晝。阿亮帶着兩個精幹手下驅車追蹤着紫衣男子的車輛。連車燈也沒有打開便一路狂奔而去。然而。當他們沿着路道一路駛下來後。卻根本沒見到半點車影。不多時。路道的前方也赫然出現一條分岔口。這使得阿亮不得不停下車。判斷着紫衣男子是從岔口的哪一側離開的。眼前的岔口一則是通向帝都南區端。而另一側卻是通向帝都北區。
“到底他是從哪一條岔口離開的呢。是南還是北。”阿亮站在岔口的前端。用手託着下巴。微皺着眉頭猜測着。
“亮哥。你快過來看看。”
就在這時。一個短髮精幹手下站在南端岔口朝着阿亮揮舞着手。並且急聲呼喊道。
阿亮立即快步跑向南端岔口。短髮精幹手下伸手指着前方的灌木叢說道:“亮哥。剛纔我見灌木叢動了動。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呢。”
聽到手下如此彙報。阿亮神色立時謹慎起來。他從懷裏掏出一把漆黑油亮的手槍。嘩的一聲將保險給打開。緩步走向灌木叢。沉聲喝道:“誰在那裏。出來。不然我可要開槍了。”
“喵。”
一聲令人耳根發麻的叫聲驟起。接着便見一道黑貓從灌叢裏跳躍出來。身形敏捷地徑直地從阿亮的面前躍過。穩穩地落在地面上。它回頭看了阿亮一眼。喵了一聲。轉身便跑進黑暗當中。
“呼。原來是一隻貓啊。嚇我一大跳。”
當看到灌木叢中的東西是一隻黑貓後。阿亮緊繃的心頓時松馳下來。不禁伸手抹着額頭。苦笑一聲。道。
然而。緊接着下一刻。阿亮剛剛放鬆的心再一次緊緊地繃緊起來。他的眼睛不經意掃到灌木叢中。
剎那間。阿亮的臉色變得鐵青。一雙眼睛也睜的圓大
視線轉回到‘夜上宮’。秦少陽正獨自一人待在總經理辦公室。腦海中空空的一片。之前關於紫衣男子的一切推測都拋在腦後。在沒有阿亮的信息之前。他不想做任何的判斷。強行判斷只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
“砰砰砰。”
一陣頗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聽到這有節奏的敲門聲。秦少陽不禁一徵。這不是阿亮或者龍威慣有的敲門聲。但他還是語氣平淡地說了聲請進。
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輕輕地被推開。接着便見一道端着紅酒果盤的美麗身影走了進來。來人竟然是夏薇。
當看到來人竟然是夏薇後。第一時間更新秦少陽的目光再次投注到天花板上。儘量讓自己的大腦呈現一片空白。
夏薇輕移蓮步。動作優雅而嫺熟地將托盤放到秦少陽的面前。只見她雙腿並在一起。微微地彎下腰。替秦少陽將紅酒端了起來。笑道:“秦少。這是我專門爲您調製的紅酒。請您品嚐一下吧。”
“喔。專門爲我調製的。你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客氣。”秦少陽望着夏薇微笑着說道。
夏薇雙手握着托盤放在胸前。清澈的眼睛如同甘泉一般。她朝着秦少陽甜甜地笑着。道:“剛纔是我的態度不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如果不是秦少爲我阻擋的話。恐怕我早就被那個男人給欺負了。所以後來想想。我還是應該好好地感謝秦少纔是。”
聽到夏薇這麼一說。秦少陽的神色變得欣喜起來。他端着面前的紅酒。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地接受了。”說罷。秦少陽昂頭便將那杯紅酒給倒進口中。
可是就在秦少陽飲酒的時候。他的眼睛察覺到玻璃杯上夏薇的影子有些異樣。不禁將目光投向夏薇。卻見夏薇放置在托盤下的一隻赫然抬了起來。一把黑亮的手槍出現在她的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卻是對準秦少陽的額頭。
“呃你你這是要幹什麼。。”秦少陽沒想到夏薇竟然會將槍口對準自己。立時驚聲喝問道。
夏薇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是在說些什麼。可是令秦少陽奇怪的是。他竟然一個字也聽不見。好像自己的耳朵失去聽覺了一樣。
“砰。”
一聲嘹亮的聲音驟起。倒躺在沙發上的秦少陽猛然間睜開眼睛。額頭兩側盡是溼嗒嗒的汗珠。呼呼地喘着粗氣。
秦少陽趕緊朝着前方望去。卻見哪裏有夏薇的丁點身影。而面前的茶幾上也沒有什麼果盤紅酒托盤。這使得秦少陽不禁疑惑起來。。。。‘難道難道剛纔的那個情景只是個夢嗎。。’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依舊響在辦公室的門上。秦少陽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這一次秦少陽並沒有直接喊進。而是親自走向辦公室的房門前。伸手便將房門給打開。卻見站在門前的人並不是夏薇。而是阿亮。
阿亮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前。他見秦少陽親自來開門。立即站自身體。聲音有些急促地喊道:“秦秦少有發生。”
秦少陽見阿亮神色異樣。不禁皺着劍眉。問道:“什麼有發現。我不是說你們去追蹤那個紫衣男子了嗎。”
阿亮深吸一口氣。穩定下心神後朝着秦少陽說道:“秦少。我所說的就是這件事。請您跟我來。”說罷。阿亮便轉身朝着前方走去。秦少陽只得跟在阿亮的身後。想看看阿亮到底要自己看什麼。
秦少陽在阿亮的帶領下走下樓梯。接着便繞過大廳。來到‘夜上宮’的後院。而此時的後院把守着十個精英手下。似乎是有什麼極重要的東西在裏面一樣。當衆秦朝精英看到秦少陽時。紛紛朝着秦少陽恭敬地鞠躬。並且齊聲喚着秦少。
秦少陽見後院竟然把守着十個秦朝精英。這未免太浪費這些人力了。他將目光投向阿亮。道:“阿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亮朝着前方伸伸手。道:“秦少。請跟我來。很快您就知道爲什麼我會派人保護這裏了。”
在阿亮的帶領下。秦少陽走進後院主院。卻見院中央擺放着一張大牀。牀上獸着一張雪白的閒單。牀單的形狀勾勒出一個人的外形。這不禁令秦少陽神色一驚。並且投向阿亮。似是在詢問着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亮來到牀側。第一時間更新只見他伸手掂起牀單的一角。而後順勢將整張牀單拉開。一道秀氣慘白的女子臉龐赫然出現在秦少陽的眼前。秦少陽頓時一驚。他認得這張臉。這個女人分明就是那個紫衣男子兩個女保鏢中的一個。也就是被自己擊昏的那個。
“這她這是怎麼了。。”秦少陽盯着躺在牀上的女子。驚聲問道。
阿亮將牀單撩放到一側。看了女子一眼。接着便看向秦少陽。語氣沉重地回答道:“秦少。她死了。”
“什麼。她死了。這怎麼可能。我當時根本沒有下殺手。只是把她擊昏而已。”聽到這個結果。秦少陽當即便否定。神色緊張疑惑地說道。
阿亮來到女子的身前。伸手將女子的頭往左側轉下。接着便見女子的右側太陽穴赫然出現一個血洞。四周有燒灼的痕跡。顯然是有人頂着她的太陽穴開了一槍。
秦少陽注視着大牀上的女子。神色變得很是難看。沉聲道:“還有其他發現沒有。”
“回秦少。除了這個女子之外。沒有任何的發現。”阿亮神色恭敬地回答着。
顯而易見。如果紫衣男子遭受到他人襲擊。那現場肯定還有其他痕跡。既然阿亮說沒有其他發現。那就說明紫衣男子三人並沒有遭受到襲擊。綜上判斷。躺在大牀上的女子肯定不是外人所殺。那就是她們自己人所殺。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秦少陽盯着躺在牀上的女子。很是費解地說道:“爲什麼連自己的同伴都要殺。而且還是一個昏厥沒有還擊能力的人。那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着秦少陽的不解話語。阿亮的心情也是很是沉重。但與其同時。他又萬分慶幸。因爲他所跟隨的老大。。。。秦少陽並不是那種會背叛同伴的人。這令阿亮欣慰不已。
“秦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人。有些人把自己的臉面看得很重。甚至比生命還要重。那個紫衣男子就是這種人。”阿亮注視着秦少陽沉聲說道。“他的保鏢被你輕鬆擊昏過去。這令他的顏面盡失”
秦少陽沒等阿亮把話說完。立即指着女子的屍體厲聲斥喝道:“但那也不能就因爲這樣殺了她啊。這麼輕易地殺人。他還算是個人嗎。。”
阿亮聽着秦少陽的話。心中無限感嘆。他注視着秦少陽。一字一頓地說道:“秦少。這就是帝都。這就是一個臉面比生命更重要。自私自利的帝都。一個弱肉強食的帝都。如果你不想被人殺死。那就首先就要狠下心去殺別人。只有這樣。才能不被別人所殺。”
面對阿亮的告誡。秦少陽俊朗的臉龐浮現着堅定而凜然的神色。他看向阿亮。沉聲道:“我永遠都不會變成那種噬殺成性的惡魔。如果我非要動手殺人的話。那隻有一個原因。。。。他威脅到了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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