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萬花閣的居住環境比起我們來可是要好上不少,芷璃姐你一人便佔據着這麼大一個院子,真是有福。”慕逸晨打量着萬花閣的環境說道。
先前他進萬花閣的時候只看到了裏邊的環境,倒是沒有注意外邊。直到他們抵達絕情谷之後住下才發現這裏的環境比起其他人的居住環境不知好了多少。
聞言,慕芷璃笑道:“你們居住在什麼地方?說起來,這次出來歷練的事情你們可是一直瞞着我啊,若非我在拍賣會上見到你們,還不知道被瞞到什麼時候。”
“我們也住在絕情樓,不過在天音閣,據說每次的萬花盛事,天音門弟子都住在那裏,已經是多年的習慣了。天音閣的環境也不差,不過與萬花閣自然無法相比,何況我們那麼多人住在一起。”慕逸晨淡笑道,“至於瞞着你的事情,這你就得問韓大哥了。我先進祕密基地,將天兒喊過來。”
話音剛落,慕逸晨便是帶着狡黠笑意消失在了兩人視線中,屋子裏只剩下慕芷璃與韓如烈兩人。慕芷璃抬眼,審視的視線望着韓如烈,卻不曾開口說話。
注意到慕芷璃的目光,韓如烈嘴角揚起了那依舊邪魅的笑容,道:“娘子,爲夫是太想你了所以纔跟着天音門一同來參加萬花盛事的,不告訴你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剛纔你可是說我是你大哥啊,唉,我這多傷心啊。”
韓如烈幽幽一嘆,垂下了眸子,望着地面,煞是憂傷。
慕芷璃一看韓如烈這模樣就知道他是裝出來的,心中卻是不由得覺得好笑,“得了吧,有什麼好傷心的,平日我還不喊你哥呢。”
見這一招不起效,韓如烈抬起頭來,嘿嘿地笑着,“說來也是,要不你多喊幾聲哥給我聽聽?”
慕芷璃一記白眼,“你想得美!”隨即正色道:“你們此次是來參加萬花盛事的比試的?”
“不錯,原本是由其他弟子出來的,不過後來門派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去了別處歷練,所以重新選人,我和逸晨就這樣來了。”韓如烈笑着道,先前慕芷璃一人在蓬萊聚地闖蕩他心裏就很擔心,現在暫時是不用擔心了。
聞言,慕芷璃眯起了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嬈弧度,“這麼說,我們兩可能要一戰啊!”
韓如烈眉峯高挑,當下便明白了慕芷璃的意思,道:“你也準備參加萬花盛事的比試?”
慕芷璃點頭,“不錯。據說在比試中獲勝是有獎勵的,而且我也想在蓬萊聚地闖出一些名頭,這正是一個機會。”原先她在聽聞了比試的事情後心裏便有了這個打算。
韓如烈拉着慕芷璃的手坐了下來,滿不在乎道:“那又如何?我在娘子的手上還不是甘拜下風?”若是可以,就讓他將其他的對手紛紛打敗,最後在敗在慕芷璃的手上。
瞧着韓如烈的漫不經心,慕芷璃皺起了眉頭,“你若是表現的不好,天音門對你的待遇可能就不一樣了。蓬萊聚地的機會極多,我將來再尋機會便是。”她對門派之事在瞭解不過,若是韓如烈此次在萬花盛事上表現的好,回到天音門的待遇必定會再度好上幾分。
“這些你都不需要擔心,我在天音門好與不好又有什麼關係,何況你的實力本就不弱。”韓如烈安慰道,那藍色的眼眸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顯然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可是”正當慕芷璃還準備說些什麼,韓如烈卻是直接伸手一拉,將慕芷璃拉到了自己的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對着那心心念唸的櫻紅脣瓣吻了下去。
“唔”一番話就這樣被韓如烈堵住了,再也說不出。
益寒回到絕情谷,本想先去找益葵和柳如霜,沒想到直接被益燁叫了過去。
“爹,你找我有何事?”益寒出聲問道。
“我聽顧老說今日所拍賣的菩提丹和如意丹是你的朋友拿去拍賣的?”益燁問道,今日因爲菩提丹的事情,拍賣會算是徹底火了一次。先前拍賣會上的寶貝他都已經見過了,所以今日並未前去。
可後來聽到彙報了之後才知曉了這麼一幕,從未見過的遠古丹藥竟然現世了,他詢問顧老後更是得知那拍賣丹藥的主人乃是益寒的朋友。這麼珍貴的丹藥,就不應該讓它上拍賣會,直接出高價將其買下來便是。如此效果的丹藥,就連他也抗拒不了其誘惑,他更好奇的是益寒的哪個朋友竟然有着這樣的能量。
益寒聞言也是明白了過來,當下便笑道:“那是慕離拿出來拍賣的丹藥啊。”
“慕離?”益燁一驚,眼中不乏詫異之色,“那丹藥難道是慕離煉製出來的不成?”
“就是慕離煉製出來的。”益寒點頭,伸手拿出了一個瓷瓶,道:“這裏邊是兩顆如意丹,是慕寒墨拿來送給孃親和益葵的。”
益燁接過那如意丹,打開一看後便是確定無疑。慕寒墨乃是慕離的弟弟,拿出這樣的丹藥來也不奇怪。原本柳如霜還在爲沒有拍到如意丹而對自己心生惱意,這下麻煩也是解決了啊
只是慕芷璃年紀輕輕便能夠煉製出這等高級丹藥,那煉丹術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他身爲絕情谷谷主,與瓊海谷也是有着一定的交流,根據他的瞭解,瓊海谷能夠煉製出如意丹的藥師也不過寥寥數個,而那些藥師都已經年邁,與年紀輕輕的慕離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最讓他驚歎的是那菩提丹,這丹藥先前他從未聽說過,而且如此逆天的效果,若是能夠多多煉製的話,那將來的能量絕對異常恐怖。慕離既然能夠將菩提丹拿出來拍賣,那麼她自己必定是有着足夠的丹藥。如此一來,可以確定的說將來慕芷璃必定是一名出竅境強者。
“這兩枚如意丹價格不菲,就這般收下未免不大合適。”益燁緩緩道,如意丹在拍賣會上拍出來的高價他可是清楚的。以絕情谷的底蘊,這些錢財自然不算什麼,可慕芷璃不過是一介散修,這般收他們的東西可不合適。
益寒擺了擺手道:“爹,沒關係的。慕離可是我的好兄弟,而且慕寒墨與益葵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指不定將來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葵兒和慕寒墨的事情並沒有定下,你這是在瞎說什麼!”益燁嚴肅道,這種話說出傳了出去可是會影響益葵名聲的。
益寒嘿嘿一笑,益燁雖然故意板起臉來,但卻沒有生氣,顯然他對於這樁事也不抗拒,“不管怎麼說,反正就安心收下吧,就算欠慕離人情,那也是我的事情。原本我還打算從她那拿菩提丹來,不過她說暫時煉製出的只有這一枚,日後有了再給我。”
伴隨着益寒的話音落下,益燁的眼中浮現了一抹光亮,然而,益寒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的希望落了空。
“慕離說了,這丹藥就算別人知道了藥材和煉製方法,也無法多煉製,因爲那藥材並不是隨處可見的。爹,你也就不要打這個主意了,說起來天音門這次是喫虧了。”益寒笑着道,天音門將慕芷璃趕出了門派,現在卻出如此高價來買回慕芷璃所煉製的丹藥,說起來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見自己的心思就這樣被益寒看穿,益燁忙道:“你先去找你娘和葵兒吧,看着你小子在這裏都覺得礙事。”
聞言,益寒卻是毫不在乎地哈哈大笑着離開了去。隨着益寒的離開,益燁的眼眸深諳下去,對慕芷璃這個人當真要好好評估一番了。
當益寒來到益葵屋子的時候正巧見到柳如霜與益葵在一起,而慕寒墨卻已經離開了,當下便笑道:“娘,葵兒,剛纔寒墨離開的時候讓我將這東西送給你們。”
聞言,益葵的眼中浮現了一抹疑惑,道:“送東西給我們?那爲什麼剛纔他不送?”
“肯定是不好意思,所以讓我送來了。”益寒的臉上洋溢着明朗的笑容,看不出絲毫端倪,“這東西不論是你還是娘肯定都很喜歡。”
看着益寒那得意的模樣,柳如霜不禁笑道:“你娘我什麼東西沒見過,你竟能那般得意。”
“娘,這東西你聽說過,還真是沒有擁有過呢。”益寒嘴角洋溢着笑容,隨即將丹藥遞給柳如霜,柳如霜打開一看,隨即錯愕道:“如意丹?”
當慕芷璃和韓如烈從屋內出來的時候,那嬌美的面容上帶着一絲緋紅,眼底的情意尚未褪去。
慕逸晨和天兒看着慕芷璃兩人,臉上滿滿的皆是瞭解的笑容。看着兩人的表情,慕芷璃有些不好意思,誰知韓如烈卻是笑道:“大家都是過來人,心裏明白就好。”
“哈哈,明白明白!”慕逸晨哈哈大笑道。
慕芷璃瞪了韓如烈一眼,如今的他是愈發的沒臉沒皮了,連這種事也不避諱。不過這也跟韓如烈最近與慕逸晨的關係愈發的好有了關係,兩人時常在一起,什麼話都說,她與天兒也是見怪不怪。
“芷璃,那首飾的事情我和逸晨研究過了,只是這煉器之術極爲高超,一時半會兒也研究不出來。說起來是我們二人的煉器之術還不到家。”天兒拉聳着腦袋道,她回去之後一直都在研究着這首飾,可她只能看出幾分端倪,具體的卻是想不出來。
聞言,慕芷璃笑道:“現在看不出來本就正常,慢慢研究便是。若是你們現在便能看出其煉製之法,我纔是真正的驚訝呢。”
不用說都知道煉製這套首飾的煉器師必定是強大之輩,天兒和慕逸晨接觸煉器之術的時間並不長,若是這麼容易便能煉製出來,兩人就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煉器天才了。
“過兩日便是萬花比試開始的日子了,今日據說絕情谷舉行了晚宴,邀請大家前去呢。”慕寒墨剛回來便見到了慕芷璃四人,當下便將剛剛得知的消息說了出來。
“晚宴?”天兒挑眉,“想必今天的晚宴定然很熱鬧,各個門派都會給絕情谷一些面子,到時候一旦出席,那可真是精彩了。”
各門派齊集一處,不乏關係不好的,到時候的場景光是想象便能知曉大概,只是礙於絕情谷,大家都會收斂幾分火氣。
慕芷璃皺着眉頭問道:“這晚宴不去有無關係?”在這些門派中,不乏與她關係不好之人,到了那裏說不定又要爆發一場衝突。
“據說絕大多數人都會前去,至少想要參加比試的人要前去,因爲今夜要決定倒是參加比試的人數。”慕寒墨頗爲無奈道,沒想到這比試還有着這麼多的門道。
“芷璃,看來你是非去不可了。以你這風流倜儻的模樣,說不定今晚能夠俘獲幾個女子的芳心呢。”天兒嘿嘿地笑着,“只是我去不了,天音門的修煉者在那。”若是她前去了,還不知道長老他們會嚇成什麼模樣。
慕芷璃面露無奈之色,“天兒你就得意吧,你要不也換個男裝跟我出去溜溜?”
“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忍心傷害其他女子啊。”天兒感慨道,“我要是換男裝,逸晨都得靠一邊去,那純狼哪能跟我比。”
聽着天兒的話,慕逸晨忙走過來道:“怎麼了?我這模樣難道你還不滿意?出去看看,有幾個人比你相公我英俊?”
天兒嘲諷道:“我就沒看出來,看來看去都是那個樣子,沒什麼好的。”
“看來我今晚要好好表現一下你才能知道我的好了。”慕逸晨眼眸微眯,緩緩說道。
聽着兩人之間的對話,慕芷璃和韓如烈直接回了屋子,慕寒墨亦是走了回去,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還是由他們自己去解決的好。
“璃兒,今夜的晚宴看來是必須得去了,不過到時候我得與天音門的弟子一起去,不能同你一起了。”韓如烈皺着眉頭道。
眼下與璃兒在一起,夏長青長老必定會心生疑惑。眼下大家都認爲慕芷璃已經死了,可若是他們知曉芷璃還活着,絕對會第一時間對芷璃下手,他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慕芷璃伸手將韓如烈皺着的眉頭撫平,聲音輕柔地道:“我自己一人不會有問題的,何況益寒是絕情谷的公子,可以放心。”
“那益寒長得也是風流倜儻,可不能將我的娘子帶跑了吧?”韓如烈故作不滿道。
慕芷璃睨了韓如烈一眼,道:“瞎說什麼呢,到現在你還不放心嗎?”
韓如烈略微猶豫了一會兒道:“要是有一個小芷璃或者小如烈我可能更加放心一點。”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眼底佈滿了笑意。
慕芷璃微怔,臉龐不自覺地紅了起來,道:“懶得跟你說。”腦袋裏卻是不由得想着那一幕,如若那般,會是另一個情況吧。
只是如今的他們條件不允許,眼前困難重重,不知何時會遇到危險。既然不能讓他們安然成長,倒不如等到將來一切穩定。
這一點,她與韓如烈已經達成了默契,想着黑暗老人那等頂級強者,他們甚至無法肯定將來他們能夠存活遇着世上。因爲不想讓他們有一絲悲傷的可能,所以他們等待着。
夜色迷人,滿天繁星。
慕芷璃此時正處於絕情谷所舉辦的夜宴中,這夜宴中在百花園中舉辦,周圍充斥着的是淡淡的優雅的花香,沁人心脾,讓人的心情不自覺地變得舒暢。
視線落在遠處的韓如烈身上,一席紅衣的他不論什麼時候都是衆人視線的焦點,此時韓如烈和慕逸晨正站在夏長青的身後,時不時地隨着夏長青認識一些人。
“慕離,你一個人在這做什麼呢?”熟悉的聲音傳來,益寒緩緩走到了慕芷璃身旁。因爲他是絕情谷公子,先前一直都脫不開身,讓慕芷璃一人在這裏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聞言,慕芷璃淡笑,一雙漆黑眸子猶如璀璨星辰,“閒來無事便在此處坐着,今天來的人不少,六大門派都來了。”
“每次的絕情谷夜宴他們都會前來的,絕情谷與他們之間有着交易關係,因而這些年來關係頗爲不錯。”益寒緩緩道,絕情谷一向處於中立的態度,不得罪任何一個門派,也不片幫任何一個門派,正視因爲這樣的態度才使得絕情谷在蓬萊聚地能夠有這樣的地位。
“說起來過兩日的比試是怎樣的比法?”到現在她對這比試的過程都不夠了解,問益寒無疑是最方便的。
“就是有兩個擂臺罷了”正在益寒解說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話音傳了過來,“就是這個小子,當初就是這小子在酒樓與我們對着幹,說不定是他在我們酒菜裏下的瀉藥!”
慕芷璃眉眼微動,這聲音她並不陌生,在來絕情谷的路途上便聽到過,不曾想今日他們又來找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