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一次意外的進入不同這一回法協算是主動介入到提亞中部的勢力圈子而且第一步就是最爲引人矚目的領主令。
這一階段法協的展勢頭不是喜人而是驚人。不說深藍就算是一手掌控着的穀雨都有些失措的感覺。如天臣、穀雨的性子凡事都要在把握之中纔好行事一旦脫了規矩失了度量心下就有些惴惴的。深藍卻是不同怎麼樣的變故在他看來都是機會機靈跳脫的思維方式也更適合解決意外的變故這也是他在雪域大亂中縷縷佔了上風的緣由所在。
法協與海風堡卡德爾領主的聯合明眼人都能看得到其間的優勢好處但後續的變化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懷着各種目的攜着各樣背景新近在雪域組建的各家騎士團現在都要面臨一個極爲尷尬的問題。法協是傭兵組織理論上來說騎士團的成員是可以同時加入到傭兵組織中的二者並沒有衝突但是法協的勢力太大了即使沒那個打算也在不知不覺中就吞下了這些小門小戶的騎士團。
當一個騎士團的半數團員都成爲了法協的會員時自然而然的就成爲了法協的下屬組織。想要阻止也無從下手單就是一個聚魔陣就讓新進到雪域的法師們眼紅耳熱聚魔陣寬鬆的簽署條件法協良好的魔法研究氛圍都讓他們無從拒絕。
再有壟斷的鐵木箭枝也讓弓手盜賊們甘願加入法協否則的話還真沒幾個負擔的起使用鐵木箭的奢侈消費而一旦習慣了鐵木箭枝就更加離不開法協了。
去了法師和弓手、盜賊之後一個組織也剩不下什麼了。而且雖然法協到現在也沒有多少名騎士成員但雪溪鎮那一戰中百多名法協騎士的英勇表現足以打動任何人也讓懷着崇敬心理的騎士們不願與法協作對。
再加上法協牢牢的控制了浮雲港這個進入冰原的關卡實力漸漸提上需要更加具有挑戰性、回報也更加豐富的冒險者場所的旅者們最好的選擇就是加入到法協之中無論是進出還是補給都要方便很多也更容易找到合適的夥伴尤其是法師職業的隊友。
偶有向心力比較強的騎士團卻又沒有機會展起來卡德爾領主不會給他們任何的機會反派到他們手裏的駐守城鎮也是沒有展潛力的地方還要小心周圍許許多多個競爭者層出不窮的手段一個字:難!
要完成既定的任務難!要安心展難!就連維持下去也難!
偏偏法協還不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寬容的很讓這些對手連造謠和輿論都佔不得絲毫便宜惡名都讓卡德爾擔了委實窩火、忿懣。
若是這還能忍那接下來的一點也足以讓當初定下這一計的傢伙們吐血三升了。
不管懷着什麼樣的目的在他們組建了騎士團又接領了駐守城鎮之後都不得不用心的經營展悉心保護還得按時上繳稅款。
有了他們的存在日常防務就不再是問題法協就可以安心的抽調出足夠的人手合着卡德爾領主的大軍肆意的東征西討說不出的自在。
而且也不需要擔心他們會玩弄什麼手段就算有什麼舉動也只是百多人不過千的規模根本成不了事兒也沒可能得到其遠在南方的本部支援。
也就是說這些小騎士團既要幫助法協統管展那些個邊邊角角的小城鎮還要負責招募新人向法協輸送新鮮血液更不得不主動擔負起這些新人的日常開銷費用進出冰原冒險後得到的收穫也只能在法協控制的綠波交易販賣心裏那份委屈實在是無以言述。
現在的法協隨時可以抽調出一萬人規模的法師大隊剩下的力量還不會受到怎麼樣的影響遍佈各中小城鎮的騎士團們也算是法協的免費防備力量牽制着卡德爾不要胡思亂想。
這一步棋連消帶打沒花心思不需本錢收穫卻實在讓人欣喜。
法協就像是盤踞在雪域的一顆大樹諸多的中小型騎士團就是依存在大樹下的根根小草。
另外一件讓深藍始料未及的是信仰歸屬問題籌建中五座上規模上檔次的神殿建築爲法協拉來了許許多多或明或暗的幫手讓法協的南下之路不會太過坎坷。在深藍想來這樣的拖延最多不過數月時間就不得不明朗下來畢竟誰也不是傻子不給些甜頭就不要想再佔多少便宜。卻沒有料到這些個神殿組織會如此的瘋狂先是一番討好見效果不甚明顯就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清理競爭對手這麼一招釜底抽薪之計。
將所有的競爭者消滅擊退這諾大的雪域自然就落在手中無論是光明神殿、黑暗神殿還是末日神廷打的都是這個主意。想法本沒有錯任何一個地方都少不了一個信仰的源頭法協清除了雪域所有的神殿勢力但還得再尋一個合適的神殿組織回來給民衆們一個信仰的目標。可惜任它們怎麼想也沒有猜到法協打的是什麼主意無法想象當它們得知生命神殿重揚雪域的時候臉上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而且這樣一來法協反倒不用急着表態就這麼耗下去慢慢的等着這幾個家神殿拼死拼活好了順便在需要的時候上門要點幫助。
自落霞山口一路到嶺南處處可見法協剛剛探出來的觸角更有幾座堅城已被卡德爾帥軍攻下形式一片大好。
雪域和法協的種種深藍也是在隨軍出來的核心會員口中得知的。穀雨坐鎮浮雲港後方掌控大局新近加入的夏至也是個人才穀雨將協調處理各家騎士團小組織的纏人任務給了他卻也整理的井井有條。
戰士小滿是個細心的女孩剛好能幫着穀雨處理方方面面的瑣事類似於助力祕書的角色讓穀雨輕鬆了不少只有白露依舊是老樣子幫不上什麼忙只喜歡組隊組團的跑去冰原冒險。
想想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天時中人居然能在這一個輪迴世界裏巧遇六個這可是天大的緣份而這六個又都跑來自己這兒打工就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就深藍和剎娜兩人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耽擱所以度很快在後面緊趕慢趕的游魚和出雲始終追不上至少要落後兩天的路程。
看時間還算充裕深藍就打算稍稍轉一下到曲折的紅河谷去瞧瞧順便謝謝他上一次的及時援手。
途徑花之谷的時候剎娜想要進去看一下深藍估算着那禍國殃民的紫衣應該已經離開去到雪域了就同意了沒想到剛一進去就現了兩個本不應該在這裏的人。
“我就說嘛你這裏花兒太多了偏偏我還對花粉過敏你看都幻聽幻視了。”
無意間的一抬頭曲折意外的看到了深藍不過在他想來深藍怎麼也沒可能這會兒單身出現在這裏所以直覺的判斷爲花粉過敏看花了眼。
“是我邀你來的麼?”
紫衣面朝裏沒有看到深藍和剎娜兩人曲折的話自然當作是胡言亂語沒放在心上。
“是是!我死皮賴臉可不這樣我哪兒找你去呀?”
曲折一臉的委屈伸手揉了揉眼睛也不知是要揉去幻象還是想弄出點兒眼淚來博取同情。
“你找我也沒有用規矩就是規矩不可能因爲你一個人改變。”
紫衣沒拿曲折的抱怨當回事兒一副冷冷淡淡的聲音。
“哪有啊!哪敢啊!不用改變通!只是變通一下而已。”
“不用多說沒商量。”
“別啊你看我申請的也是十個人只不過多了兩個候補嘛!不算什麼事兒吧?”
曲折兩手一攤一副無辜的表情。
“那你去找一葉說啊他同意我就沒意見。”
紫衣聳了聳肩依舊無視曲折的懇請與申辯。
“那個老頑固……誒?不能啊?又幻視了?”
揉完了眼睛現對面的深藍還在曲折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你看到什麼啦?”
曲折的表情不像作僞紫衣好奇的回過頭來。
“啊……剎娜!深藍會長?”
“呵呵兩位好興致在這兒消磨時間。”
其實深藍本不想打招呼的最好馬上離開才合了心思可曲折也在這兒躲開了又去哪兒找人啊。
“哦原來不是幻視。”
曲折拍了拍腦袋一邊向深藍走過來。
“大當家的怎麼想起到這兒來?”
現在的紅河谷基本上就可以看作是法協的外圍組織曲折又是自來熟的性子跟深藍也不外道這聲大當家叫的頗爲順口。
“路過順便來看看。”
這一句之後場面忽然就陷入了尷尬深藍只想與曲折聊一聊可紫衣也在不大可能單單拉出曲折一個人來。而曲折又有些私事兒要找紫衣幫忙同樣不方便在衆人面前亮出來。
“小娜聽說你去了西邊給我說說路上的事兒吧。”
紫衣看出了兩個男人的彆扭主動拉着剎娜去到一邊聊天讓出了空間。曲折反應慢了半拍才理會到深藍這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說吧什麼指示。”
“指示可當不起卻是路過就來看看紅河谷的展。”
“紅河谷就快散了過幾天都加法協。”
“呃……”
意料之外的消息讓深藍不知如何回答纔好想問原因又怕是與自己猜想的一樣不問還能繼續談下去問了就不方便了。
“這也沒啥挺好!也讓我有時間出去轉轉。”
嘴裏說着不計較但心理的不舒服總是無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些來。
“要不這樣我……”
“真的沒事兒這樣挺好我可比你這甩手掌櫃來的乾脆。”
曲折搖搖手阻止了深藍的話寧爲雞不爲牛後他曲折是怎麼也不願給別人幫手打工的這也是他散去紅河谷的原因之一。
“也好。”
深藍也沒什麼可勸可說的畢竟這也要算成是法協造成的成功的路就那麼窄窄的一條自己走了其他的人必然要被擠下去看得開自然好說看不開就得武力解決了。
“嶺南這兒紅河谷要散了彩虹花園已經散了其他的不足爲慮我覺得你那法協應該步子再打一點兒。”
不在其位了但說說看看的興趣還是有的曲折一直就在嶺南展對這裏也足夠熟悉給出的意見很中肯。
深藍苦笑了一下。
“法協現在不是愁尋找機會而是機會太多了精力不夠照顧不過來。”
“倒也是唉!”
深藍這話曲折信法協的現狀他也有過很仔細的研究在羨慕的同時也理解幾個上位者的無奈。
別的組織都是辛辛苦苦的打拼尋找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機會就欣喜不已了哪像法協這樣處處都是機會哪裏都可以做做文章。現在只是粗粗的鋪下個場面細枝末節和衍生延伸的諸多方面還都沒來得及處理拿捏。
“那嶺南你打算怎麼處理?”
自己沒下完的棋別人接手難免會關心多一些。
“先就這樣吧不肯合作的就滅掉剩下的就由着他們好了只要控制住安牿、燕嶺、回龍灣幾個大城其他的都無所謂。”
“這裏……就是戰場了麼?”
曲折反應很快馬上就明白了這背後的意義所在。
牢牢的把持住雪域不給其他勢力插足的機會嶺南則被空了出來任由一些個不大穩妥的盟友佔據將來遇上不可避免的衝突時這嶺南就是供法協迎敵於家門之外的戰場。進出要道一守即便是一時的輸了對雪域也沒多大傷害。
“啊對了剛剛你說……彩虹花園也散了?怎麼回事兒?”
當初答應了紫衣允許她們進到雪域去安心展有法協的照顧深藍想不出彩虹花園散夥的理由所在。
“沒錯是散了都是上個月的事兒了。”
“怎麼散的?”
“也不能說散應該是整個併入另外一個組織中了。”
“什麼!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