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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四大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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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練一身骨,內練一口氣,剛那口氣還沒出呢,習參大和尚這會兒,又給憋着了。而他這一耽擱,足下被纏住無法動彈,那四隻猴兒趁此繞回身,抄到他的背後,一隻猴子迅疾地竄上前自後矇住了他的雙眼,另一隻趁勢掛在他的腰間,哈他的癢穴。

“哈哈,猴崽子,鬆手,哈哈..”最後兩隻見他“樂不可支”,上來便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一邊一個,反擰到身背後。

好嘛!就這十二隻頑的皮猴子,便把這西邊的“敵人”,輕而易舉的給制服了。談不上羣毆吧,只是小鬧劇而已。

東、南、西,這三面何謂全部敗北,那麼同時開幕的北面佛塔,又會是一個例外嗎?當然不會,只是敗得很離奇,使得南宮春此後想去,也是僥倖之餘而百感交集,覺着日後再遇到這北塔裏住的和尚,到是該放他一馬。當然,這一局的勝與負,也是最精彩的。

即於身先士卒,往東面而去的仨猴,幾乎同時飆飛出去的八個金絲猴,一致朝北面的目標而來。此佛塔裏,住着全明高僧,與其說他是一個極爲怪異的老和尚,還不如說他的武學脖採衆常,集佛道於一體,更爲希罕的是,練就一身獨門功夫,使得一手軟武器--靈發,也就是肖玉對南宮春說的:猴毛。

即如此,那麼少不得對猴子這種靈長類動物是熟之又熟的了,閉着眼也能準確無誤地指出,它們的五官和四肢的部位來。而對於猴子身上的長毛,全明高僧更是興趣昂然,他有一根又細又長的猴鞭,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根猴子的毛髮編制而成的,他愛如珍寶,至始至終,不離身之左右。

只有一點,他覺着不盡人如意,那就是,這根長鞭所制的猴毛,沒有一根是從功夫猴的身上獵取的,就這樣,爲編制這根猴鞭,他捕獲了不下一百來只滇金絲猴,有雜毛的不要。

當然,他也想過,憑藉自己非凡的武功,來訓練這批捕獲的猴子,使他們成爲功夫猴,這樣,他們的精血凝結於體中,養於皮下,毛髮會出落得更爲秀色奪人,出類拔萃,如用這樣的猴毛編製成武器,就算不拿來使用,看着也賞心悅目。

只可惜,他空有一身的好武藝,而如何訓練動物家雀,卻是要有另一套功夫的,這功夫,他沒有,要論這點,他已然敗給了玉面郎南宮春。

因此,當他自塔內,看到有八隻金絲猴飛奔而來時,一眼便識出,它們是身懷絕技的--功夫猴。

這一喜,喜從天降。“老天長眼啊,盡在老納垂暮之年,給我送來如此珍品。”口內喃喃自語的同時,卻竭力穩住心神,向外觀查這些功夫猴的一舉一動,對它們身上的毛色,更是細細地品查。

也許有人會疑惑,即便是再晶亮的毛髮,在黑夜裏也會闇然失色,哪怕是有月光的黑夜。非也,別忘了,練武之人,不怕走夜路,就是這個道理,不是因爲身懷絕技,不怕會遭人暗算。而是,他們有一雙破夜之瞳,走在漆黑的夜幕下,如同行在光明的大道上。

閒話少說,全明高僧這細細一看呀,頓時決定,非得要重新做一根猴鞭不可。那功夫猴身上的金毛,晶光油亮,如鍛子隨身飄動,無半點雜質。

“這毛要是到了我的手裏,做出來的可說是寶鞭啊,唔,我斷定,它將是整個武林中絕無僅有的上品。”他越瞧心裏越喜歡,是越想越恨不能馬上就得到此毛。

就在他想入非非時,這八隻滇金絲猴己然來到佛塔前。“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納不知有朋之遠方來,不甚遠迎,失禮了。”他手執念珠,欣然走出佛塔。

八隻猴兒看見一個乾巴卻十分友好的老和尚從佛塔裏走出來,便呼啦一下把他圍了起來,一隻大膽的猴子,禁上前伸手要搶老和尚手裏的那串念珠。

“哎,這可是佛門的寶物,不能隨便玩的喲。”全明高僧笑咪咪地摸了一下那隻猴子的頭,順勢在它身上摩挲了一下。他爲何這樣“色”,原因很簡單,這“毛”光看還不行,得親手感覺一下。而這一感覺,他又從心底大讚了一通:溜光水滑,果然是上品。

他喜不自禁,眼珠跟着這八隻猴兒來回轉動,心裏在打着主意:如何才能把它們弄到手。他清楚,象這樣出色的功夫猴可是很難對付的,弄不好,捉猴不成,反失一張皮。什麼皮?他的臉皮,就他一名操武林的高僧,如果連幾根猴毛都弄不到手,這要傳揚出去,還不笑掉人家的大牙。

唔,我得好好跟它們玩玩,先摸清它們的路子,纔好下手。打定主意,於是他在佛塔前,空地上的一方青磚地上盤腿坐了下來,將念珠掛於脖子上,單掌執於胸前,微合雙目,口中唸唸有詞。他這是在裝相嗎?不完全是,如果現在有個人在旁仔細聽去,便能聽到他在唸叨什麼:阿彌陀佛,佛眼開恩,再賜我一把猴鞭。

八隻猴子見這老和尚就地打坐,不再去理睬它們,那怎麼能行,若不把他降服,怎麼向主人交待啊。聰明的猴崽子們,卻不知老和尚在打它們皮毛的主意。

於是,剛上來要搶念珠的那隻金絲猴,見老和尚此刻把念珠掛在了脖子上,便又串上來將珠子薅在手裏,可勁地往懷裏扯。但一扯再扯怎麼扯也扯它不動,再看全明高僧,是仍舊面帶和藹的笑容,一副猴兒,你有本事儘管扯,老納我生根拔地,莫想憾動我一分的表情。

這些潑皮的猴子,見得不到這串念珠,還真較上勁了。“老和尚,你不給是吧,咱猴孫是要定了。”於是乎一齊擁了上來,有抱着頭的,摟着腰的,拽着胳膊的,按着大腿甚至騎上身的..餘者全他媽抓住那串念珠往外拖,那意思:不給我們你也別想要,非把它扯散了不可。

如果是換個對象這樣對全明和尚無禮的話,早怒了。可現在他高興還來不及呢,這是他策劃中的第一步棋,逗引起這些潑猴的性子來。原始的,也是最容易對付的。

“唔,下一步,該把它們引到佛塔裏,關起來了。”他暗自籌劃着,這可是最關健的一步,若是成功了,猴毛可得。

這樣想的同時,他忽得站起,轉身朝佛塔走去,黏在他身上的猴兒們仍是不放過他,尤其是扯住念珠的幾隻猴子,被拖着一起向前,它們想要破壞這串念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串珠子的繩子,可是用極牢固的鮫絲編制而成,透明堅韌,是拽它不動,扯它不斷。

於是,這人與猴一起進了佛塔中。“起去。”剛一進得塔裏,老和尚全身發功,熱潮澎湃,身形抖動,這下,猴兒們可受不了啦,儘管它們經過嚴格的訓練,但如何能承受得住全明高僧的上乘內功,如同撥了皮的橘子一樣,再也包不住果囊了,一起被甩了開去,重重地撞倒在塔底的牆壁下。

嘰..一陣的亂叫後,這些猴子不幹了:你個老匹夫,剛纔全都裝的呀,把咱引到塔裏來,你想幹嗎?八個猴崽子同仇敵愾,在佛塔的底層將老和尚再次團團圍住,但因剛纔喫了點小虧,不再貿然上前,只把那美麗的猴目轉動,紅脣緊閉,似等待一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驟雨”。

可全明和尚卻不溫不火,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盡又盤腿坐下,合目養起神來。

在人與猴進塔的那一刻,塔門已然被他關上,鎖閉起來,朝上還有兩層,在這隻有三層的方形佛塔裏,除了塔底的這扇圓形的塔門便是頂上開的一扇小天窗,再別無它去。

嘰,嘰嘰..這靜寂的氣氛,似乎感染了這些猴子,使它們開始感覺到了某種大禍的臨頭。那個領頭扯念珠的猴兒,忽然噌的一下竄上了二層,緊跟着是第二隻、第三隻..八隻猴子接而連三的向頂層的小天窗奔去。

微合雙目的全明和尚,動了動嘴皮,連眼都沒抬一下:“你們這些頑劣的猴兒,有本事就從這裏逃出去纔算有真功夫。”

說話間,八隻猴子已然來到那個天窗下。這扇對外的窗戶,約七乘以七釐米的一個正方形小洞,離地面約有二米的距離,洞雖小,無法容納一隻猴子的進出,但對於一隻功夫猴來說,怕是萬難擋它們的去留。

只見那隻首當其衝的金絲猴,一個飛竄,前腳點在一個同伴的肩上,借勢向上竄去,這勁頭,別說塔頂那幾片青磚瓦石,即便是釘住的木樁也要被撞飛。

嘭!嘰!

猴兒竄出去了?木有,猴兒摔下來了。咋回事?這扇天窗會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鋼筋水泥砌的?不是,抗戰那會兒,還不流行這麼超前的施工技術,況這座佛塔與衆塔在建材上沒有任何區別,塔頂也是附以青磚瓦石,那麼爲何這功夫猴會自上栽下來呢?

恰原來,這天窗已然被高僧施以了功法,全明在塔下做功,功發於上,灌之於塔頂,真氣將天窗鎖住,這猴兒有再大的本事,它也出不去。

可衆猴崽不知道呀,一見這猴從上面摔將下來,還在爲它沒拿捏準呢,緊跟着又有第二隻點腳跳竄上去,結果當然不會是兩樣,重重地被摔在地面上,且被蓋頂真氣碰撞的直番白眼。

衆猴見了看一眼地上的猴兒,又一起抬頭瞅瞅頂上的天窗,這哪裏出了問題呢?是天窗太小,阻擋了去路?不可能,此等功夫猴不是一般的聰明,那塔頂是什麼東東造的,早在塔外就一眼觀之了。

要說,這猴兒厲害,南宮春也是絕頂的訓獸高手,這八隻猴見出去不成,便朝下看去,見老和尚仍舊坐在那兒打功,好象根本沒有注意到它們的存在。

嘰,嘰嘰..猴頭碰在了一起,一陣“咬耳”之後,忽然分頭四散,朝向東、西、南、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方向,面朝牆壁,以手拍擊牆壁,發出嘭、嘭、嘭地震音。

這猴兒聯手抗議的共振,將佛塔震得微微顫慄,如同一個人在發抖一樣。如果高人在此,一定會看到在天窗處,有一粒粒似微塵的水珠顆粒在其間凝、散,變換不定。如若這時,猴兒們再度向上衝去,定能破真氣而出,卻可惜,功夫猴再厲害,它也只是隻猴子。

“善哉善哉,爾等猴崽,盡如此的耍起潑來,把這佛塔震倒,正好掩埋了你們,我再來收屍。”說畢,全明和尚起身單袖,轉眼便沒了蹤影,閃了。

見老和尚出了塔,衆猴還待著找悶啊,拍擊聲驟止,一起朝塔底的門口擁去,可等到了門前,卻傻了眼,門打不開。於是,衆猴一起,向那木製的塔門連睬帶踹,想要把它砸得稀巴爛,可一切都如剛纔上天窗那樣,無濟於事,有口難出,老和尚也用真氣將門給封住了。

俗話說,猴精猴精的,這正是猴子的天性,衆猴見此門不通,又竄上塔去,剛至天窗下,便見天窗外站着一人,誰呀,全明高僧。

“如來今何在,自去西方極樂,亦乘風追去,金光普照我佛。”他口唸金剛經,於塔頂天窗前就坐,拿八猴不着,終困於塔內,毛皮不得,下無良策,如此看來,是勝還是輸?怎一個慘字了得。

看管伏龍寺前院的四方佛塔,衆猴鏖戰四大金剛的戲算是表了一表,夠爲詳盡。而與此同時,進入後院的南宮春等人,戰況進行的又怎麼樣了呢?

雖然韓志彪把小夥計繪製的路線圖帶走了,但憑記憶,肖玉重新繪製的圖卻不差分毫,甚至說明的更爲詳細,裏面他沒去過,但外面他可是記得很清楚。

此刻,時間已將到夜裏十點,寺中靜默無聲,除偶爾從前面傳來幾聲嘰呱的叫聲外,一切都如同睡去一般,沉沉得沒有一點生氣。

“板主,那是咱的猴兒在叫對吧。”一個隊員悄聲地說道。

“我看你也在叫,小屁孩,你要羨慕也去湊熱鬧好了。”南宮春的話,引得衆人看着那隊員都是一笑,害得他趕緊地閉上嘴巴。

“上牆。”南宮春說着將右手裏的強索往上一拋,同時左手一緊,搞定,抓鉤牢牢抓住了牆頭,緊跟着他腳尖一點,借勢抓強索疾速地朝上攀去,而衆人在他抓住牆頭的同時,也都接而連三地爬了上去,二十來根繩索於夜風中飄蕩蕩似楊柳般自牆頭垂掛下來,齊唰唰煞是好看。

衆人上得牆頭,探身於寺院內張望,這伏龍寺的後院可真大呀,雖入冬季,但春夏時節,繁華似錦的景象依然依稀可辨,好一座隱沒在山青水秀中的“伏龍”,和皇宮的御花園更是別有一番洞天。而此刻的這座後花院,朦朧的月色下,只有凋零的枯枝樹影在山風中顫動,卻無一個僧人的蹤影。

按照寺院的規矩,這時候,和尚們都在大殿裏做功課呢,當然主持少不得也在“配練”打坐中,因此,現在是下手的最好時刻,而前面看家護院的“四大金剛”更是被猴兒們給拌住,不用顧忌。

“看到沒,沿着花園的十字甬道向北走,是一個佈滿嶙峋怪石的幽深去處,盡頭是一個長長的九曲迴廊,沿着九曲迴廊向前走,可以看到一座很大的廟院,跟這裏完全不同。”南宮春向隊員們講解着。

“怎麼個不同板主?”一個隊員好奇地問。

“我也沒來過,都是肖大夫向我說的,一會兒見了就知道了。”南宮春道。

“過了那個廟院,就是隱藏陵江一號的地方了吧。”那個隊員又問。

“應該是吧。”南宮春把藏在衣服內的手雷整了整:“大家都一個個跟上,檢查一下身上的東西,千萬別掉隊了,進來容易,出去難了。”這裏雖沒有日軍的千軍萬馬,但鎮守着陵江一號的衆僧一個個都不是好對付的。

整裝完畢,南宮春首先自高牆上滑落花園內,片刻之際,一支五十人的“趕死隊”,沿着花園裏的十字甬道,朝向北面悄悄進發,約走至十來分鐘後,果真來到一個十分深幽的所在,乍看過去,前面是一團團黑炯炯的東西,如同怪獸一般,正扒伏在那兒,彷彿伺機而動。

“板主,這就是你剛纔說的假山吧。”一個隊員邊走邊摸了一下黑夜下的山石頭。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不知名的一聲鳥叫從前院傳來,算是對他的一種答覆。“九曲迴廊到了,大家分散開來,準備上廊。”南宮春下令道。

他們爲何不從廊中走?那樣不是更快更便利嗎?沒錯,但真要是忽然碰到一個寺中人,或者被人窺見了,那啓不是前功盡棄了麼。

“報告中村少佐,目標已到了九曲迴廊。”一個埋伏着的探視近前報告。

中村空聽罷,點頭:“吆西,原田將軍真是料事如神啊,佩服!”他端着手裏的左級軍刀,準備隨時舉起來,指揮開火。而這時,從廟院中成片的院牆牆洞裏,正有一支支槍口對準了九曲迴廊的出口,旦等着來犯之敵。

可等了好一陣子,也不見迴廊裏走出一個人來。“怎麼回事?”中村空問,面露不解。他正那疑惑着呢,忽聽得一個人大叫了一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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