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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真假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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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寶有啥顧慮?這小子喫肖玉的虧可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閻家寨搜山,幾經未果,他第一個懷疑從中做更,與抗日分子有勾搭的,就是肖玉。而且他還爲此差點丟了命,被斷去一隻胳膊。

因此,你想,這肖玉告訴他的事,他能不謹慎從事嗎?尤其是這次,拿他的頭押寶,更得加強兵力,慎重又慎重了。

金三元在聽了酒寶陳述原因後,想了想,如果不答應他吧,萬一這事辦不成,直接受害的還得是他金司令,對於日本人的反臉無情,他早已領教夠了,於是終於點頭道:“行歸行,但你得一個不損的給我全都帶回來,少一隻胳膊,拿你的頂上。”

少一隻胳膊拿我的頂上?我就剩一隻胳膊了,頂上我成棒槌了,但口裏立馬道:“謝司令。”酒寶喜滋滋地回警署調兵去了。

再說小石頭和其它五名馬戲班的隊員,自下山離開閻家寨,回到放馬坡的家中後,立刻喊他娘給他們裝扮:“娘啊,他們都是南宮大哥的徒弟,來咱家執行任務,你把我穿的那些舊衣裳都找出來,給他們穿上。”他給娘做着介紹。

小石頭他娘,可是個愛熱鬧的人,最喜歡看南宮春馬戲班的表演,因此,她對南宮春及其弟子並不陌生。此刻,她見兒子帶回家來這幾個小傢伙,也都是馬戲班的,所以近前來挨個摸摸這個頭,拉拉那個手笑道:“石頭啊,我看這幾個小兄弟咋跟你那麼象呢?都又瘦又小的,到咱家來執行任務,啥任務呀?”她知道兒子這段時間老上閻家寨去,那馬戲班聽說就在寨子裏,還打鬼子呢。

“大嬸,我們奉了班主的命令,來你家裝扮成小石頭,引抓他的壞人上勾。”其中一個小隊員對石頭他娘做着解釋。

石頭的娘是個極聰慧的農家女,其中的理由她也不多問,一口答應道:“中,來,我把小石頭的衣服啊都找出來給你們穿上,把你們個個都打扮成小石頭的摸樣,讓那些抓你們的壞蛋啊,都搞不清楚到底哪個纔是真石頭。”她的一席話,說得六個小孩都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這裏裝扮起來,南宮春那邊又準備的如何呢?

他這次啊,是童心大發,難道又要耍猴?不是,他要好好跟酒寶的警察署玩玩,爲了以防有鬼子的參與,他也連夜由五角坡這條密徑上山,趕去天神廟,把這次的遊擊行動跟隊副馮靖剛那麼一說,嘿!逗得馮隊副直樂:“成,咱也參加一個。”哈哈,他們這兒也遣上將了,馮靖剛立馬招集了三十名神槍手,每人一支88式狙擊步槍在手,跳雷兩枚在身,並兩挺ZB6捷克輕機槍,全副武裝疾速下山,越過五角坡,至放馬坡,再把三十人分爲十人一組的遊擊小隊,按預定的佈署,在放馬坡附近的幾座山頭分別埋伏下,靜候敵人的到來。

而其餘三處,自由南宮春之部來分派到位,提前進入指定地點。這六個地方,將由六名“小石頭”分別給酒寶之鼠輩們帶路,誘請他們前來喫“免費大餐。”

龍門陣已然擺好,就等客人前來赴宴了。酒寶爲了保住他這顆項上人頭,這回是全警總動員,把警保署一個大隊的74名警察都拉上了山,天剛擦亮,就趕到了放馬坡。

當他們臨近山村時,便看見從村裏走出來一個準備上山砍柴的老農,於是酒寶勒令一名警察上前盤問。“老傢伙,這村有個叫小石頭的孩子住這裏嗎?”

老農本是低着頭走路,聽到有人喊話,這一抬頭,忽見眼前這麼的警察,嚇得趕緊道:“有,有,我們村叫小石頭的有好幾個,不知道老總想找哪個小石頭。”

“就這個,你見過嗎?”酒寶走上前,把小石頭的畫像展給他看。

“見過,這個小石頭每天一早都上山打柴,怕是這會兒就要出門了。”老農哆裏哆嗦着又答。

“好了,沒你事了,滾吧。”那個上前問話的警察,將老農推搡到一邊。

這個小山村並不大,放眼望去,象一隻放在馬背上的鞍,蹲在放馬坡的正中,而在它附近的周邊,卻是羣山環抱,林宇銜接,走哪哪是山,行哪哪是谷,若不是當地的山裏人,實在是難以分辨出東南西北。

而這村子不大,出口之多也是令人費解,跟地圖似的,分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和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出口。當酒寶把全村團團包圍住時,才發現這個“祕密”。

“大隊長,我們最好是跟住這個小石頭,說不定就能引出他的同黨。”一個警察向酒寶出謀。

“是啊隊長,只抓他一個人,找不到他背後的指使人,也是百搭,佐佐木少將還是不能饒過咱們。”另一個警察劃策。

酒寶聽了點頭:“嗯,行動要愉愉的?”詭異地看着獻計的二人。

“是。”

於是,五分鐘之後,74名警察,不,算上酒寶應該是75個“鼠輩”,象在空氣裏蒸發了一樣,全不見了。而這時,小石頭頭上拴着一條紅色布帶,揹着柴縷,從屋裏出來,他要上山打柴啦。

“老夭,你帶上十二個人,跟着他。”酒寶之衆鼠,此刻正躲藏在村外的一座高墳崗上,從那裏,可以眼觀衆局,村的八個出口,全在眼目之下。他意思,如果小石頭是去找他的同黨,知道了地點就好辦了,再把這小傢伙繩之以法也不遲。

可還沒等老夭帶着人跟去十分鐘,又一個頭拴紅布帶的小孩走出村來。“隊長,你看,怎麼又出來一個。”一個“鼠輩”大驚小怪道。

“嗯?”酒寶抬眼一看村的南口,果然又出現一個小石頭,他趕緊掏出口袋裏的畫像比較着:“他媽的怎麼長得那麼像,一定是這個。”說着他一擺手:“小夭,你帶上十一個人,也跟着他。”

可不大一會兒,村的西頭,一個頭拴紅布帶的小傢伙直奔山裏而去。“二蛋,你,趕緊的帶上十一個人,跟住他。”酒寶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神出了問題,怎麼一連出來三個小石頭?

於是他對着表,心有餘悸地計算着,下一個十分鐘,會不會如同前轍,真是活見鬼了。他正心裏罵着呢,旁邊的一個警察啊了一聲,把他嚇了一跳,正要開口呵斥,一抬頭,真象見了鬼似的直勾勾盯住村的東邊,一個頭扎紅布帶的小孩朝他們這邊走來。

“隱蔽。”他慌忙一聲令,衆鼠集體扒下:“快,三狗子,帶上十一個人,他媽跟住他。”酒寶喘着氣。

要說我們肖大軍醫也夠損的,變着法來戲弄這個狗漢奸,活該他黴。

酒寶這兒喘息未定,一個警察又指向北面:“你們看,又出來一個小石頭。”

“別他媽指了,你,帶十一個人,上去給我盯緊嘍,我到要看看,這村裏究竟有多少個小石頭,到時候統統都抓到警察署審問。”酒寶咬牙切齒,死死盯住村的各個出口。

可這回兒,時間整整過去了將近半個鐘頭,也不見再出來一個小石頭。這也罷了,卻是把個酒寶累得是,兩眼欲裂,口乾舌燥:“總算沒了。”他鬆了一口氣,從一個警察手裏,接過水壺,舉起剛喝了一半,一個頭系紅色布帶的小頭兒,忽然從村的西南角冒了出來:“咳,咳咳!”差點把他咽個半死,身後的一鼠輩趕緊給他捶背。

“滾一邊去。”他一把將其推開:“你他媽還有時間給老子捶背,還不趕緊地帶上十一個人追。”他連咳帶嗆的幹吼一聲:“真要了命了。”他頓足捶胸,開始意識到自己上了人家的圈套。

可發出的人馬,已然是收不回來了,現在在看看周圍的兵,連自己在內,統共只剩下了14人,這要是再出來幾個小石頭咋辦?他們都有可能是真的小石頭:“我他媽中了誘敵之計了。”他啪的給自己來一大嘴巴子,打得身旁的“鼠輩”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個個捂着嘴硬憋着。

小石頭,活活把個酒寶折騰的沒了折,只好乾瞪着兩眼,盡跪在高墳崗上,嘴裏唸唸有詞:菩薩啊,看在我酒寶只有一支胳膊的份上,且饒了我吧,別再讓小石頭搗亂了。

他這正跪拜呢,一個警察弱弱地報告:“又出來一個。”

“在哪?”酒寶象被電擊了一般,一個直起頭,便看見村的東北旮旯處,果真N次的鑽出一個頭裹紅色布帶的小石頭。

這回,酒寶即沒激動,也沒下令跟蹤,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那個小身影一點點向着山裏移動。

“隊長,要不要跟着呀?”鼠輩們見長官這樣,還以爲他精神措亂,忘了身負的使命了。

“跟!留下兩人給我在這裏把着,再有小石頭出來,立馬抓起來。”酒寶決定,這回他要親自出馬跟蹤追擊。

這個放馬坡說不大,是相對於整個龍陵山區來說,其實不小,僅次於黃草壩子。而且,這六名“小石頭”所去的方向都是不同的進山之道,當然,這都是肖玉事先安排好的誘地去處。如同灑下的六張網,專等酒寶的“鼠輩”們去鑽呢。

而酒寶跟蹤的最後一個小石頭,乃是朝着東北方向的打馬渡而去,那裏原是一個廢舊的渡口,周邊的蘆葦蕩因年久無人治理,長得高壯茂密,叢深綿延十向裏地去。

此刻,南宮春親自帶領着一支十人小隊,正躲藏在這片蘆葦蕩裏,隨着晨風輕擺蘆葦,搖盪處,一支支M4狙擊步槍,若隱若現其中。

“那個小石頭呢?”酒寶帶着人正往前悄悄追趕着,卻見小孩一晃沒影了。

“大隊長,我看小石頭八成是鑽蘆葦蕩裏去了。”一個警察道,他那意思,要不咋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呢。

“嗯,你們幾個去蘆葦裏找找,別給他溜了。”酒寶停步不前,警惕地窺視着晨露下,霧氣昭昭的蘆葦蕩。

於是那幾個鼠輩只得乍着膽子向前。爲什麼說乍着膽子呢?這裏有個傳說,說是此地的蘆葦蕩裏鬧過鬼,令人瘮得慌,這打馬渡才因此而被廢棄,漸漸沒有人再敢來這裏擺渡。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警保署的這些“鼠輩”們,個個都是膽小鬼,但被酒寶的槍頂着,沒一個敢不依言行事,只好進蘆葦蕩搜尋。

而渡口那等着的酒保,也是兩眼緊張地盯住風搖水擺的蘆葦蕩,可左看不見動靜,右等沒有人出來,他心下開始疑惑:不會里面有什麼情況吧?

這神祕的東西越是潛藏的深,人就越是因害怕而迫切的想知道。“你們再去幾個人看看。”他對身邊守着的人又下令道。

“隊長,我看再等等吧,說不定他們就出來了。”一個警察縮着頭道。

酒寶聽了把眼一瞪:“你他媽害怕了咋的?還不快去。”

就這樣,“鼠輩”們接二連三的被逼進蘆葦蕩中,卻全然沒有一絲的回應,最後只剩下酒寶和身邊的一個警察。

“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大隊長。”

酒寶此刻已然是在發抖,握着手裏的槍:“你,進去!”

“我?”那個警察聽了撲通跪倒在地:“不,我不進去,隊長,你打死我吧。”他害怕得喊起來。

而就在這時,離他們最近的東邊,忽然傳來密集的槍聲,驚得酒寶轉身掉頭就跑:“我們中計了。”事到如今,他才如夢方醒。

可他想逃卻爲時過晚,一顆暗紅色的彈痕,破空而來,帶着仇恨,直朝他飛去。

噗!

子彈正中他的後背,狠狠地鑽了一個洞,是血流如柱,使其大叫一聲,撲倒在地。

“南宮大哥,你好槍法,剩下的這個交給我。”這時,從蘆葦蕩裏鑽出“真石頭”,手裏握着一隻彈弓,說話間,啪的一粒飛石嚓着水面向岸邊打去,正中跪地纔要起身逃跑的警察後腦殼。

噗!

一縷鮮血滿溢而出,連嚇帶打,這個也被廢了。

“哦,我們勝利嘍。”在小石頭的歡呼聲中,從蘆葦蕩裏,走出其它的九名隊員。那麼,先前那些進去搜捕小石頭的“鼠輩”們哪去了呢?難道是被傳說中的惡“鬼”喫了嗎?

當然不可能,只要看一看隊員們的身後就明白了,在蘆葦蕩裏,橫七豎八地躺着十具屍體,心口處都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晨光的映照下,刀光爍爍閃耀。

南宮春這邊“宴罷席散”,補戰告婕,那麼其它五張網的收穫如何呢?

先不說別處開“宴”的情況,單說馮靖剛這十人一組的小隊,埋伏在西南拴馬林一帶。一聽這地名便知,是專門拴馬的好地方。

當這個小石頭遠遠出現時,馮隊副等青一色騎在樹叉上,透過密葉覆蓋的孔隙,一支支架好的三88式狙擊步槍,已然尋找着漸漸變大的黑點。

“隊長,敵人跟上來了。”一個隊員報告。

“嗯,來的好。夥計們,一槍一個哈,一準給我浪費一顆子彈。”馮靖剛下着命令。

要說對付警察署的這些無名“鼠輩”,一槍一個都是浪費,連跟他們玩玩隊員們都沒興趣,一句話:速戰速決。

然而,這個小石頭卻是馬戲班的一員,他到是很有興致擺一擺這桌“鴻門宴”。

只見他來至樹林跟前,卻不再朝裏走,而是蹲下身子,大頭衝下,來了個倒栽衝。他這動作,讓躲藏在樹上的隊員不覺暗自偷樂,知道他想幹嗎?

而跟在他身後的十二個“鼠輩”,卻不明其狀。領隊的警察兩手向後一擺,意思:停止前進,心裏暗想,這小石頭在做什麼,不會蹲地上拉屎吧,但仔細看去,不象。

“這小石頭是在給林子裏的人打暗號。”一個警察自作聰明的猜測。

“嗯,極有可能,兄弟們,靜觀其變,把傢伙都頂上,只要林子裏一出來人,立馬敲他們的大腿,連小石頭一起抓活的回去吆賞。”領隊道。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林子裏有動靜。

其實啊,這個假石頭是在和他們玩倒立呢,蹲了片刻後,雙手撐地,兩腳向上直立起來,以手帶腳,一圈一圈地在原地轉起圈來。

“他媽的,他在幹嗎?”領隊的更是莫名其妙。

“別跟他墨跡了,我們上去抓住他回去交差。”一個警察心急地說。

“放屁,你懂什麼,大隊長的話你沒聽明白,是讓咱們跟着他,引出他身後的同黨。”領隊的小聲喝斥。

正當他們這裏瞎琢磨時,那邊的小石頭一個鯉魚大廳,身子向上一竄,翻轉落地。這回,他該進林子了吧。

沒有,只見他走到放在地上的背縷旁,從裏面翻出一把柴刀,對着一根獨樁,砍起柴來。

他的這種玩法啊,若按肖玉的現代說法,就叫“擺譜”,或者說是“裝相”。可他這一故弄玄虛,卻把林子裏的隊員給憋壞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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