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些刺客追到高級學院這邊來了?
金蟲蟲打算再一次躲起來。可是這次奧伯卻沒有動。
“你還在等什麼?”
奧伯沒有動的原因,是因爲他看見進來的第一個人是個侏儒。在他的印象裏面,侏儒最鬼機靈,而且他們自詡爲最純潔的民族,從來不做殺人放火的勾當。而且再看下來,奧伯還覺得這侏儒有點面熟。
“是你!”
那個打算偷偷摸進來的小侏儒被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被人給發現了,於是掉頭就跑,結果撞上身後一個軟綿綿的身體。
“瞎跑什麼啊,他不就是奧伯萊恩麼?”身後的女孩說。
原來這兩個人就是在分班儀式上被同樣分到*級班的那個侏儒和女孩,難怪奧伯會覺得面熟。
奧伯讓他倆進了屋,立刻關上房門,隨後說:“真是太好了,你們也都沒事。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金蟲蟲突然在一旁插話:“等下,這倆人是誰?”
??奧伯說:“他們是我的同學,我們同在*級班的。他們叫……”他這時才發現自己連別人名字都還不知道?
女孩剛張嘴,小侏儒卻先開口:“我叫梅卡託克。這小妞叫萊普德。”
萊普德?那不是豹子的意思嗎?奧伯頓時想起了一個熟悉的人泰戈爾,那也是以猛獸命名的人。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雖然已經確認是奧伯的同學,但金蟲蟲也還是很小心。
梅卡託克又搶先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正在外面溜達的時侯,就被這個小妞拉到這裏來了。”說着指着那萊普德。
萊普德有點不滿小侏儒對她的稱謂,橫了他一眼,道:“初級學院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幸好我當時不在宿舍裏面,後來那邊亂哄哄的我就再也回不去了,不過我遇到了一個人,是他叫我來這裏的,他還說如果我還發現有其它倖存的同學也都帶到這邊來。對了,那人還留給我一封信,說是給你看的。”
給我?奧伯接過女孩遞過來的一個信封,打開來。
“奧伯,我是費倫學長。這位萊普德同學的情況和你一樣,不能再回到初級學院那邊,所以她也只能到麥迪文老師這裏暫時逗留。如果你們還發現有低級學院那邊的同學也將他們帶到你們那裏,我會盡量在短時間內爲你們再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原來是費倫學長帶來的。奧伯把信封拿給金蟲蟲。看過之後,它的眉頭終於也舒緩,看來戒心也放下來了。
“咦,你們這是在幹嘛?”梅卡託克這時看到了那個用來做鏡緣術的盆子,“哇,這是誰的血啊!”
奧伯和金蟲蟲相視一下,把他們的遭遇說了一邊。
沒想到才說完,梅卡託克就突然拉着萊普德後退了一步,道:“你是說那個布魯塔盧斯現在在這裏?”
奧伯點點頭。
“我們快走!”梅卡託克一拉,他和萊普德就要奔出門去。
“你們什麼意思?!”金蟲蟲對倆人的反常有點惱火,但最重要的是,當他們知道布胖生病了非但不想幫忙,反而要逃走,這是什麼意思。
梅卡託克被金蟲蟲攔住,立刻把右手伸到了背後,好像他背後藏着什麼東西,他道:“我們侏儒雖然不起眼,但我們很聰明,初級學院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你以爲我不知道?那可是爆發了一種有着劇烈傳染性的疾病。布魯塔盧斯那傢伙就在染病的行列裏。你們現在把他們挪到這裏來,你們身上八成也染病了。我們怎麼能和你們呆在一起?”
他這麼一說,奧伯和金蟲蟲也都嚇住了。倆
人只顧着研究鏡緣術,卻把這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這可是瘟疫啊,會傳染的。
金蟲蟲一時恍神,梅卡託克就立刻從他身邊溜了過去,但卻突然發現少了什麼,回過頭看見萊普德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在幹嘛,快走啊,這倆人已經得病了,再呆在這裏我們也會遭殃的。”梅卡託克催促道。
萊普德還是沒有動,她只是抽了抽鼻子,隨後說道:“你現在逃也沒用。如果他們真已經感染上了疾病,那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我們也都不能倖免的。不過有點我覺得奇怪……”這個女孩做出了一個奇怪的舉動,她開始抽*動自己的鼻子,然後在這個屋子裏面巡視起來,邊走邊問道:“你們從去到初級學院到回來這裏經過多長時間了?”
奧伯倆人不知道她要幹嘛,一時間回答不出來。
“應該已經一天多了。”萊普德根據奧伯的訴說自己掐指算了算,“我很奇怪,他們應該在初級學院接觸布魯塔盧斯的時侯就應該已經染病了,可是直到現在卻都還沒有發作,梅卡託克你就沒感到蹊蹺嗎?”
梅卡託克站在門口沒動,隨後關上了房門:“你的意思是說……”
萊普德又抽了抽鼻子:“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別忘了這個是麥迪文教授的房間。魔法師通常都會在自己的房間裏面佈置上一些能夠保護自己的措施,我想就是這種措施所以才抑制了疾病的發作。”
梅卡託克也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你這麼說有點道理。那你認爲這種措施是……氣味?”
“嗯!”萊普德又在房間裏繞了一圈,“從一進來我就能感覺這裏面有股奇怪的氣味,這是種古老而純潔的味道,裏面飽含了極強的生命力,我想就是這種氣息把疾病給抑制了。”
聽到萊普德這麼說,奧伯忽然想起了一樣東西說:“你說的氣味,難道是這個?”
順着奧伯的指示,萊普德看到了那張古老的書桌,頓時叫道:“這個!”她湊上去聞了聞,“就是它,就是它!那種氣息就是從這書桌上發出來的。天!這花紋是……”萊普德像看到了絕世珍寶不停地撫摩那桌子上的紋路,“如果我沒有記錯,這些花紋的意思就是生命之樹。這是用生命之樹的粗枝做成的桌子,是永逝之海上的精靈們的生命之樹啊!”
“那布布胖子不是有救了?”金蟲蟲突然跑進了臥室,一會兒也尖叫起來:“你們快來看,這裏也有!”
衆人多來到了臥室,這時看見就在布胖躺着的那張牀的牀邊上也有着生命之樹的花紋。
萊普德終於明白的樣子:“難怪布魯塔盧斯可以活到現在,原來他就躺在生命之樹做成的牀上,真是太幸運了。你們知不知道,那些和他同時染病的同學有好多都已經病逝了。”
金蟲蟲撲倒布胖的身邊,但仍然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些黑色的斑塊,很失望地說:“不是說生命之樹能夠抑制這些疾病嗎,爲什麼他還有黑斑呢?”
萊普德拉開金蟲蟲,像個醫生一樣上前看了看布胖的瞳孔,說:“這就是生命與疾病的抗爭。雖然生命之樹的生命力很強大,但是這瘟疫的破壞力也很高,所以現在生命之樹只能抑制這種疾病的發展,但卻無法治癒它。嘖,奇怪,這瘟疫爲何會如此強大?”
奧伯這時說道:“那看來現在還是要找到傑森纔行。”
萊普德不懂:“爲什麼要找傑森?”
奧伯就把用鏡緣術從布胖身上看到的景象都說了一邊。
“原來那盆血是這麼用的。”萊普德說。
“不過你們確定看到了龍的印記?”這時梅卡託克又插嘴了。剛剛還說要逃走的小侏儒,一聽到這裏有生命之樹做成的傢俱,他立刻決定留了下來,一雙小眼睛賊溜溜地望着四周,裝作有意無意地問道。
“這絕對是龍的印記。”金蟲蟲十分肯定地回答,還給兩人看奧伯畫出來的那個圖案。
看到圖案之後,萊普德很肯定地說:“我以前見過真正的龍,雖然每條龍的印記不一樣,但是上面都會有龍的齒印,你看,這個印記也有,所以這是真正的龍印沒錯。”
梅卡託克哦了一聲,卻又說道:“那麼請問你是否聽過瘟疫龍?”
萊普德皺眉:“什麼意思?”
梅卡託克狡黠地一笑:“對於龍的知識我沒有你豐富,不過我卻比你們觀察地更仔細。龍的祖先是遠古的龍神薩格拉斯。它是一隻極具武士道精神的古龍,雖然它狂熱地追求力量,可是卻從來不屑於使用旁門左道,他的這種精神也一直被龍族流傳下來。所以你會認爲一條龍會使用散播瘟疫這種可恥手段來達到它自己的目的嗎?”
奧伯對龍的認識還不是很多,只是疑惑地望向金蟲蟲。金蟲蟲也搖搖頭道:“確實如此。一直以來,雖然龍族中的龍有好有壞,可是還沒有一條龍會和瘟疫疾病扯上關係,因爲疾病是另外一位古神的能力,薩格拉斯對其它神靈的能力都很不屑一顧,所以不會有龍會散佈疾病的。”
面對大夥懷疑地眼神,奧伯動了動嘴脣道:“可我確實看見了龍的印記……”
“行了,都別說了。”萊普德道,“想你們也應該知道龍印的唯一性,那麼只要我們能夠找出這印記是屬於誰的,不就知道龍和瘟疫是否有聯繫了。走吧。”
“去哪兒?”梅卡託克有些不明白。
“去找龍的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