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凝香!你不能殺老公,你要殺,就先殺我!我不能看着老公死在我的眼前。”許姍姍終於忍不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此時清醒無比,甚至會以爲這是一場幻覺,許姍姍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來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那座島上的那些僞先天高手,也可以是國內的某個依附於神祕人的高手,宗師,甚至可以是最頂尖的高手,幾人都認了,但是唯獨不能是自己人!
但是現實擺在眼前,三人都知道蔣凝香可以說是李家第一個先天高手,也正是因爲蔣凝香,李一飛才能踏上修者這條路,否則沒有她的雙修功勞,李一飛不可能有今天這份修爲。
自己人三個字壓在許姍姍的胸口,她的表情無比憤怒,撐着身體坐起來,如果可以她肯定會站起來,可惜腿已經斷了,另外一條腿也不太好用,所以只能這樣。
“凝香,我有一個問題,當初我也曾懷疑過你,當初去崑崙的時候,諾亞方舟裏面的那個女人是不是你?”
“是我!”蔣凝香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我事後調查,你卻是在學校裏面,這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有一個人冒充我,與我容貌差不多。”
“原來如此,看來這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宋曉冬苦笑了一下。
神祕人這時候得意的一笑,道:“還有沒有遺言了?如果沒有,凝香,殺了他們。”
李一飛只是笑了笑,對着蔣凝香說道:“本來不想讓你參合這件事情,所以出門的時候就讓你和阿狸在家裏守着,防止萬一。”
這語氣,神態,就像是在嘮家常一樣,彷彿蔣凝香不是那個內奸,不是那個叛徒。
“我”蔣凝香只說出一個字,李一飛指了指面前的地方,道:“坐下說,不能幾天不見就和你老公見外!”
蔣凝香依舊是面無表情,和往日裏那副乖巧的樣子截然相反,聽到李一飛的話,她只是緩緩搖搖頭,手裏的劍輕輕的抖了一下,寒光閃過,這把劍也是不凡,甚至可能不弱於墨武劍。
“好劍。”李一飛讚道,可惜場合不對,然後微微一笑,道:“既然要殺我,那麼能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手中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只可惜沒能阻止你主人的好事,死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願望,或者說要求吧,畢竟我們夫妻一場,而且也有了孩子,以後善待我們的孩子,不要告訴他事實的真相,讓他能夠健康的成長,今天是我壞了他的好事,事由我而起,你殺了我就可以了,姍姍她們修爲威脅不到你和你的主人,所以,能不能放她們一條活路?”
李一飛問完,抬起頭看着蔣凝香,四目相對,李一飛覺得面前的乖巧女人確實很陌生,所以數秒後他只好點點頭,道:“那換一個要求吧,你殺掉我們幾個之後,能不能繞過李家其他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我懂,可是她們是無辜的,除了阿狸之外都是普通人,壽命不過幾十年,她們威脅不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