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術維忍不住插嘴道:“沒那麼嚴重吧,你說的有點太嚴重了。”
李一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搖搖頭道:“這種事情太多了,你一出生便是人上人了,我是從市井之中爬起來的,所以我們看待問題的視角不同,相比之下,我更有感觸,當然,我也能夠理解這類人的思維模式,說坐井觀天,都算是抬舉了,有些人是真壞,有些人是真傻,幸好我身邊現在沒有這樣的朋友,不然我的脾氣可能會直接揍翻它!”
用肩膀撞了一下李一飛,吳術維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國企裏這種事還少麼,這這種人其實不分什麼文化程度,哪都有,他們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勾心鬥角,明裏暗裏使絆子”
“傻丫頭,這不是一回事,就像我剛纔說的,我說的是那一類人,我有錢,那是我賺來的,我付出辛苦了,不但付出辛苦,我創辦公司,養活了一大票人,這些人都是爲我所用,我給國家繳稅,給地方帶來受益和名氣,給使用者帶來方便,剩下的錢我揣進兜裏,我怎麼享受那是我的事情,我憑什麼非得給你們?啊,不給就罵我?這不就是沒捱過社會毒打麼,揪過來給兩嘴巴就老實了,說無賴都是抬舉他們。還有逼捐款的,捐款這種事情,捐了不代表就是有善心的,不捐就代表不是好人?這不扯犢子呢麼,我有錢,我想捐就捐,不想捐誰也不能強迫我,否則我就****娘!”
“去,別滿嘴髒話的,真以爲自己喝多了是不是?”吳術維又撞了一下李一飛,看似嫌棄的說道。
李一飛嘿嘿一笑,道:“就是藉機點牢騷罷了,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夏蟲不可與冰,這種人你和他講道理也沒用,他們的觀念早就註定了,這麼多年就是這麼活過來的,三種辦法而已,要麼給錢,要麼給一腳,要麼不搭理,所以啊,你也沒必要生氣,你的一生裏恐怕永遠遇不到這種人,也希望你永遠不用遇到,不然真的會讓你的三觀跟着改變。”
吳術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你說道額這句話我挺認同的,這樣的人,我寧願不遇到,而且我也心甘情願的捐錢,那不是我的同情心,憐憫心,而是希望遇到困難的人,真的可以因爲這一份錢財而度過暫時的難關,從而有一個新的未來!”
李一飛手繞過沙,直接搭在了吳術維的肩膀,後者頓時一僵,兩人以前親密的時候比這個還要親近,但是現在又不是什麼緊急時刻,李一飛這樣做吳術維就覺得很怪,不過今晚的氣氛或許太過融洽了,所以她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身體僵了一下,也沒躲開,李一飛順勢手向下翻,攬住了吳術維的肩膀,而且是稍稍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