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被打蒙了,平日裏這些人別說打自己了,連罵都得偷摸罵,現在怎麼一個個瘋了似的瘋狂動手,嗎的他們是活膩了麼?毆打上司,還是毆打局長,這罪責夠他們判刑的了。
王剛雙手護着頭,身上全是鞋印。
當然,這些警察也不會往死裏打,不然王剛這會兒早受傷嚴重了,他們只是泄憤,身位普通警察的無奈,遇到這樣的上司,他們平日裏怎麼反抗?
你說血性?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缺血性,可是光有血性沒有用,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里,血性是需要被壓制的,連抓準犯人的時候下手沒控制住,媒體都會截取片段進行抨擊,引起大衆對警察的仇視和厭惡
這個問題說不得,李一飛等他們打了一會,纔出聲道:“幾位兄弟,差不多得了,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那這貨確實不是什麼好鳥,我和你們保證會讓人調查清楚,如果一切都屬實,那麼等待他的是嚴酷的法律。”
幾個警察呼哧呼哧的,顯得有些激動,聽到李一飛的話,幾人轉過身朝李一飛道:“金鷹老大,我們我們激動了,但還是請你做主,這王剛平日裏惡事做盡了,只要調查就可以得到很多證據!”
“好!”李一飛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會處理的!”
“你到底是誰?你憑什麼讓人非法囚禁毆打我,我告訴你,我是國家警察,我是”王剛捱了頓打,腦子反而清醒了,他清楚的認識到,這些手下之所以如此變化,都是因爲那個男人,是他給了他們底氣,所以必須要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我麼?”李一飛指了指自己,呵呵一笑道:“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我確實是在非法囚禁你,我也打了你,也知道你是警察,還是局長,正科級幹部,但是沒關係,你的這些身份在我眼裏都不算什麼,如果你做了正確的事,普通警察我也一樣尊重,如果你爲非作歹,那麼即便是市長省長,也別想讓我尊重。”
這一番話王剛聽在耳中,像一面打鼓敲響,發出咚咚的聲音,震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王剛並不傻,這人敢這麼說這麼做,必定來頭不小,可是現在他被人囚禁了
“你到底是誰!”被兩個手下架住,王剛仍然大聲問道。
李一飛嗤笑一聲,沒有搭理他,王剛很快被帶到隔壁的房間銬起來,手機之類的也被沒收了。
李一飛給許盈盈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這邊還需要一些時間處理,許盈盈知道李一飛這邊的事情,表示同意。
卻說那邊,趙鐵柱帶人離開後,開始查找嶽亮藏到什麼地方去了,新開發區面積不小,不過嶽亮肇事逃逸後沒有待在新開發區,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惹事了,光是超跑撞樹報廢就足夠鬧出一個大新聞了,更何況還撞到人了,他人是跑掉了,也有些後怕,不過楊金拍胸脯大包大攬,還是讓他放心很多,這貨沒少幫自己處理髒事,有點能力,有他保證估計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