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找到了胡安巴從華夏弄到的東西,雖然還不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麼,但已經很不錯了,換個人來,都沒有李一飛這種效率。
找了一個揹包,李一飛將盒子裝進去,背在背上,又看了看吳術維,這個女人他不能不管,要是不認識的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嗯,雖然和自己沒關係,但是怎麼說也是朋友一場,這娘們作的一手好死,但既然看到了,李一飛總要管她。
李一飛走過去,將吳術維身上的束縛解開,將繩子隔斷,讓她活動一下身體,然後示意她跟着他走。
吳術維手腕腳腕乃至大腿上都有淤痕,不算疼,但也很難受,她本來想休息一下,但李一飛走了,她只好跟上去,偏偏還抱怨不得,因爲這裏不但死了人,外面還有一堆保鏢打手,雖然被這個大鬍子打暈了,但是一會醒來就是大事。
吳術維三步並作兩步,追上李一飛,繞開七倒八斜的保鏢打手們,追上李一飛,但是剛跑幾步,她就身體一歪,摔在地上,李一飛回頭看着她,見她趴在地上,形象狼狽,李一飛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追上你,結果我的鞋跟斷了,對不起,要不然你先走吧,我自己可以離開。”吳術維表情都快哭了,她是個極度自信的人,可是在中東地區就不斷倒黴,不是被人綁架,就是被人威脅,或者是要強j她,在這異國他鄉,她遇到了無數的危險,吳術維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剛剛不過是想追上這個救命恩人,結果就摔倒了,還能再倒黴一些麼?吳術維想到。
李一飛搖搖頭,走回去蹲下來,手握住吳術維的腳踝,吳術維立刻疼的哎呦一聲,李一飛便不再動,而是伸出雙手,分別穿過吳術維的腿彎和後背,微微用力,將她抱起來。
吳術維是個不婚主義者,她是覺得婚姻不可靠,但不是不接觸男人,尤其是幾個月前和李一飛相處的日子裏,讓她的想法也改變一些,覺得似乎找個男朋友也不錯,不過後來和李一飛分開之後,自己生活一段時間,這期間遇到的男性都讓吳術維提不起精神,這種想法也就慢慢變淡了,似乎也就是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纔會想上一想。
但本質上,她表現的還是對男人的排斥,不會親密接觸,頂多握握手,回頭她還得去洗手,可是現在被一個大鬍子男人抱在懷裏,吳術維竟然忘了掙扎,她的頭靠在對方的胸口心臟部位,似乎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她不但忘了推開對方,甚至耳朵還貼上去,聽到了這個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只是對方身上的味道怎麼這麼熟悉,這麼好聞,彷彿有一股迷醉的感覺,吳術維沒有推開李一飛,她身體軟軟的,嗅着這股特殊的體味,她甚至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也覺得有些疲憊,所以她閉上了眼睛,這樣既可以不看到對方的樣子,也可以躲過一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