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伸出雙手想讓他握住我的手。一則他重傷初愈二則我也很想再一次感受他手心的溫暖。那是一種令人感到心安的溫暖恬淡中帶着滑爽是一種能讓人心情愉快的接觸。
“段公子你這不是太難爲自己了嗎?”我的聲音低低的配合着此刻的環境很有一種咖啡廳裏的安詳與寧靜。
段譽忽然面帶喜色雙眼也射出亮晶晶的光芒來:“你是說你是喜歡我的?”跟着抬起頭來望着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語道:“天啊!天啊!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也許是老天似乎有意捉弄他也許是他血氣不足猛一抬頭竟使得他頭暈目眩起來身子晃了幾晃便向池中倒去。
我這個時候正忙着害羞呢!一時沒顧着他居然會生這樣的悲劇當我聽到段譽落水的聲音的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在裏面載沉載浮……我一聲驚叫正想伸手去拉他的時候卻現……
段譽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一點也沒鬧尷尬情緒一聲不響的抓着水池沿爬了上來。
不過我的那一聲驚叫還是引來了蕭峯虛竹以及段譽的家臣朱丹臣和巴天石等人。大家看着全身溼溼頭頂青泥臉色通紅的段譽和同樣臉色通紅不過卻多了一份女子的羞澀忸怩的我又看了看旁邊地幽暗水池和天上地明月。這等幽雅的環境裏和這樣地人物……都不約而同的莞爾而笑。繼而搖着頭各自散去。
段譽看了我一眼無奈的攤了攤手。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第二天一早廟外面便熱鬧非凡。卻原來是巴天石將段譽地行蹤告訴了西夏的官府有心巴結大理小王子地他們自然是趕緊前來接待。不過若是他們知道當世強國遼國的南院大王蕭峯也在這裏。恐怕要謅媚地更加熱情一些了。
好在蕭峯爲人極是低調只和虛竹等人裝作是段譽的隨從。一起入住到了西夏國特地騰出來的賓館。
剛剛看了看我住的地方就聽到院子裏似乎吵起來了。大漢們的聲音本來就洪亮。再加上現在又不止是一個大漢在外面高聲叫罵以至於幾乎所有地窗戶都被打開來所有地人都好奇的向下張望。
左一扇門嘩地打了開來兩條十分眼熟的漢子撲到那七八條正在罵街的壯漢面前東指西打。很快便打散了這羣壯漢。叉着腰笑眯眯的在那裏指指點點的看這羣壯漢逃奔時的狼狽樣子。
“痛快痛快!”“非也非也!”黑衣的正是風波惡黃衣的則是包不同
連滾帶爬的逃出了門的吐番武士在院外面大叫道:“姓慕容的。我勸你早點回姑蘇的好你想娶西夏公主爲妻惹惱了我家小王子給你來個以汝之道還施汝身娶了你妹子做小老婆那就有得瞧的了!”聲音淫濺非常。
我胸中怒氣頓起走到另一扇窗前抬手將桌上的茶碗扔了下去。
耶!準頭極好!以我盛怒之下有心下重手的情況下那個中了茶碗暗器的吐番武士頭上算是腫起了一個大包沒三天時間消不下去了。
我笑着關上窗子不去理會那吐蕃武士在牆外破口大罵。坐在桌旁靜靜的想心事。
現在我和慕容復就在同一個院子裏而且包三哥和風四哥都還站在院子裏。我是去見他還是不去見他呢?要不要先給他喫一個定心丸告訴他不要太在意權利要不要告訴他西夏公主其實早已有了意中人?
我一時心如亂麻在屋裏來回的踱起步來。
院子裏朱丹臣和巴天石與包不同和風波惡聊了一會又各自走開。院子裏重歸寧靜。蕭峯虛繡和段譽三人在屋子裏開懷暢飲我好奇心起關上門走了過去。
蕭峯是好酒量此刻正抱着一隻大海碗一碗一碗的灌着虛竹和段譽一點兄長寬待小弟的作風都沒有。而虛竹和段譽又都是義氣忠厚之輩見蕭峯舉碗喝他們也忙舉碗而且每一碗還都是一飲而盡。看的我是又好氣又好笑像他倆這種喝法哪裏還能撐到最後?肯定會半途就鑽了桌子底下。
果不其然蕭峯一邊隨口問着段譽的武功路子一邊思索着教段譽一門可以圓轉如意運用真氣的法門可惜的是幾碗酒被他下意識的喝進肚子的時候一直跟着他喝的段譽早已醉的趴在了桌子上。而虛竹則出溜到了桌子下面一時鼾聲大作。
蕭峯一臉無奈的與我相對苦笑了一下將酒罈裏的酒一口氣吸乾一手架起段譽另一隻手架起虛竹走出了門外將他們各自送到了各自的房間裏。
回來的時候蕭峯見我還沒走一指桌上的酒菜道:“王姑娘過來喝一點不?”
我坐到了桌旁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汁菜餚笑着搖了搖頭:“蕭大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曾經告訴過你我有對未來的預知能力?”
蕭峯皺了下眉頭笑着低頭喝了一碗酒:“王姑娘是不是又感覺到了什麼?難不成我們這次到西夏來也要有什麼大事生嗎?”
我微笑着搖頭道:“那倒不是這次是件好事。只不過到時候還請蕭大哥鎮住場面千萬不要驚慌纔好。”
“什麼驚慌?莫非這裏有什麼大事要生?”蕭峯還是不大懂我話裏的意思。
“這皇宮裏有我逍遙派的一些武功到時候我們去見西夏公主有可能這些武功會顯露於世人眼中蕭大哥只要將火燭熄滅讓大夥不至於沉陷於我逍遙派的武功絕學就好了。說實在的我們逍遙派的武功是以內力爲基礎的倘若內力不足而強行修煉的話只會走火入魔得不償失。”
蕭峯又一仰脖將碗裏的酒喝光點頭道:“這是小事一樁多謝王姑娘賜教。”他話雖說的真摯可是我卻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對其他武功的不屑。看起來他是有些看不起我逍遙派的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