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過的極快我和掃地僧都是腳下快捷之輩趕到逍地逍遙谷的時候也不過只用了兩天。
兩天的時間足夠生許多事了。
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無涯子被師兄尼八給召回了本門而已。現在一票本來應該是死了的逍遙派高人們齊聚一堂手捧鮮花站在逍遙谷口列隊歡迎——只因爲我一聲長嘯使得他們知道我馬上就要到了。
我自然是一下子撲到李秋水懷裏畢竟她是我姥姥嘛!親人見面分外眼紅——我倆都是眼圈一紅。互相訴說着別後的事情然後細細的念一些家常小事。跟着我倆的眼光便被忸怩的道世和童姥吸引了過去。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好戲不看豬頭三!
我慢慢挪到師哥尼八身邊:“師哥身子可大好了?”
尼八板着一張臉:“又快要被氣死了。你怎麼帶了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來我谷裏?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和尚一流的人物了!尤其是這個……這個曾經調戲過雲兒的傢伙!”
哦?掃地僧曾經跟童姥有過一腿?我怎麼不知道?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兩位一口一個:“和尚兄你怎麼來了?討厭!”“我路過嘿嘿路過就過來看看你。你……你還好嗎?”
“討厭!沒看到師父他老人家就在這兒嗎?當心他再打斷你的狗腿!”頓了一頓又小聲的問:“當年你的腿……現在好了嗎?”
“好、好了!你看!”說着抱着一柄掃把在原地轉了一圈。硬是畫出了一個圓。
“傻樣兒!”一聲大力地嬌嗔。
哎呀呀!受不了了!若是一對年輕人坐在夕陽下**這些對話絕對是情意綿綿。可是從兩名鶴雞皮的老人嘴裏說出來……哎呀還是算了吧。
“哎呀師叔您老人家怎麼在這兒呀?真是失禮失禮!”掃地僧一臉猥褻的笑着也不管原來的輩份是什麼一切都從“小雲”那裏出硬是將自己挺高的一個輩份降到了與童姥一輩上。
尼八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不敢!看閣下功力卓絕莫非已經到了……”尼八隱隱從掃地僧清澈的不像話的雙眼裏看出了一些什麼卻又不敢斷然判定。
“師哥他已經渡佛劫成功了。”我在一旁適時的遞上一句話。
果然。尼八師哥看向掃地僧的眼光也迅的產生了新地變化:“成佛了?不能七情六慾了?我的雲兒很安全?”
我暈倒……臨倒前看到其他人墜地的身影……他們也墜落了嗎?
佛是不會倒的。所以掃地僧向上升了。
師父何傷曾經說過渡過天劫的人是要在三天時間裏辦妥自己凡間所有的事情然後去天上報道地。
掃地僧地時間到了所以無論他有沒有辦完塵世間的事情他都要割捨下一切去做他那個捨棄了七情六慾換來地悠久生命的佛。
金色地佛光照的周圍地一切都是金光閃閃的。佛也喜歡金子嗎?
都快成佛的人了。掃地僧你能不能把你那張擺滿了不捨地臭臉拿開擺出一幅佛家慈悲模樣?太能惹人眼淚了……
做佛真的很好嗎?掃地僧低低喃喃着。身體也越飛越高直到完全看不見爲止。
一顆水落了下來。打溼在塵埃裏。佛家本無相何處惹塵埃?道世。你仍然念着你的童姥?
“這個臭混蛋!”童姥眼睛裏水氣盎然是哭了嗎?爲什麼沒有流出來?只在裏面團團打轉?
無涯子仍然是一幅好好先生模樣站在李秋水身邊。抬起頭眯着眼睛望着天空最後嘆了口氣挽着李秋水的手朝屋裏走去。
李秋水回頭望望仍然呆站在那裏的童姥嘆了口氣隨着無涯子走進了屋裏。
“別看了他既已成佛便捨去了一切俗事。你的凡塵俗事已了可以與無涯子和李秋水一樣隨爲師修那看破紅塵的大道了。”尼八輕輕拍了拍童姥的肩膀一聲長嘆轉身向木屋裏走去。
“走吧一切隨緣若是緣份未斷你還可以在仙界與他相遇若是緣份已斷……事在人爲一切皆有可能!”天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我是不是在鼓勵她修仙之後勇闖佛界劫持和尚?
想法很邪惡的我可沒膽子說出來和小獸一塊先一步走進屋子裏立刻便看見一大羣不良成年人趴在窗戶上正衝外面看的熱鬧。隱約還聽到有人在說着什麼:“我打賭她十分鐘之後才進來。”“我打賭她馬上進來。”“十分鐘以內!一兩銀子!”
我很無語的咆哮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我賭一個小時以後!”
兩個小時之後我纔拿到了那筆贏來的賭資得意的我當着他們的面正在數錢的時候被三言兩語就從全部伸着手指着我說是罪魁禍的衆人那裏瞭解到了情況的眼睛紅的跟桃子似的童姥給全數沒收理由十分充足:“給個眼藥水的補償先!”(句子夠不夠長?)
我在師兄這裏盤桓了一天並且不顧師兄的強烈反對強行蒐集了數量不菲的奇花異草統統裝進了戒指裏。用很有氣魄的一句話說就是:“統統拔掉!”
然後……我就踏上了前往西夏的徵程。目的是幫虛竹娶老婆同時也把王語嫣跟慕容復之間的關係做個了結。
撫着左手那顆道世留下來的舍利子我想起了段譽。看來還得找個時間讓他把這骨頭粒子吞下去不能造出個小神小仙來起碼也得造出個元嬰期的高手能活他個幾百年然後再和我好好的愛一回!
想到這裏我更是想出了一個極爲詭異的計劃若是我在慕容複眼裏是一個可怕的壞女人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像天龍世界裏那樣最終瘋掉?
不過咱長的這麼清純的小姑娘……怎麼做纔像個壞人呢?
我的眼前彷彿浮起了四大惡人鮮活的彷彿剛剛打撈上來的魚蝦的形象。利用葉二孃這層關係應該可以造一場假吧?
一個宮裝少女一邊展開輕功在野地裏狂奔一邊極其詭異的笑着……碰到這樣的情形相信所有的人都會心裏打上一個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