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段正淳的四大家臣已是與葉二孃、南海鱷神、雲中鶴鬥了起來。他們都是數次交手的對頭對彼此的實力都很清楚。只是現在雲中鶴實力因爲受傷而損失一些四大家臣也有兩人受傷竟是鬥了個軒輊不分。
這邊段正淳和段延慶說了幾句話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掐了起來。我朝這邊看了幾眼現他們還真是會找對手都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打着唯一有點問題的就是段譽的僞爹段正淳似乎真的打不過段譽的真爹段延慶。
看來僞冒的就是不行啊人家段延慶一夜就結果還是個兒子段正淳卻似乎點背到家都是女兒不說武功上還不及人家……(以上純屬胡說)
最好看的還是葉二孃這邊跟她對打的是範驊。葉二孃不愧是天龍世界裏的女性豪傑知道遇到了對手忙把懷裏的孩子放一邊雙手不知道從哪裏抽出兩把又寬又薄的刀子來乍一看還真像菜刀。
“武林高手也怕菜刀。”我低低的唸了一句話心裏已是斷定葉二孃必勝了。她手裏的“菜刀”雖然招式尚需粹煉但對付範驊卻是已經足夠。
那邊南海鱷神的剪刀功夫雖然不錯但他的對手卻似乎更加的厲害結果一下也沒剪到人家只聽的到他一聲聲“剪不斷空餘恨”的吼聲迴盪在湖畔。
雲中鶴受傷之後功夫銳減此刻只有逃命的份現在正站的遠遠的看熱鬧時不時的拿眼睛看一眼如同一隻獅子般怒的蕭峯單薄的身子在湖畔的微風之下似乎也在顫抖。
反觀段延慶就大大不同了四大惡人之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葉二孃有菜刀南海鱷神有剪刀他手裏的兩根細長的燒火棍就是兵器了。被阿紫欺負過的褚萬里此刻像一個被審訊室連續審問了二十四小時而的無辜者一般狂的拿着自己的銅棍朝段延慶打去。
“無效!mIss!”我眼睛真實的反映着褚萬里的招數效果頭也不斷的搖着眼看他是不想活了才這麼做的真是士可殺不可辱的典範。看來就算救下他來他也一定不肯活着了。
“語嫣姐姐這個人是不是瘋了?怎麼這麼不要命啊?難道我爹的性命就這麼金貴嗎?”阿紫拉着我的袖子笑嘻嘻的嘲笑着卻換來了在場所有人的白眼。
我無語的摸了一下額頭這女人到底站在哪一邊的啊?我結結巴巴的道:“阿紫啊交給你一項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你要是救下那個拼命的人並使他不死的話我就教你一項本事保證你能橫行天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解鈴還需繫鈴人阿紫這個傢伙又是不按常理出牌處處爲自己打算的小女人類型只能誘之以利了。
“真的?什麼功夫?”阿紫頓時兩眼放光雙手更是討好的巴着我的袖子……
“我的衣服都快被你扒下來了。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保證教會。”我連忙作保證我可不想看到有人血濺當場。
“那我去了你可要說話算數啊!”阿紫一蹦一跳的向褚萬里跑去這時候我注意到她的雙手飛快的在兜裏摸了一下似乎在掏什麼東西。
現在段正淳已是退到了一旁驟然間見阿紫衝過來愕然之下就想伸手去拉她。對於段延慶的手段之毒他自是清楚的很段延慶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否則也不會博得天下第一大惡人的名頭了。
哪知自己的手剛碰到阿紫的肩膀的時候突然感覺手心一麻一痛似乎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連忙縮回手來看卻見整張手心立刻腫的粗了一倍有餘自己的感覺卻僅僅是麻漲而已。心裏不由的大駭轉頭再看阿紫的時候她已是帶着褚萬里慢慢走了回來。
段正淳不由的心裏大是奇怪對面的段延慶此刻也是驚疑不定的看着這邊似乎剛纔阿紫施展了什麼雷霆手段連段延慶那個武功一流的高手都對阿紫無可奈何。
我這國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阿紫只不過從衣服裏掏出一些藍汪汪的東西然後隨手在身上抹了抹拉着褚萬里理都不理看的呆了的段延慶轉身慢慢的走回來了。
段延慶雖說是對這個世界徹底的失望和絕望了但自己的命還是捨不得的。再給他兩個膽子也不敢去接阿紫的招那些藍汪汪的東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即使對段正淳恨之入骨段延慶此刻也不敢在阿紫面前輕舉妄動了。
“好樣的阿紫!”我笑着鼓勵了一下阿紫更是高興的加快了腳步把褚萬里交到段正淳的手裏冷冷的說了一句:“吶你不要再死了啊!算我求你了。”然後向我這邊奔過來。
褚萬里剛纔在段延慶手裏招招都是必死之局此刻突然現自己仍然活着站在自己的主公面前而且救自己的還是氣的自己想自殺的小魔女心裏頓時一片茫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泣。
段正淳輕輕的撫着他的身子心裏自然是知道他剛纔爲什麼那麼拼命。良久之後褚萬里低聲跟段正淳說着什麼段正淳也柔聲安慰。
阿紫蹦蹦跳跳的走過來一臉的得意:“語嫣姐姐你要教我什麼東西?”臉色卻突然變了一變身子晃了一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卻原來她剛纔用手在身上抹毒藥之時手掌的皮膚接觸到毒藥自己也中了一些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