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尋找陰泉之水,那東西對你也很有用哦!”
“那是什麼?”對他有用?
花雨瓊大概地把天賦露的事情說了一遍,元喬頓時來了精神,今天一天,他可真是被黑夜和白老給折騰得夠嗆,偏還被威脅不得跟師父說實話,他真是打碎了牙齒和血吞,有苦說不出啊!如果能夠用這天賦露激發潛能的話,不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嗎?而且,他的能力是破除迷障,練成了,也就不要再被白老和黑夜威脅了,說不定還能給他們來個下馬威呢!
元喬想着這美好的前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好,我去!”
“人蔘,你看,元喬他要和我們一起去埃!”花雨瓊眼睛亮閃閃地看着人蔘。
“不去。”冷淡地回了兩個字之後,人蔘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藥箱來。
“爲什麼?身爲一個有醫德的大夫,難道不該對自己的病人負責嗎?”花雨瓊質問道。
“大夫是要對病人負責,但那是對有求生慾望的病人,自己找死的不在其列。”
“找死?”花雨瓊指着元喬道,“你看他,這麼朝氣蓬勃,這麼陽光燦爛,這麼春心萌動……”
“老大,什麼**心萌動?我哪有啊?”元喬抗議道,要萌動也要有個對象啊,難道對她啊,估計他會先被韓默大卸八塊。
“閉嘴,老大說話,做小弟的怎麼能打斷?”花雨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在他的耳邊小聲說着,“配合點,那個陰泉,有人蔘和我們一起,會好辦的多。”
元喬點頭,表示瞭解,不再說話,只小聲說道:“你用詞也要注意一些啊!”身爲花家的小姐,居然就只有這點水平,說出去真是丟人啊!
花雨瓊當作沒聽見,繼續對人蔘說道:“總之,像元喬這樣的,哪裏是要去找死的啊?人蔘你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呢?難道你要視神醫大人的命令於無物嗎?你不要忘記了,如果元喬的病不好,你可是沒辦法回去的,你真的打算坐視不理了嗎?就算是爲了你自己,你不也應該……”
花雨瓊不帶喘氣的,就在那裏滔滔不絕地連說了一刻鐘,元喬看着她的眼神都變得敬畏起來,下意識地和她拉遠了距離,看着不遠處如石像一樣站立着不爲所動的韓默,對他表示最真摯的同情。有這麼囉嗦的未婚妻,他真是有夠受的!
“人蔘,你真的應該……”
“人蔘,想想看神醫大人……”
“人蔘,像你如此有醫德的大夫,怎麼能……”
“夠了!”一直被唸叨着的人蔘腦子裏那根緊繃的弦終於被花雨瓊鍥而不捨的折騰給弄斷了,“我帶你們去就是了,別再說了!”
真是的,再讓這個女人念下去,他還怎麼休息,怎麼做別的事情啊?這個女人簡直比唸經的和尚還要恐怖,他怕了她了,成嗎?
“人蔘,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花雨瓊好開心地看着他。
“……”他不想浪費口水罵她了,好男不和女鬥,好男不和女鬥,在心中默唸一百遍,終於稍微平靜一點了,“記好了,到時候你們必須聽我指揮,不準亂來,如果兩位護法不同意,不可以硬來,知道嗎?”
“好!”花雨瓊爽快答應道。
人蔘的目光投向韓默,卻發現他根本沒正眼看他,便當韓默默認了。他估摸着,以此男妻奴的個性,花雨瓊答應的事情,他也不會對着來的。
人蔘收拾好了東西,又仔細吩咐了元喬幾句才離開了。
他一走,花雨瓊又滿面笑容地轉向了元喬,元喬覺得滲得慌,聲音有點顫抖道:“老大,你還有什麼事情?”
“元喬?你是怎麼拜胖護法爲師的啊?”
原來她想問的是這個,元喬放心了,很快回答:“是他主動來找我的,祭祀日那天,你們被左使大人帶走了,胖護法就來找我了,他問我有沒有興趣拜他爲師,說我有破除迷障的天賦能力,好好學習的話,日後必能有一番大作爲。”
“然後你就答應了?”
“嗯。”
“就這麼容易?”
“就這麼容易。”
“怎麼可能?”
“什麼不可能?”元喬看到花雨瓊那副見鬼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他拜胖護法爲師就那麼不可思議嗎?
“元喬,你沒搞錯吧?你還是本人嗎?不會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花雨瓊質疑,就要湊上前去看個仔細,手都伸向元喬的臉了,忽然感到身後一陣強勁的拉力,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被韓默擁入懷中。
“默,你在幹嘛?”
“你在幹嘛?”韓默的臉色有點陰沉,問話就好好問,靠那麼近做什麼,怎麼還要動手動腳的?對人蔘是這樣,對元喬是這樣,瓊怎麼就不能注意一點呢?他真是非常的不滿。
花雨瓊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有些發怒了,忙笑着寬慰道:“沒事沒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是不是元喬真人而已。”
“是不是真人,人蔘不是最清楚嗎?”身爲元喬的大夫,元喬的情況由他一手掌握,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元喬了。
“是哦。”花雨瓊傻呵呵地笑着,心裏卻有些無奈,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重新坐正身子,在韓默的嚴格監督之下,花雨瓊不得不跟元喬保持着安全距離,繼續說話:“元喬,我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你以前,好像比我更反感魔教吧?這樣的你,又怎麼會輕易地答應去做胖護法的徒弟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