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別玩了,快起來,去喫飯!”花雨瓊邁步前進時,總算記起了自己的這個還躺在地上耍寶的小弟,提醒了一下。
本來已經清醒過來的元喬,一聽到喫飯兩個字,立刻臉色蒼白,又暈了過去。可惜,無人理會。
“丫頭,今天喫飯可不能再挑食了啊!”黑夜滿意地看着花雨瓊逐漸變黑的臉色,心裏得意得不得了。
昨天,他就是故意不說,結果,除了韓默之外,花雨瓊和元喬都輕微中毒,拉肚子拉了將近一宿,然後,他們得到了一個深刻的教訓,要麼不喫,喫就一定要喫全,挑食是絕對不可以的!那些五花八門的菜色,不僅是漂亮驚人而已,每一道菜經過加工處理之後,還是有輕微的毒性的,所以,每次擺上桌的佳餚實際上是根據相生相剋的原理進行搭配的,要想不中毒,就得每一樣都喫全了。
好在,花雨瓊和元喬只是拉肚子而已,已經深刻地吸取了教訓,據說,曾經最慘的一個人遇上了廚師心情極差的時候,上桌的菜沒有經過特殊加工,那個挑食的傢伙在喫完飯半個時辰之內就昏迷了,谷中神醫搶救了七天七夜才把人給救了回來,所以說,喫飯的事絕對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不可有一絲一毫地鬆懈。以上的例子,來自黑夜的轉述,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已經喫過虧的花雨瓊和元喬,根本不敢冒險,乖乖地嚐遍了桌上的每道菜。幸好,廚師的手藝相當的贊,味道都很好!
喫完了一場比戰鬥還要辛苦的早餐,除了韓默面色如常之外,花雨瓊和元喬都臉色煞白,雙目無神。黑夜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就把人往老祖宗那裏領,今天看來是都打過招呼了,一路通行無阻,再沒跳出來什麼奇怪的鬥篷人拿大劍喝斥他們了。
老祖宗今日還是在花園中見的他們,還是那樣的慈眉善目,眼波勾魂,可惜的是,三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擔憂着即將到來的命運,就連花雨瓊也無心欣賞老祖宗的絕代風華。
“可憐的孩子,看你們這麼無精打采的樣子,是沒有通過考驗吧?”老祖宗淡然地笑着,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沒有任何的意外。
三人都不吭聲,等待着老祖宗的發落。
“孩子們,既然是你們輸了,那就要留在村子裏了,根據我們的約定,你們會得到一點小小的懲罰,我想了很久,那個地方應該比較適合你們,以那人的心性,也不會太過爲難你們這些小孩子,只要乖乖聽他的話,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三個月?這麼久?花雨瓊無言,心中有怨氣,也不敢表露出來,誰教他們輸了呢,又沒有約定懲罰的內容,自然是隨這老祖宗的心意來定奪了。願賭服輸,這點氣魄她還是有的。什麼懲罰儘管來吧,本小姐絕不退縮!
“老祖宗要把他們打發到什麼地方去呢?”黑夜很恭敬地問道。
老祖宗瞥了他一眼,眼中含着莫名的光芒,黑夜頓時心裏一涼,忙低下頭去,不敢迎向老祖宗的目光:“黑子啊,待把他們送走以後,你自己也去法堂吧!”
“是!”黑夜連忙應道,微微地鬆了口氣,他早知道自己做手腳的事是瞞不過睿智的老祖宗的,這樣的懲罰也不是很重。
“至於這三個孩子嘛,老王不是總說他身邊人手不夠嗎?就讓他們去幫老王三個月吧!”
“老王?”一聽到這個名字,黑衣人臉色先是鐵青,然後一愣,接着就變成了喜悅的笑容,賊兮兮地大量着身邊的三個孩子。可惜,他的臉一直被黑布蒙着,大家沒法看清他的臉色變化,但那奇怪的眼神仍是讓花雨瓊心頭一跳,不由有些緊張起來,那個老王,是什麼人啊?
“是。”黑夜很開心地領命帶着他們離開了。
“老王是誰?”花雨瓊警惕地問道。實在是這黑夜的眼神太古怪了些,讓她非常地不安。
“放心,老王人很好,從來就不會虐待小孩和老人,一定不忍心苛責你們的,頂多就是讓你們幫他打打下手。尤其是你這種瘦弱的小姑娘,更是輕鬆。老祖宗仁慈,才讓你們過去的。”黑夜的步伐輕快,說話的聲調也微微上揚,心情似乎是相當的不錯。
“那個老王,是做什麼的,我們要幫他什麼忙?”
“老王啊,是我們這兒手藝最好的廚師,你們這幾天的飯菜都是他準備的,要不是老祖宗憐惜你們是小孩子,要多多關照,你們就是在這裏待上幾年,也未必有資格品嚐到老王的手藝呢!他可是隻爲老祖宗和四位護法做飯的。”這幾天,他負責看着這幾個孩子,也算是頗有口福的了。
“碰!”一聲巨響,元喬被一顆大石頭給絆倒在地,起不來了。花雨瓊也是臉色煞白,不會吧,大廚?一想到自己這兩日喫的食物,再一想到要去廚房幫工,花雨瓊也好想像元喬那樣直接暈倒算了。
但是,下一刻黑夜的舉動讓她馬上打消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只見,一直在前面引路的黑夜見元喬在地上裝死不肯起身,二話沒說,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對着元喬的後背就是用力地一踩,花雨瓊立刻聽到了元喬的慘嚎,這一腳很夠力啊!
“還裝不裝暈了?再裝,再裝就不是給老王幫忙這麼簡單了,我直接把你扔到後院當飼料!”黑夜狠狠地踩了元喬幾下,力度拿捏得相當準確,只會讓他感到劇烈的痛苦,而不會損傷他的身體。
至於爲什麼要手下留情,很簡單嘛,如果元喬因此受傷的話,豈不是就可以逃過一段時間的懲罰了?老祖宗向來說一不二,懲罰時間只有這三個月,出了任何的意外,都得由他承擔。去一次法堂就很夠了,黑夜還不想給自己找更多的麻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