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纔是這樣的嗎?真的與他們這些普通人很不同啊!他的小妹妹拿走了他的鞭子他都沒有在意和困擾,卻因爲花沐嵐的一個笑容而失神至此,甚至連平日裏刻苦修煉的武藝都沒心思去練了。不能集中注意力的話,練了也容易走火入魔。
他是不是瘋了,怎麼會讓一個男子對他影響至此?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然而,腦子裏就是揮散不去他的笑容,絕美而動人心魄。
“唉!”輕輕的一聲長嘆,冷嶽從樹上跳了下來,下決心,下一次,凡是和花沐嵐扯上關係的事情,他都不要再參與其中。
“不要那麼見外嘛,宋少,陳少,快來嚐嚐我新釀的美酒,這可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呦!”商樂文臉上掛着那一貫的親切笑容,招呼着宋二陳一品嚐着他親手釀製的桃花酒。
這天底下,桃花酒的品種可謂多了去了,但是商樂文拿出來招待客人的卻是其中的極品。在四大極品世家中,最後崛起的商家無疑是最特立獨行的一家,他們家族裏最重視的事情竟然不是武功功法的傳承,而是數代積累下來的經商祕法的發揚光大,從他們對家主一事的測驗三關中最終判定的一關是考驗經商能力的便可看出。具體測試方法自然是商家的不傳之祕,但僅是這項考驗的設置便足以讓其他家族訝異了。而最令人感到奇妙的是,在重商多過重武的情形下,商家人的武功卻並沒有衰弱。
借用商樂文曾說過的一句話:“一個最成功的商人,也是一個敢於挑戰和冒險的人,這樣的人,除了要具有聰明的頭腦,還要有過人的精力和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果花雨瓊聽到過這句話,一定會大表贊同。看看現代那些頂尖商人們的發家史,就知道冒險精神的必要,看看那些因爲破產跳樓的人,也會明白心理承受能力是多麼重要。
所以,商家的歷任家主,不僅是經商手段高人一等的狡猾商人,也同樣是武功能力最卓越的子弟。商樂文就是他這一代商家子弟中最出色的人,他不僅有這些最基本的條件,還有着其他許許多多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才能,釀酒就是這其中的一項。
商樂文對自己的要求嚴格,不管是興趣還是其他的什麼,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所有他的釀酒技術也是所有釀酒人中最好的。難以想象,天底下竟會有如此天才的人物,但商樂文卻是真實存在的!
陳一沒有說話,直接拿起酒杯來一飲而盡,宋二在一邊看他這樣,好笑道:“陳一,你這麼喝酒,可不糟蹋了商少的佳釀?真正的美酒,應該小口小口地品的,哪有像你這麼牛飲的?”
陳一一口飲盡,只覺腹中一股熱流迅速湧動,流轉在四肢百骸中,舒爽異常,而且脣齒之間滿是桃花的香氣,當下也不管宋二說了什麼,做朋友做了這麼多年,早習慣他隨時隨地拿他作話題,徑直說道:“好酒,喝了很舒服。”
商樂文笑道:“陳兄喜歡就好。”然後,他又轉向宋二,“宋兄說的法子是一般美酒的品法,我的酒,不管怎麼喝,都別有滋味,宋兄可盡情一試。”
宋二眉毛輕挑,淡笑道:“這麼說來,我可真要好好試試了。”宋二說着,一改剛纔小杯斟酌的姿態,直接倒出一大碗酒,拿起碗來一飲而盡。
陳一看得目瞪口呆:“宋二,你這也太……”是該說他豪爽還是該說他浪費呢?人家商少不過拿出了一小壇酒,怎麼經得起他這麼猛喝?剛纔他說自己是牛飲,現在看來,用來形容他自己的行爲才最爲恰當!
商樂文臉上依舊掛着那親切的笑容,眉毛溫和地舒展着,眼睛裏也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類似心痛或是指責的意思,只是溫和地笑看着宋二豪氣干雲地飲着他耗費多日釀出的桃花酒,甚至還給下人們打了個手勢,讓人再取一罈過來。這等自然大方毫不做作的姿態,讓宋陳二人打心眼裏感到佩服。
不愧是商家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啊,隨時隨地都能保持如此的冷靜自持,一點情緒都不泄露,以後定是比商家主更可怕的奸商啊!宋二如是感嘆,心裏更多了幾層防備。
武功好,頭腦好,會賺錢,還會釀酒。商少真是真正的天才啊,我一定要更加努力,起碼在某一方面爭取趕超他!陳一則是很實在地想着,下定決心回去之後立刻閉關。
三人在那裏暢飲美酒,盡情相談,看似坦率,但其實連堪稱最沒有心計的陳一也是有所保留的。
在發生了下午的那場意外以後,宋陳二人就接到了商樂文的特別邀請,心中就有數了,但既然人家主人隻字不提,全當沒有發生什麼似的跟他們談笑風生,他們自然也樂得配合。三人暢飲通宵達旦,全扯了一些有的沒的,就是對花雨瓊之事沒有提分毫。
當事人自己或許完全不在意,但是,始終監視着他們一舉一動的各方勢力,又怎能不做任何的猜想呢?
宋二醉眼朦朧之際,猛然醒悟,或許這就是商樂文本來的意圖吧,可是,他到底想讓那些人誤會什麼呢?酒精侵襲了他的大腦,神志有些飄忽,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去想個中關鍵。或許,連這酒都有着特別的用途吧?商樂文,還真是可怕!
這寂靜的夜裏,唯一不受影響的就該是一如既往在房間裏努力修習內力的蕭柏了。
下午發生的事情,他們蕭家的探子也如實稟報了他,但是蕭柏也只是隨意地應了聲,便繼續回房練功去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對於他來說,遠沒有練功來的重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