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什麼……”
你那樣子明明就是有什麼啊!想必那冷嶽是做了什麼禽獸不如到讓哥哥覺得難以啓齒的事情吧!花雨瓊並不特別好奇,那種無關的人和事,不知道也沒什麼,於是,她微微一笑道:“他做了什麼事不要緊,哥哥已經提醒瓊兒了,瓊兒會牢牢記得,在望天涯時一定會全力避開他們的。”
“好,瓊兒明白就好。”他就知道,他的瓊兒,一定能理解他的!
韓默暗暗握緊了拳頭,那兩人,他知道的,他也絕對不會讓瓊受到他們的傷害。
“花家和離家,哥哥就不用說了,那宋家和陳家呢?”
“宋家和陳家嗎?”沐嵐莞爾一笑,“是宋二和陳一。”
“啊?”花雨瓊傻掉,她沒聽錯吧,宋二和陳一?這名字,啊,元家爹孃,小女錯了,這天下真是無奇不有,有的是比你們還會起名的……
“是宋二和陳一。”沐嵐又重複了一遍,臉上的笑容也更大了些。
“爲什麼?這名字,真是,好特別啊!”搜腸刮肚找合適而不失禮的詞彙來形容,花雨瓊乾笑着違心地說道。
“這其實是涼州很特別的規矩了,宋陳兩家關係極好,他們的子女基本也是不分彼此的。在涼州,未滿二十之前,無論男女都沒有正式的名字,而是按排行來叫的,二十歲以後,他們就可以自己起名。”
自己起名?真好啊!有多少人都在抱怨父母給他們起的名字不好,沒想到宋陳兩家會有如此的規矩,宋二、陳一嗎?好好玩啊!花雨瓊原本低落的心情終於有些迴轉:“真有趣啊!”
她的感慨剛剛結束,忽然發現其餘三人的表情皆是一變,馬車居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花雨瓊暗暗心驚,以他們花家的下人們的素質,即使是車伕,也不可能在技術上出任何的差錯,那麼,就是遇到了什麼出乎意料的阻礙了,會是什麼呢?
“稟報老爺,有一個少年躺在路中間,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已經有人過去查探情況了。”
“嗯。”花澤轅輕輕地應了一聲,車外的人便離開了。
“爹,這會是故意設計嗎?”沐嵐皺眉問道。
花澤轅搖頭:“不會,望天涯之約何等重要,有一方未出現,那平衡的局面就會被打破,不會有人這麼貿然行動的。”
“這樣推測,還是意外的可能性最大。躺在路上的少年,是受了傷嗎?”
“也有可能睡着了。”覺得車裏的氣氛有些壓抑,花雨瓊開玩笑地說着。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花澤轅瞪了她一眼。
沐嵐卻笑道:“瓊兒也只是猜測嘛!”
當然有,不過那是在漫畫裏。花雨瓊笑而不答,跟他們說他們也不可能理解的啦!不過,這種神經大條的行爲,現實裏的確是……
“老爺,那個少年被我們的人叫起來了,他說是趕路累了就睡在路中間了,要叫他過來問話嗎?”
車內一時寂靜。
花雨瓊眼睛圓瞪,嘴巴大張,不會吧,真有這種人?然後,她看了一眼臉色暗沉的老爹,故意嬉笑着說:“呵呵,怎麼樣,我猜對了,哥哥,我很厲害吧!”
“是啊,瓊兒最厲害了!”沐嵐毫不猶豫地給出她想聽的答案。
“那,我們要見這個人嗎?”
“這麼奇怪的人,當然要見見了。”沐嵐看了花澤轅一眼,確定他不會反對,便吩咐道,“去把那個少年請過來吧!”
“是。”
不久,人沒過來,車外卻出現了一陣騷動,似乎有打鬥的聲音。
“咦?只不過是去請個人,怎麼打起來了?”奇怪,花家的護衛不會是這麼沒分寸的啊,難道,是那個少年……
“我去看看吧。”沐嵐輕輕一笑,現在,他是真的對這陌生的少年有點好奇了。
“哥哥,不要打架啊!”
沐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放心,我不會打的,只是去看看。”
“嗯。”雖然花雨瓊也是很好奇,想跟着一起去看看,但是,已經很習慣於如今身份的她,斷然不會做出任何冒失的冒險舉動。
沐嵐走下馬車,一眼便看到了處在侍衛們包圍中的少年,穿着簡潔利落的短褲短褂,雖然有些磨損的厲害,卻是非常上等的材質,揮舞着雙斧的手臂粗壯有力,沉靜的表情帶着點憨厚的笑容,被人包圍了卻沒有一絲的驚慌,沐嵐的眼中情緒多變,竟然是雙斧,原來,是那個人嗎?
“停!”清亮的聲音傳來,只有一個字,便帶着極大的壓力,迫使正欲圍攻他的侍衛們住了手。少年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有一個白衣的少年不急不慢地向他走了過來。
“實在抱歉,我的護衛們太過心急了,有得罪的地方請見諒。在下花沐嵐,代他們向兄臺道歉,不知兄臺阻了我們的路有何指教呢?”沐嵐對那憨厚少年展顏一笑,光華四射。
一臉憨態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就恢復了神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啊,你太客氣了,是我的錯,因爲趕路趕得太急,不小心沒注意地方就隨便躺下睡了,也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準備離開了。”
“不知兄臺想去哪裏?”
“不遠,就是前面那個熱鬧的小村子。”
“啊,好巧啊,我們正好也要去那裏,不如兄臺就和我們一同乘車吧,也能省下力氣和時間。”
“這……”
少年正欲拒絕,卻見沐嵐非常誠懇地說:“就當是彌補我們剛纔犯下的過失好了,請兄臺千萬不要拒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