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五,不要你走昨天青青突然和自己說了那句話,寧欣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還以爲自己在哪裏露出了馬腳。所以老老實實的回答說:對,我是喜歡他。後來的談話寧欣乾脆有如竹筒倒豆子,把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種種心思全部告訴了青青,並且很決絕的說:“我現在就是喜歡方平了!我知道你們結婚了,但我還是那麼的喜歡他,有什麼辦法呢?”出乎寧欣意料的是,青青當時很冷靜,根本沒有像自己意料的那樣大吵大鬧的和自己吵架。她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彷彿要把自己的心思看穿一樣。寧欣此時心中也抱怨開了:明明是我先和方平見面了,憑什麼你就能得到他寧欣也不服氣的看着青青。一時間,平時關係融洽的兩人,竟然有些風雷湧動的感覺了!寧欣很擔心,擔心青青昨晚給方平大吹“枕頭風”!所以剛纔寧欣約方平出來的時候,都不敢多聽方平說上一句話。只是匆匆說完話後,馬上收線把手機關掉了。現在看來,方平似乎沒有接到青青的“告狀”,依舊像平時那樣和自己喜笑顏開的。只是,自己從昨晚開始,擬定到現在的那個計劃,到底要不要執行呢?想到這裏,寧欣無意識的說了一句:“方平,我”這時,只聽見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外面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兩位。你們的碧螺春到了!”方平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欲言又止地寧欣,沉聲對外面的人喊道:“進來吧!”兩個服務員把茶具什麼的擺好,對着寧欣和方平微微一欠身。走出房間後輕輕地帶上門。方平像玩玩具一般的拿起一個小茶杯,對寧欣說:“這瓷器不錯,做的很精巧的!只是杯子未免小了一點,哪裏夠喝啊!”寧欣嘻嘻笑道:“是啊是啊,我給你準備一個面盆,然後把碧螺春泡在裏面。然後你應該就夠喝了吧!”方平怪叫道:“我又不是牛,你給我那麼一大盆子,怎麼喝的完!”寧欣手捂着嘴呵呵笑道:“牛飲嘛!人都是品茶,你嫌杯子小,那麼我把牛喝茶的方法告訴你呀!”方平故作委屈地說:“人家是貧苦人出身,不懂得喝茶敬酒的!寧大小姐,你可要多多教導我,幫助我啊!”寧欣也很配合的作出一臉凝重的樣子。點點頭道:“好啊,那你入贅我家了!我就把所有祖傳祕訣都交給你,這可都是不外傳的絕活啊!”方平嘻嘻笑道:“那可不行,我家青青估計會追殺我的!爲了我們身心健康。還是你嫁入我家,認青青作姐姐好了!我也坐擁齊人之福嘛!”寧欣呸了一聲:“去死吧。腦子裏面不乾不淨的想些什麼東西呢!我告訴你,我和青青,你只能選一個!”開始寧欣還是開玩笑的口吻,但說到後面,寧欣地語氣也漸漸的認真起來。方平倒還沒有聽出來,聞着茶壺裏面已經芳香四溢了,忍不住給寧欣和自己倒上一杯。邊倒邊說:“寧欣,這香味不錯,我從來不喝茶的人都有些饞呢!”寧欣答非所問道:“你說說,青青和我,你選誰?”方平詫異的看着寧欣,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寧欣在桌子底下地手微微的顫抖起來,腿似乎也微微有些發軟。寧欣告誡自己一定要沉住氣沉住氣,今天一定要把心中積蓄地話全部說出來!使勁的揪了幾下衣角,寧欣鼓起勇氣對方平說:“方平,我喜歡你!很早開始就喜歡你了!我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真的,我不必青青差的!”寧欣只覺得自己背後的汗大片大片的冒出來,頭也嗡嗡的不斷往自己心裏發射出異常的響聲。倒是心裏很輕鬆,彷彿把千斤的重擔一下子卸出去一般。聽完寧欣說的話,方平的手有些驚訝的抖了一下。隨即笑道:“寧欣,別開玩笑了。你也知道的,我和青青剛拿結婚證了!”方平心裏卻暗暗有些擔心,這個時候寧欣寧欣站起身來,很堅決的對方平說:“不,我不是開玩笑!方平,我真的喜歡你!你說你和青青拿了結婚證,那也是拿證罷了!而且”方平也站起身來,迅速的打斷了寧欣:“寧欣,我,你還有青青都是好朋友!現在你這麼說青青和我的事,我至少我現在感覺很不開心!這些話,不是好朋友應該說的!”寧欣急忙說道:“方平,我”方平揮揮手道:“別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我喜歡青青,和她相處的很愉快!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不喜歡生活發生什麼大的變化!寧欣,一直都認爲,你是一個很好的“哥們”!”寧欣有些張口結舌,自己一晚上加上今天白天所構思的場景裏面沒有這樣的對白啊!以前一向耳根軟,有耐心聽完別人說話的方平,今天怎麼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呢!方平心裏卻微微在叫苦,寧欣這個時候給自己說這個事情,那青青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呢?那要是自己對青青說:好吧,你去美國吧!我在國內等你,你回國了我們就完婚!那青青會不會認爲自己是有意趕她出去,好製造時機和寧欣一起想起青青有可能馬上要離開自己一年,方平也有些意興闌珊起來。想了想,方平對寧欣說:“我先走了,青青可能下班了等我回去了!”說罷,走到房門前拉開門正準備出去。身後寧欣急忙叫道:“方平,別走,你聽我說!”說着,只聽見一陣桌子凳子撞擊的聲音後,方平背上罩上了一股溫軟的感覺!寧欣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方平,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方平輕輕掙脫開來,轉身到寧欣的正面正想和她說話。哪知道寧欣一把投進他的懷裏,扯住他的衣服拼命的哭。那眼淚,彷彿氾濫了一般,把方平的胸前打溼的冰涼。方平從來沒見過寧欣是這樣的失態,就連她父親出事,也是很鎮定自若的對自己微笑。此刻的寧欣,小孩子一般的在自己懷裏哭泣,如同六神無主一般。方平想了想,微微抬起雙手扶住寧欣的肩膀道:“寧欣,我不走!你先鬆開,我們坐着說話好麼?”!~!